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國的西南邊陲,矗立著一座巍峨的山脈。
雲霧飄渺,風光秀麗。
有仙家高手隱居於此,持劍作伴,與山川同行,被稱之為仙。
後仙人持劍於西南顯聖,一劍斬破天地魍魎,誅滅祈神邪教之主。
被尊稱為楚劍聖。
後其為鎮壓祈神邪教余孽,楚聖遂於此地開山立宗,名曰蒼穹劍宗。
同時將“俠義”二字定為蒼穹劍宗開宗教義。
寓意為持手中之劍,守護一方平安。
自那之後,劍宗之人遊歷天下,一曰俠,二曰義,不可辜負劍宗之名。
是故劍宗子弟,堂堂正正,俠義為先。
而當今天下間的宗門若論名聲享譽,也自屬蒼穹劍宗為最。
蒼穹劍宗山門,清正峰峰口。
有一襲青衣禦劍急行,凌空禦劍之間,驚起漫卷狂風。
狂風吹起山川落葉,枯枝殘花,聲勢之浩蕩,宛若仙人臨世。
待那狂風稍稍停後,那一襲青衣的身影緩緩落地,瀟灑優雅。
衣襟之間,不染半分塵埃。
不過卻是有人分外狼狽。
只見顧城與楚子銳二人自那狂風席卷之下,頭髮飛揚,衣襟雜亂。
同時身上掛著無數的枯枝落葉。
“咳咳!”楚子銳被那狂風揚起的沙塵嗆到,頓時咳嗽幾聲,同時抱怨道。
“我說徐大宗主,你這禦劍是夠快了,可能不能照顧一下我們啊!”
楚子銳一邊打散自己身上的塵埃一邊怨氣十足地道。
而顧城也是同樣一副淒慘的樣子,連連向著楚子銳點頭,也是在暗中表示了對徐宗主的抗議。
“而且徐大宗主,你也太偏愛玲瓏妹妹了,你看看她,被你保護的簡直跟公主一樣。”
而此時的余玲瓏也終是在徐清風細致的照顧下落了地。
只見她的一襲紅衣纖塵未染,而那些枯枝殘葉,在還沒有吹到她周身之際。
便被徐清風禦起的一陣清風,輕輕散走。
真的是如楚子銳說的那樣,在宛若公主一般的照顧她。
“再看看我和顧城,唉,真是一言難盡啊。”
楚子銳越說越是憤恨。
而徐清風依舊是那般瀟灑,不帶一絲廉恥地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抱怨了,身為男人,就該多磨煉一下!”
可余玲瓏卻是有些不好意思,對著徐宗主道了下謝,同時面懷歉意的看向了顧城與楚子銳。
稍頃,只見徐清風再次望向余玲瓏,寵溺地說道。
“小玲瓏,歡迎回宗。”
漫天清風隨之一頓,山門之前的落葉在瞬間全都落下,墜向地面。
落葉與殘花之間層層疊疊,恰好在余玲瓏面前鋪出了一條路。
好若整個宗門都在歡迎余玲瓏的到來。
這不由得讓顧城和楚子銳二人更加幽怨了。
待三人整頓一番後,便向著山門行進。
徑直走了一段路,便見有許多人站於山門之中,顯然是已經等候他們多時了。
為首的一人氣宇軒昂,舉手投足間鋒芒畢露,同時背上背著一把闊大無比的劍。
而他便是蒼穹劍宗泰嶽峰峰主,封凌天。
只見封凌天徑直走向顧城,同時豪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好小子,你就是顧城吧。”
“沒想到天劍山失傳已久的劍訣,竟在你手中重現了。”
“遙想當年我戰遍天下劍訣之時,便只差了你們天劍山的劍訣。”
封凌天一句話說完便猛拍顧城一下。
待三句話畢,封凌天已是重重地拍了顧城三下。
同時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豪邁。
這隻讓顧城的肩膀一陣酸痛。
顧城不由得心中苦笑道。
我說封長老,你歡迎就歡迎吧,何必拍我肩膀呢?
而且你這拍我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不過當顧城看到笑的越來越豪邁的封凌天時,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
只見封凌天最後拍打了一下顧城,同時笑道。
“我已經仰慕你們天劍山的九霄驚龍劍訣許久了。”
“改天我便去親自指導一下你!”
封凌天這最後一掌之威,直接拍打的顧城身子微微一晃,差點失去平衡。
而見到如此威猛的封長老,顧城也只能是點點頭,勉強恭敬道。
“是,多謝前輩指點。”
不過好在封凌天並沒有注意到,顧城那最後幾個字分明是咬牙切齒間說出來的。
而在一側,徐清風看到了封凌天對於顧城的態度,顯得頗為驚訝,心道。
沒想到老封也有會這麽親切的對待晚輩的時候。
只怕老封啊,是真的要傾囊相授了。
看來這個顧小子, www.uukanshu.net 有福了呀。
而自封凌天走出之後,也有一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不過他並不是走向顧城,而是走向了楚子銳。
只聽一個響亮的聲音緩緩道。
“楚小子,看看是誰來了。”
說話之人儀表堂堂,威勢十足,同時腰間佩著一把修長的刀鞘。
而看到此人的到來,楚子銳眼中頓時閃過種種喜悅,開懷道。
“老陳,你竟然親自來了!”
說話此人便是當今萬仞宗的宗主,陳絕峰。
聽到楚子銳的話,陳絕峰哭笑不得,佯怒道。
“臭小子,說了多少遍了,在外要叫師傅!”
楚子銳卻依舊一臉笑意,完全沒有理會陳絕峰的話。
只是快步走到了陳絕峰身側,面帶欣喜地望著他。
隨後的眾多蒼穹劍宗弟子,也是紛紛拱手行禮,俱是歡迎眾人的到來。
雖然顧城與楚子銳二人都見到了自己的重要之人。
但在此時此刻,卻是有一個人,沒能從人群中找到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
只見余玲瓏在眾人面前望了又望,找了又找,始終沒能發現師傅的身影。
她不由得心中沮喪道。
師傅,你在哪啊?
而陪伴在側的徐清風顯然也是看出了余玲瓏的心意,對其安慰道。
“絕塵劍仙有要事在身,不用過多擔心,我們不久後便會見面了。”
聽及此話,余玲瓏盡力收起了幾分沮喪。
同時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對著徐清風點了點頭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