在下著山,抱著永磁鐵的丘瑞在不時幻想著準備花式燒開水時,造發電機時;而山下的丘府中卻悄然開始聚變了。
丘瑞的工廠內,有幾個臨陣脫逃的沒卵子的家夥行色匆匆地回來,悄咪咪地收拾東西,打算合夥一起跑。
但他們不是丘瑞,他們心中的恐慌全全寫在臉上;這自然逃不過隱秘於人群中的某人的眼睛。
一百多斤的熊以及幾具殘屍還是有份量的,加上泥濘的山路也實在不太好走以及某個家夥以鬧肚子為由提前離開了;所以丘瑞即使是上了一趟山,也能後來居上。
太陽高掛中天,精疲力竭的一眾人顫顫巍巍地到了山下,但距離工廠還有一段距離;有幾個老獵戶招呼著幾個腿腳麻利的小夥子們進去招呼人來抬東西。
但很詭異的是,當他們進入村子後,所有人卻對他們熱情的吆喝都默不作聲,都只是帶著異樣的目光在看著他們。
他們吆喝聲不僅沒有招呼到人來幫忙,反而將幾個衣著是丘府家丁的人給引了過來。
見那幾個被喊去拉人的,許久沒有回應;丘瑞與那些獵戶們都意識到了不對。
他們打算留了幾個人下來看守,然後抄家夥準備武裝探路。而丘瑞也緊緊地跟著他們不願留在那裡;就在離開一段距離後,一夥穿著丘府下人服飾的人把他們攔下,其為首的正是陳亮。
因為丘瑞穿得和他們差不多,而且站得身形也不高,又被李山根給遮擋住了,還癡迷地低頭摩挲著懷中的鐵棒,所以陳亮見不到他。
陳亮掃了一眼,見沒發現丘瑞的身影;於是便對這群賤民們甩臉色,囂張的臉上滿臉的鄙夷,似是覺得他們不配與自己說話般,拽了個從衣服品階上來看就是最低等的下人出來,讓他做陳亮的傳聲筒。
那個下人也狗仗人勢地對仰著頭,目光俯視著他們,然後又卑躬屈膝地湊上陳亮身旁,請示道:“大人!這幫賤民已經被您的氣勢所懾服,請大人訓話!”
陳亮慵懶地點了點頭,然後讓那下人把耳朵湊過來,吩咐了幾句後又開始閉目養神。
那下人又一臉囂張,扯開嗓門道:“你們這幫廢物!少爺把性命安危交給你們,你們就這麽保護少爺的嗎?”
而獵戶們的身份地位就擺在這,自然不敢頂嘴,都紛紛看向李山根的方向;而李山根身後的丘瑞以及李山根自然也意識到了什麽,便開始思索著究竟怎麽回事。
還沒等他們想出結論,那下人又開始道:“你們這些賤民!竟敢給少爺使絆子,引了頭黑瞎子來算計少爺!”
而此時被扣上頂大帽子的眾人也不顧尊卑了,開始反駁道:“大人啊,冤枉啊!你就是借我個膽,我們也不敢謀害少爺啊!”
而被打斷的訓話的那個下人則十分不悅,聲音放高了幾個調,帶著幾分火氣,給了那些站出來發聲的人一個嘴巴子;然後又瞪著他們道:“大膽!你們再敢打斷我說話,我就把你們都殺了!”
而聽到那狗奴才的話,這些人則都紛紛露出了一絲絲幸災樂禍的神情,但又因為身份地位的原因不敢明示出來,不然又要挨嘴巴子了,所以都看向了李山根方向。
而在那個下人生氣前,李山根發話了:“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睜開你的眼睛瞧瞧,少爺在此!”
他將身後那個不斷摩挲著懷裡永磁鐵的身影從自己的身後拉了出來。包括李山根在內,所有被組織起來探路的人,臉上都抑製不住原本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幸災樂禍表情。
而當陳亮看到丘瑞時,他心中不由一驚!但當他看清楚丘瑞的現狀後,臉上又不由一喜!臉上又再次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鄙夷地瞪了在李山根肩上的根生,然後十分歡喜地道:“妹夫啊!你沒事太好了!走,燕兒她很想你啊!”
丘瑞則憨傻與氣鼓鼓地搖頭道:“不!那時你們乾壞事後,娘親就讓我這半年內再也不允許見她了!”
而陳亮卻哀怨地道:“妹夫啊!什麽你們我們的?都生分了,走!燕兒很想你”
他伸手就要拉丘瑞,似是有十分著急的事般,他拽著丘瑞就要朝著丘府的另一個方向走。
丘瑞見這家夥沒憋什麽好屁,掙扎的動作更加激烈了。但陳亮也不慣著他,一腳就踹在了瘋瘋癲癲的少爺腳上。
這時被他那一腳下去,失去重心而在空中將要撲倒的丘瑞,他的臉上才有了一絲從假裝的迷茫到清醒的樣子。
撲通!但在丘瑞摔了個狗啃泥後,他又變回了那個憨憨傻傻的樣子,緊了緊懷中的永磁鐵,然後又再次爬起來。似是不知道發生什麽地起過身來,看到帶著殺意地瞪著自己的陳亮,然後大喊道:“你個家夥敢踢我?”
而陳亮卻戲謔地看著眼睛變得銳利的丘瑞,則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然後他臉上十分地歇斯底裡,似是想將:“每天除了只會燒石頭外,還會什麽?!要不是你命好,有個能讓你肆意妄為的媽,不然你就是個被撿來的廢物!”給吼出來!
但又很快地,臉上又調整出十分一副似是釋放完畢,萬物皆與我無關的和煦態度,不去理會仍在如同孩子般的丘瑞,反而是悠悠地道:“少爺癔症犯了,敲打也已經沒辦法抑製了,快!送去少夫人那!”
而陳亮的氣場的改變讓一眾下人都戰戰兢兢,一動不敢動;但也有例外,就是之前那個被拉出去的下人,他則是一個善於抓住機會的家夥,在自己的主子失勢後又開始舔起了他現在新主子。
丘瑞表情則依舊是那般地憨憨傻傻,但臉色上的怒氣卻是揮之不去的,他氣哄哄地道:“我要去找娘親!什麽燕兒,狗奴才你想幹什麽?!我要讓娘親殺了你!”
(丘瑞意識到了現在的這條李家的狗敢來咬主人了,肯定意味著自家老娘可能翻車了;為了打探有關消息,所以丘瑞直接開始下套,反正現在自己貌似對他們還有用,所以到了現場後再大開殺戒也不急)
而陳亮內心則癲狂地放聲大笑,然後戲謔地看著丘瑞那張如同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巨嬰臉,滿面恭敬卻嘴上陰陽怪氣地道:“妹夫,你娘親她有事來不了,還是讓燕兒陪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