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娘子啊!咱們給老娘擺了一道了,先你夫君配合度過這關,江家的事我會和你解釋,!”
“江家的事我會和你解釋!”
“會和你解釋!”
丘瑞那細細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以及腦袋中回想著,丘瑞嘴巴噴吐出的氣流在她的耳朵上跳舞,弄得她耳朵癢癢的;而她心中的怒火也在恍惚中那一聲聲柔情的娘子中平息了下來。
背對著門口的丘瑞見紫奴有反應了,卻並沒有停下動作,伴隨著一句只有他們倆才能聽到的“反抗”二字後,開始變本加厲了。伴隨著紫奴的一推,丘瑞順著勢力起來,他佯裝著惱羞成怒,開始扒衣服了。
緊隨而至的是,屋中便傳出一陣陣布料撕碎的聲音以及女人的慘叫聲;這可把屋外的一眾隨從給嚇壞了,他們紛紛蹲下身來,用手捂住雙耳,轉過身去不敢往那個屋子看。
而之前那個侍立在門口的則十分無奈地看了眼那個鬥笠面紗身影,然後仿若沒有遺世獨立般繼續安靜侍立著。
“夠了!”那個鬥笠面紗下身影低沉地傳出了這兩個字。
但即使如此,屋內的慘叫與掙扎聲卻並沒有停歇,反而是向靡靡之音開始轉變;這就屬於當眾打臉了,所有隨從都紛紛捂耳跪地放空思想,有的承受能力弱的直接找了個尖銳的東西一頭撞死了。
頓時屋外持續好一陣雞飛狗跳,而屋內之人卻好似並沒有所覺,陣陣男女的喘息之聲在落針可聞的屋外傳開;而這些桃色床子之音在絕大部分屋外人耳中則繪聲繪色地給他們面前勾勒出一扇在不停地張開閉合,張開閉合地在向他們招手的冥界之門。
而你如果在屋外,你就能看到這裡真正的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是連厚厚的鬥笠面紗都遮掩不住的怒意!
經過好一陣的水和稀泥以及女人的嬌喘聲音後,屋內傳出一陣令所有經歷過人事的男人會心一笑的呻吟聲後;屋內卻傳出丘瑞的怒斥聲道:“什麽?!堅持不下去了?!本少爺還意猶未盡呢!起來!繼續!”
而丘瑞話說完後,屋內又再次傳出女人的嗚咽聲:“孩子!我的孩子!少爺你為什麽這麽狠?!奴婢雖命賤,但孩子是無辜的!那也是你的骨肉啊!”(然後就是女人絕望的慘叫與絕望的掙扎聲音)
而這讓屋外陰著臉看戲的人終於坐不住了,那個鬥笠面紗身影不管不顧地朝丘瑞建的小木屋裡走,而屋外的一眾隨從則紛紛惶恐地手腳並用地恨不得將頭埋入身下的土中。
木門被推開,映入眼簾的是裡面不堪入目的場景;她那逆子與已經變回身體臃腫的紫奴衣不蔽體地在地上做著醃臢之事;從紫奴那勉強能遮掩住下體的幾塊混有血漬與不可名狀的醃臢之物的破布上看來,這紫奴明顯已經是小產了。
而見有人進來,屋中繼續侵犯的丘瑞更興奮了,虛浮且不失高亢地問道:“娘親!這場春戲好看嗎?!”(丘瑞的小屋壓根攔不住丘瑞那高亢的聲音,反而是因為屋子的特殊結構,起到了特殊擴音作用;讓屋外的人恨不得有人能直接把他們打暈)
仍然在被像泰迪一般的丘瑞按壓在地的紫奴見到了丘陳氏的來了,露出了一副面無血色的臉,歇斯底裡地掙開丘瑞,用著帶著血汙以及不可名狀的醃臢之物的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腿喊著:“婆婆!婆婆!紫奴的孩子沒了!紫奴與少爺的孩子沒了!”
而一絲不掛的丘瑞隔著面紗試探著眼前的鬥笠面紗之人的目光壓根就沒有落在淒慘的紫奴身上,而是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丘瑞一臉戲謔地將紫奴從她腳上拉開,陰邪地湊到了紫奴那張浮腫的臉親了一口,然後一臉淫笑地看了眼遺世獨立的鬥笠面紗身影,然後又將臉湊到了紫奴那張臃腫的臉上,用著三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看來娘親是隔著牆聽得不盡興,想來現場看;你這個奴婢可要讓娘親看得盡興啊!”
而就當紫奴原本蒼白無色的臉更白了,掙扎著想要離開丘瑞的魔爪時,丘陳氏開口了,她面帶慍怒地道:“丘瑞!把衣服穿上!”(丘瑞只是批了件衣物遮住隱私部位)
然後她又悲天憫人地落了幾滴不值錢的眼淚,以帶著哭腔哀怨道:“為娘沒想到你為了勾搭上江家,連自己的孩兒都不要了?!”
丘瑞則一臉疑惑地問道:“江家?我自己怎麽不知道我和江家有關系了?至於孩兒嘛,您一個做奶奶的要看兒子的春戲。我一個當兒子的,也隻得效仿郭巨,來一個挖兒奉母了。”
然後就貓哭耗子假慈悲地捧起地上的殷紅,落了幾滴淚後就欲出走去“挖兒奉母”去了;但被身後的一聲“站住!”給喝止住了。
(但自知是自己的一個疏忽才讓這個兒子鑽了空子的丘陳氏隻得讓他繼續表演下去)
丘瑞也很聽話, 距離房門只有一步時停了下來;然後緩緩地轉過身來看向丘陳氏道:“哎,是兒子想得不周。娘親大病初愈,體虛需補;而這至親的血肉也能以血補血,那兒子這就去烹兒孝母去了。”
丘瑞宛如充耳不聞,不管身後丘陳氏的拒絕,他轉身將手中的那捧混合著醃臢之物的那捧殷紅給拋入了他煉金的容器中去,然後就將土爐的蓋子打開,讓外頭的空氣與土爐裡面的余燼解除,火也就此重新升起。
丘瑞看了看容器中那已經溶解了一半的金簪,不由地惱怒地暗罵一句:“這天殺的同行”!
最後將一整瓶定量的鹽酸加了進去;就等著王水把剩下的金子給溶了。不過好在那個容器不是透明的,不然丘瑞的這一手“毀屍滅跡”就差點露餡了。
而丘陳氏見勸不住自家這個兒子,便隻得仍由他去做,反正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想著翻不了天。
但她沒想到的是,當丘瑞在把鹽酸加了進去以後,鹽酸的味道彌漫在整間屋子中;所有人的呼吸道都火辣辣地疼。
當王水將金首飾上剩余的金子都給溶解以後,丘瑞將土爐蓋子給蓋上,停止加熱;直到等待著溶液冷卻這一步,丘瑞一直沒有將臉上偽裝出來的面具摘下。
他沒有讓眼前的這個人能把王水喝下的不切實際的想法。即使她想喝,丘瑞也不會讓她喝的;所以丘瑞一副低眉順眼地將仍熱騰騰的王水端到了丘陳氏面前,忍著裡面飄出來的硝煙以及酸味道:“娘親,該喝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