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再次大喊道:“總之就是這樣,同意的,願意這麽做的,可以出來,如果不願意的就繼續待著吧,也不會有水給你們喝了!”
又是幾秒鍾的寂靜…
“那個…把我們放出來了之後,不是讓我們繼續當奴隸?”
“當然不是,我們會定期的給你們放假!”
“我願意!”
“我願意!”
….
不出意外的,所有人都願意了。
許安高高在上的看了他們一眼,發現他們大多數人都抿著嘴唇,一副水還沒有喝夠的樣子。
許安再次拿起了已經被擰開瓶蓋的礦泉水瓶,準備這一次給他們喝個夠,順便也讓他們順著水源爬出來?
“咕咚咕咚…”
清澈的純淨水從天空中落下,正好擊打在正在休息的奴隸的頭上。
他們剛開始一瞬間還有一些懵逼,但不過一秒不到就反應了過來。
這是天降水源啊!”
他們當即抬起頭,面朝著天空長大了嘴巴,已經準備好了接受純淨的生命之源。
“咕咚咕咚…”
許安這一次直接把礦泉水瓶倒立的放在了碗的上方,水源不停的滾滾落下,根本就沒有要停歇下來的姿勢,土地吸水的速度甚至還比不上水源補充的速度。
不一會兒,水源就已經彌漫到了碗的頂上,但他們那裡能順著碗的邊緣爬出來,水勢太急了,他們剛把手碰到碗邊想要往外爬的時候,天上就會又降下龐大的水源直接打在他們的身上,人也就自然而然的不受控制又掉了回去,以此往複循環。
其實這是許安故意的,就是想要看看他們的體能如何,所以每當一有人抓到碗的邊緣的時候,他就會把瓶口調轉瞄準那個人。
很遺憾,沒有一個人能在這龐大的水打擊下抓住碗的邊緣並且爬出來。
貌似…就算爬出來也很難不受傷害的就落地啊!
許安大致算了一下碗頂跟碗底之間的直線距離,換算下來的話,大概是有七個奴隸的身高那麽高。
許安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好像是一米八,那如果是在現實世界的話,也就是說…有10米以上的距離!
這個高度的話,跳下來不死也得殘啊!
許安慶幸剛才自己沒有讓那些奴隸小人上來,不然的話,那畫面別提有多血腥了。
許安這次注意到了,倒完水之後,碗裡的話呈現出淡淡的黃色,並且有一絲絲血腥。
確實,裡面有幾具屍體。
嗯..不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個人的屍體被分成了好幾塊,手腳都有被分開,這才給人了一個錯覺,讓人以為有好幾具屍體,其實仔細一看的話,都是一些碎片零件,拚湊起來也就剛好是一個人。
死相確實挺慘烈的,許安也知道那個奴隸是誰,他死的也確實是很活該,畢竟做出忘恩負義這種事情,落得這個下場確實也活該。
許安拿起了那個碗,隨手扔到了垃圾桶裡。
反正也就是幾塊錢一個的碗,這個碗也用不了了,扔了也就扔了。
…
那些人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方玉和猴子先是懵逼了一會兒,然後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大家快跑,他們肯定還是讓我們做奴隸!”
有一個人突然從人群中竄出,然後朝著大門的位置跑去。
其他人則沒有反應,他們已經服了,徹底服了猴子的手段,這是他們這一輩子第一次見到這樣如此強大的手段,他們願意臣服於猴子。
而那個朝著大門位置飛奔的人,猴子只是在遠處看著他的背影然後低下頭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什麽都沒做。
而旁邊的方玉可就急死了,他沒有帶槍,也沒有帶其他的什麽武器。
“猴子,那邊有人跑了啊,怎麽辦啊!”方玉著急的開始搖晃猴子的肩膀,讓他快一點做出抉擇。
要不是因為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要不然方玉就直接讓猴子朝著那個人的腿開槍了,以猴子的槍法,打中那個人的大腿應該也不難,但是現在這裡還有很多其他奴隸,如果說這種話的話,那也太不利於團結了。
誰會希望自己的老板是一個暴虐成性,隨隨便便就開槍打人的人呢?
“誒誒誒,沒事,到時候他自己馬上就後悔了。”猴子推開了方玉一直在搖晃他肩膀的的胳膊,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和藹可親的人物。
“猴哥,你現在都這麽帥了,你真帥啊,果然,猴哥你就是天生的富人貴族啊!”
奴隸人群中不斷的有人拍著猴子的馬屁,但就是沒有人拍方玉的馬屁,搞得方玉很沒面子,他們一直以為那些手段都是猴子用出來的,實則這都是依靠方玉的功勞。
方玉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好像是有一點太失態了,所以這也可能導致了那些奴隸以為方玉只是猴子身邊的一個小跟班罷了,根本就沒有把他給放在眼裡。
“哈哈,其實呢,這個莊園裡,費爾一家都被我的這個兄弟,方玉給殺了,這個莊園,現在我們是主人了!”猴子說話時候都是笑眯眯的,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說完,他伸出手指向了方玉。
“這位,就是打下這個莊園最厲害的人物了,他比我還厲害哦,我都是依靠的他才成功佔領的莊園!”猴子說話的語氣信服力很強,方玉聽了之後只有一個感覺。
這個猴子,隨機應變能力太強了,太會裝了,也真的是太厲害了!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些奴隸可能還以為猴子是一個什麽很好的人呢。
雖然…也有可能就是一個很好的人,但方玉並不會覺得猴子到時候會對他們有多好,畢竟實力都已經擺在那裡了。
如果對待這些奴隸,讓他們的生活品質跟方玉一行人一樣的話,那麽按照這個莊園目前的經濟條件來看,那是扛不住的,沒過多久,那就會被吃垮然後沒錢了又變成了窮人。
到時候該怎麽辦?生活品質一落千丈誰又能受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