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6日,遠遠的看見一個破敗到小村莊,皮球在入村土路邊,找了塊小青石,坐下休息。抬頭就見一左一右走來了兩個中老年人。
“中風兄,張兄,你怎麽了。“
那尖嘴猴腮的大胡子,見到對面臉色蒼白,抱著破棉襖的小長臉關心的問道
“李韜跑,有沒有水。“張中風有些口渴。“我口渴。“
“有,有有“李韜跑趕解開了水袋遞了過去。“你感覺怎樣?“
頭暈,咽喉疼痛,張中風回道“頭面有點腫脹“
“頭面有點腫脹“李韜跑重複了一句,一下子跳開了幾米。
“怎麽了“張中風奇怪的問道
“你知道老劉頭是怎麽死的嗎?他原是去看病人,回來也就你這樣。“
“那他找郎中了嗎?
“找郎中,沒用,這是大頭天行“李韜跑說完,轉身就跑。
“唉水袋,你的水袋。“可是李韜泡已經跑的不見了。
皮球,正準備進村,卻見土路邊有個老乞丐向自己招手不由走了過去,
“小和尚,千萬不要進去,這裡鬧大頭瘟,有人把自己感冒的爹媽都給活埋了,造孽啊!
原來,前一個月,一場瘟疫席卷了這個北方大地。出現了很多症狀類似的病人。這些人最初的感覺跟普通的感冒有點相似,感覺身上發冷,渾身無力。但是,很快情形就和普通的感冒不同了,這些人的頭面開始出現腫大的表現,腫脹到幾乎眼睛都難以睜開,腦袋也顯得比平時的大些。咽喉疼痛,說話的聲音都啞了,喘氣也有阻塞感,症狀很快惡化,很多人沒有多久就死去了。一開始,人們沒有注意到這種病的可怕性,別人有病了,還前去探望。結果,回來後自己也馬上出現了類似的症狀,找醫生來看也沒有用,過幾天,也死了。這時候,大家才意識到:天啊,這是瘟疫來了!於是各家開始房門緊閉,不敢再輕易與人接觸,街上空無一人。但為時已晚,瘟疫已經開始肆虐,幾乎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人們很快為這種瘟疫起了個形象的名字:大頭瘟。他們為了不感染上自己,即使是親人,也會置之不理,還有不少人因感冒被誤以為患上了瘟疫而被活埋而死。
正當久居於此的村民們拿這場可怕的瘟疫束手無策時時,武當山上的一位慈祥的道士胡扯蛋,因為騙了一個叫江癢的江洋大盜三十兩紋銀逃難來到了瘟洲。卻在算命中被一瘸腿老人給打暈了。
當胡大師醒來時第一時間摸向自己的腰下,才發現裝著銀子和乾糧的包袱已經不翼而飛了。但是這軟軟的是什麽呀。摸著好舒服啊。
胡大師舒服的哼著睜眼環顧一下四周,他發現自己正撅著光屁股躺在路中間,旁邊有好些面黃肌瘦的人在圍觀,他連忙收起摸向小鳥的手,跳起身來說:“你們你們是誰?這兒又是哪兒?”
一個年級較大的人群中走出來,看樣子是他們的頭:“我們在路中間發現了你,便把你抬到路邊,你是?”
蛋扯胡大師眼咕嚕一轉:總不能告訴他我在京城裡假扮神仙愚弄人被人追殺吧。於是大師諂笑地說:“我乃一名神醫,姓胡名扯蛋,是華佗的師傅”
村長一聽大喜,問:“胡大師你果真是一名神醫?”
“當然,包治百病”
村民們立刻轟動起來,這時村長做了一個手勢說:“既然是神醫不知可否幫我等一個忙?”
“但說無妨”蛋大師搖頭晃腦的答道“我一定幫”
“那太好了!您一定會治豬頭瘟吧。”
看著村k長和村民手拿著鋤頭看著自己,,蛋扯胡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心想:哎呀,這下死定了,害人害己啊!
見蛋扯胡還在猶豫,村長又向前討好地說:“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
蛋扯胡大帥聽後閃了個靈光說道:“嗯嗯這個救萬民於水火,是神醫的責任,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個忙我幫了”說完,村民們立即上前頂禮膜拜,蛋扯胡大師呵呵笑道,“免禮,免禮。但是這個,這個治病得要錢。”
“老神仙能不能賜下仙方,我等好配藥醫治“老村長把大師帶到自己的家裡。
“這個必須的“蛋大師扯著胡子,這配方是什麽呢,有了童子尿,聽說童子尿包治百病,就它了,但仙家藥方怎麽能只有一味呢,不能用尋常藥物,對了,豬耳朵,一年的不行,顯不出某家本領。三年的……“
“大師,這藥方裡怎麽還有銀子呢?“村長目瞪口呆。
“良藥苦口利於病。“蛋大師閉著眼睛來了一句仙家名言。
日升月落,時間很快過了三天。
“大家快來分藥,老神仙八百年的童子尿,包治百病。“村童子二嘎子,拿著面銅鼓,激情四射。“哐,哐“
“凡是死的全是前世造孽。“村童女四丫頭,拿著面銅羅,跟在後邊。“哐,哐“
“不好了~不好了“
“怎麽了,二丫,“幹嘛慌慌張張的。
“老神仙,~老神仙因為給人看病,自己也得了豬頭瘟,永垂不朽了。
“不是說前世造孽才會死嗎?“難道是因為救了太多人,泄露了天機“
………………
話說,聽老乞丐說完原由,皮球才想起那個張中風業已走遠,忙問老乞丐可否認的,方才知道那家夥原來就住村口。
皮球就上門可勁的敲了起來
“哢~“門開了一條縫,出來一個半老徐娘。
“阿姨~小子是來給張老看病的“皮球上前抱拳恭手道。
“走~走走。“柳如是抹著淚,怒罵道:“小屁孩,什麽不學,學江湖騙子。“
“阿姨,您讓我號下脈“皮球笑了笑。“號不出來,我立即就走。
“好,號不出來,立即給我滾蛋“柳如是也不多說,伸出手腕。
“阿姨,您那個有點失調“皮球三指一搭,是沉脈,閉上眼睛細細感覺了一下,他小聲的對柳如耳語了一聲。
“什麽?“柳如是愣住了,這別人怎麽可能知道。
“阿姨,張老都這樣了“皮球看著柳如是道。“給我看看也不會有損傷,對吧。“
柳如是眼睛紅紅的,掙扎了一下,歎了口氣:“你要多少錢.“
“阿姨,我能讓你給張老煎藥嗎?““皮球笑著看著柳如是
“恩““柳如是點點頭。
望聞問切,四診之後,皮球回憶著趕夜小師兄教自己的本草,慢慢有了藥方,嗯,君臣佐使,體弱百病休,應該用補元泄火之法,黃芩味苦寒瀉心肺間熱;生甘草瀉火補氣;板蘭根,馬勃散腫消毒;新升麻、柴胡苦平,行少陽、陽明二經不得伸;桔梗辛溫為舟楫,不令下行。
藥藥簍裡就有,
“柳阿姨,今晚你要辛苦了,這裡的藥,每包五錢,每次用水煎了一包。兩個小時煎一次。“
皮球一邊配藥,一邊對張中風的夫人柳如是囑咐道:
“煎的時候,水要浸過藥面倆指,中火三十分鍾。,還有就是溫了再喂張老喝。“
配好了藥,柳如是拿著藥去煎,皮球看了下,見流程沒問題,也拿了兩包,踱到院子裡,用石臼搗碎,做成了藥丸。用瓢羹撬起張中風的嘴。塞了進去,
下半夜,三點
“咳咳~“
張中風咳嗽起來,突然睜開了眼睛,說了句:“我,我餓了。”
“哈哈哈。“張中風夫人柳如是抓著張中風的手,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喜極而泣“中風,沒事了,沒事了。“
“阿姨,這裡有粥。“皮球李盛來一碗粥。“張老,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你給他喂喂“
“唉,唉“柳如是用手背抹著眼淚,眼圈紅紅,接過碗,舀了一瓢羹:“死鬼,張嘴。“
看著張中風狼吞虎咽,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皮球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抱著被子睡著了。
“咯咯咯“隨著幾聲雞鳴,天亮了,皮球被嘈雜的聲音吵醒,走出來,發現院子裡站滿了人。
…………
凡有天災,必有人禍,見百姓求藥如渴,於是官商勾結利用瘟疫發財,囤積藥草不賣,製造假藥讓百姓不喝藥就複發的,百姓苦不堪言。
先不說,最後官府來找花小要藥方,皮球聽說有官員勾結商人,在藥方裡加上鴉片,然後禍水東引,誣陷供方者,把給抓起來砍頭的,就沒答應。
皮球會給藥方嗎?當然不會,憑什麽給,為什麽給,不給,給了就顯得很傻。別給,就讓那些壞蛋繼續做藥誣陷,最後還不得皮球再出場幫忙解決
一路上看到太多的人為病所累,皮球披上花衣服,轉身就向普濟山上走去。一路上,雖有藥材,但年份普通,他要尋得重樓須在十年以上。
一路找尋,不覺間就靠近中心地,毒蟲也越來越多,皮球心頭一緊,咬咬牙,繼續趕路,不到半小時的時間,他走出了山林,視野一下子變得開闊起來。前方是一個山谷,他站在這裡都能聞到藥草的香味。欣喜之下連忙朝著谷內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