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鎮-凡妮莎酒吧】
艾希提出了她的諸多疑問,張辰一邊休息一邊講述兩人是怎麽離開的工業區,他發現艾希雖然在聽,但是深藍色的眼睛更多的是死死盯著自己的肩膀。
張辰轉頭看了一眼,摸了摸艾希的頭,表示已經注射過傾力治了,養兩天就好了,只不過在這沒有信任的義體醫生,不能做手術提前恢復了。
“對了。”張辰突然說道,然後用力扯掉了自己的一隻胳膊,給艾希裝了上去。
艾希不解,問張辰到底在做什麽?
“剛剛說過了,你在工業區想送我走,我獲得了特殊的能力停了下來,為了增強短期實力才將義體裝在了自己身上,你不能一直沒有上肢,這本身就是你的身體。”張辰說的很果斷,這也是他早就決定好的事,艾希醒來就將義體還回去,自己裝新的義體,現在正好把人體裝甲移植到自己身上。
在張辰長時間的勸說下,艾希才將另一條手臂裝了回去,張辰也完成了止血,現在空蕩蕩的人又變成了張辰,但他不難過,起碼他們都還活著。
“艾希,你的數據庫裡應該有義體改造和安裝之類的數據吧,你學一下。”
“好。”
在艾希完成了學習後,張辰帶著她來到黑醫生的診所,一切還跟昨天一樣,沒人知道這黑醫生已經死了。一切設備都有,張辰在艾希的幫助開始移植人體裝甲。
人體裝甲的好處在於可以省去義體改造,雖然實力會有一定削弱,並且十分依賴能源,但是不會有得賽博精神病的風險。
張辰選擇移植是因為這種機動性的裝甲很適合自己開啟人體激發,不僅能增強力量而且他想要裝一顆副心臟,這樣正好給裝甲充能,骨骼也替換成承載更好的機械骨骼,這樣爆發力更強。
張辰看著自己新的身體,血肉的貧弱感已經讓他體驗到了,想活得更久他就只能放棄以前的想法,接受義體。他能感受到自己現在的強大,但是還不夠,鐵頭他們的路子更好,那才是他真正需要的,現在不過是暫時用用。
手術結束,張辰看著自己的身體笑出了聲,艾希很疑惑,她無法理解這突然的笑聲。
“你在笑什麽呢?”艾希的表情好像更豐富了,她越發的以人類的方向思考。
“我們都有胳膊了,多好。”艾希聽不懂,張辰一下就尬住了,看來這種冷笑話對她來說還是太早了,艾希撫摸著用機械填補的殘缺身體。
“我笑不出來,我的系統判定,你很痛。”
張辰摟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抱著。
張辰和艾希之前是沒有理由綁定在一起的,一個雇傭兵,一個公司的殺戮機器,代表的甚至都不是一個階級。
如果在這座城市發生的一切都是荒誕的,那他選擇接受,一個想讓自己活下去的AI,遠比等他死了之後等著啃食他屍體的人類強了無數倍。
艾希的背部也進行了修複,但是材料差距過大,也只是剛剛夠用,但不再是融化後的瘡痍。
這次清剿瓦倫幫的的收獲還不錯,也試探了鐵頭小隊的實力,在沒消息之前,張辰就跟艾希在黑醫生這個診所暫時停留,這裡離凡妮莎的酒吧也近,有別的事也好直接行動。
張辰看著眼睛裡的文字,終於可以交流了,他注射了一根抑製劑,讓自己的情緒處於最穩定的狀態。
【你好。】
眼睛裡的文字開始變化,張辰先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它究竟是怎麽來的,為什麽自己能看到他。
【你可以稱呼我為靈魂殺手,我們歡迎一切賦予者參與我們的實驗,你就是其中之一】
“賦予者,實驗?能不能說的明白些?”
【你自己的特殊,你不清楚嗎?比如你擁有兩段人生,你這樣特殊的產物都會被我們關注,發布不同的任務】
“世界上還有很多我這種特殊的人?”
【類似,但不多,你們都是珍貴的實驗材料】
“為什麽我隻付出了四年的生命長度,就蒼老成了這個樣子?”
【生命長度和生命是兩個概念,你削減的不是生命,是未來】
【你只能提最後一個問題了,請思考清楚】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既然我對你們來說還算重要,這總能告訴我吧?”
【無法回答,你權當為自己抗爭,不是更有意義嗎?】
【日行一善1/1】文字又恢復成了每天的樣子, www.uukanshu.net 張辰無法再與他溝通了。
從他重生來到這個世界,他的生命就在對方的操控中,生死與否都在於對方,如同命運一般掌控著他,為什麽要讓自己收留艾希?艾希也是試驗的一部分,還是僅僅只是對艾希感興趣,或者會影響自己的發展?
張辰只能不斷的思考,對方的能力太過強大了,這種賜予他人力量的能力,太過神秘,他本以為這個世界只是時間線延後的平行世界,科技代表了全部,但是似乎有超脫於這種力量之上的存在,文字的後面到底是什麽?
艾希看著他皺著眉頭的坐在沙發上,緊皺著眉頭,她走了過來,坐在張辰身邊。
“你在想什麽,張辰,又要拋下我自己出去嗎?”
張辰表示沒有,只是在思考一下之後的事,畢竟KA科技的力量也是可以滲透進來的,即使那樣就代表著他們要跟漢森對著乾,但是他們在乎嗎?
大人物們表面上互不干擾,實則私底下為了利益能將對方撕扯得粉碎,張辰的行為觸碰到了公司的威嚴,他們遲早會再找上門來,他們不允許有這種反抗的行為出現。
“艾希,我們出去逛逛吧,外面有一顆樹,對人類來說很有意義,你可以看看,對你理解情感也許會有幫助。”
張辰帶她來到了那顆掛滿靈牌的樹下,各種寫滿文字的牌子隨風搖曳著,底下是祈福的人們,世界使他們變成灰色,但是家人是不變的。
張辰將王姨的牌子掛在樹上,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