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2區城市邊,12區唯一的發電站被破壞,12區內只有零星的手電光在來回走動,一處小巷裡。一老一小的12區警員守在這裡。
“張叔,你說這次的罪犯是什麽大人物?居然讓政府出動了軍隊鎮壓。”小警員身體微側向老警員悄咪咪的說道。
“小林,把你的身體擺正!你讓軍隊看到,他們會怎麽想?”這位名為張叔的老警員對其訓斥道。心裡卻暗道:
“娘的,你小子是眼瞎是嗎?沒看到那些軍隊對我們12區的警員非常不屑嗎?不對,是這幫人看不起12區的全部人。”
聽到張叔的話,小林警官馬上擺正了姿勢,口中念叨:
“是是是!張叔教訓的是。”
“所以這個人是誰?張叔,你說一下唄!”
“媽的,你小子就怎麽死捏不放了?”
“張叔,你說一下唄!”
“滾滾滾!”
“張叔!”
“行了!閉嘴!聽我解釋!”這一位老張警官,似乎被糾纏煩了。
“這些軍人是看不起我們的,當然排名靠前的區,自然是看不起後面區的,除了一些奇葩。這一點你以後會清楚的!”
“什麽什麽?大家都是人…”
“閉嘴!這種東西不是你問的!”
“張叔!”
“你再說!你原來的問題都別想知道的!”
“好的,我閉嘴!”
“因為他們看不起我們,所以具體消息我們上層也不太清楚。但上層告訴我:這個人是殺了巧空集團的高層。而且到現在案發現場的線索沒有推理出合理的殺人方法。”
“那他為什麽跑到12區呢?”
“不知道!”
另一邊,臨時指揮部裡亂成一鍋粥。
“報告指揮官,目標已經到達21層,很抱歉,我們的警力未能攔住他…
不對,目標現在已經到達了20層。”
“報告臨時指揮官,距離第一次傷亡過去分鍾不到八分鍾以內。”
威禾坐在指揮官的位置上,面色蒼白,冷汗直流。比起一開始喧賓奪主的從容,現在他坐在這個位置上,更多的是不安。
似乎這一次的抓捕目標有點猛!不應該說非常猛!
在七分多鍾以內清理整整23層的警力,這速度簡直不是人!
看到指揮官的囧態,一個原本在威海武當下屬直搖頭。心裡卻說出了對威禾的不滿,嘴頭上只能提出意見:
“報告臨時指揮官威禾,是否將兵力堆在一起?”
聽到這句話的威禾反應過來,他將自己的表情收好。
“將兵力堆到樂飛集團大廈下方。”
只是提出意見的下屬的聲音又響起:
“是否要斷後嗎?”
威禾聽到此話,當即怒起來:
“難不成被別人追著咬?十層以上的,在原地待命死守,十層以下的士兵,堵在樂飛大廈門口,在附近巡邏的士兵支援樂飛大廈門口,趕不到的封鎖樂飛大廈周圍所有的街道!”
“那12區的警局警力要調動嗎?”
“就通知他們原地待命!是我的命令,趕緊去傳達!”
“是!”
指揮部又是亂成一鍋粥的情形。
此時指揮部的前右上角的通風口,紅燈亮起。
在第一區內,立體虛擬屏幕上,有五種物件顯現著:槍,天平,藥劑,小電視機,一個圓圈。而他們的中心播放的是臨時指揮部的畫面。
槍的虛擬立繪亮起,老者的聲音從中譏諷:“教出來的好東西,好一個臨危不懼,有啥說啥。”
小電視機的虛擬立繪亮了起來,是一位成年男性聲音帶著乾澀:“是的,都沒教出好東西,這些兵都是24秒一層的速度被乾掉。人在經驗上總是吃一塹長一智,而生命只有一次。準備好補充你的兵力吧!”
似乎是吃了一釘,槍的立繪冷哼了一聲。別沒在說什麽。
其他立繪也保持沉默對於他們對彼此的嘲諷,似乎不見外。
巧更知從樓梯慢悠悠的來到19層,看到那些戒備的士兵用黑幽幽的槍口指著他。
士兵們正準備摁下扳機時,巧更知開口了:
“把所有兵力都堆到門口嗎?好像沒用!”
這是他第一次跟活著的士兵說話,但好像是自言自語。然而,聽到這兩句話的士兵們愣住了,因為他直接道出了計劃。
就在士兵們發呆的一瞬間,撲克牌化身人命收割機。所有士兵都倒下。
巧更知抬起一隻手,士兵手上的槍支,機械手臂,手雷,飛在半空中。
巧更知撥開了槍支與機械手臂,把手雷帶走。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這些場面,一直持續到第十層。
第九層,這裡黑漆漆的,沒有零星的手電光。
“哦?撤走了嗎?”
廣場上一片漆黑,薑明,在這裡已經蹲了三個多小時,麻是痛點。包括周圍的人,雖然周圍一片漆黑,但零星的手電光打在他們身上
不滿與抱怨是臉上的表情。
薑明心想:腿好麻!咦!手電筒閃回的頻率變少了。
不知他發現,連別人也發現了這一點。
群眾又開始了騷亂,有人開始出聲抱怨:
“哎喲,腿都蹲麻了,官爺能行方便否?”
“你們連休息都不讓我們休息,好歹讓我們走動走動嘛!”
“實在不行你圈個地唄!我們就在其中活動。”
聽到這些聲音,一個年輕的士兵發聲:“這位先生或女士,由於突發情況,我們的人手不夠,我們無法提供此類方便。”
聽到有人打話,瞬間有幾個人站了起來,他們像發生的士兵靠攏了過去:
“官爺,你是臨時管事的嗎?你行個方便唄!”
“圈一塊地就好!”
“你們都給我坐回去,不然…”年輕的士兵隨晃了一下手中的槍。
看到士兵的動作,一些人打起了退堂鼓。唯獨一個男人站了出來,他望了望下周圍“官爺,大家都配合那麽久,希望你能行個方便!”
這句話周圍人都聽得到, 說完他拉近了與士兵的距離,往他懷裡塞了幾包煙。
士兵望著煙發呆:這些煙可是1區人抽的,像我們這種人可是抽不到。
士兵猶豫了一下,將槍橫在胸前,一本正經的對著男人說道:
“麻煩你蹲下,這樣對你我都好。”
“官爺…”
“夠了,可以蹲下!”
“這…”
“你再不蹲下,我要開槍了!”
話完,聽到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男人瞬間低頭蹲下,嘴裡念叨
“官爺,你別激動,我這就蹲,你別開槍,我閉嘴。”
但在他低頭時候,他笑了笑,似自嘲,似嘲諷
“你覺得這些兵力能阻擋他嗎?”
“我認為應該可以。”
樂飛大廈門口,兩位軍官正在相互交談,周圍的士兵都在嚴陣以待,思緒萬千。
“看到此處兵力,我感覺可以搏一把。畢竟一樓大廳裡還有我們的部署。”其中一位軍官望了望周圍。
“你別忘了,他可是清了23成兵力的人,不要小瞧他!”
“是的…他來了!”
“嗒嗒嗒!”清脆的腳踏走廊聲,從樓道傳來,回音不絕,它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拉緊了所有警員繃緊了神經,士兵們將防爆盾以凹扇形的姿勢放在樂飛大廈門口。洛菲大廈門口外的士兵將槍架準了大廈門口。
大廳內的士兵則是將槍對準了樓梯門口。
對於他們來說,這個回音每一次響起都是一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