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都感覺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明明這都不是一個空間,一個層次的東西,這玩意兒居然會這麽難推動。
…..
“猴子,你還好嗎,你還能說話嗎!”方玉看著正在地上被瘋狂拖行的猴子,也顧不上自己的疼痛了,便朝著他大喊。
“我我我我….沒沒沒…事事…”猴子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到了許安的耳朵裡。
方玉這才松了一口氣,開始仔細觀察起了猴子和天上突如其來的那一隻大手還有那匹馬。
方玉只是剛看了一眼,就覺得那匹馬是真的勇,連這都敢去攻擊,真是一批自尋死路,不想活了的馬。
方玉當然知道那雙大手是為什麽出現的,也知道那雙大手的主人是誰。
雖然方玉不敢百分百確定,但是心中的感覺應該是不會錯的就對了。
方玉看到其中一隻大手突然消失的時候懵逼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應該是有大動作要來了,這一定是大動作的前搖!
跟方玉不同的,羅伊則是在落地之後迅速一個翻滾,翻滾出了危險區域,然後踉踉蹌蹌的起來往遠處跑,直到稍微跑遠了一點距離後他才敢轉頭看向身後。
羅伊背靠著樹,小心翼翼的人觀察著在他前方不遠處的那一片極度混亂的區域。
他真怕突然衝過來一匹馬給他裝死了,但是他的身後是一片樹林,哪怕有馬過來了,在樹林這種地方也跑不快,這便給了他觀看戰場的勇氣。
黑麥散落了一地,還不停的被那些馬兒踩踏,但是好在推車並沒有壞掉,只不過看起來快要壞掉了。
沒壞就好,到時候小心一點就是了,要是壞掉了那才麻煩了。
“嘭…哢嚓察…..”
推車的木製輪胎碎裂和摩擦的聲音是那麽清晰的傳到了幾人的耳朵裡,伴隨而來的還有非常急促的馬嚎叫聲。
許安感受到了非常強大的阻力,但是那麽一用力,雖然阻力已經消失了,但是推車也壞掉了。
真的是傷腦筋哦..這下又應該怎麽辦呢?難不成就讓馬拉著沒有輪子的推車?
那估計這幾匹馬得被累死了吧。
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如果待會兒自己突然不束縛那幾隻馬了,那麽它們會不會就這樣直接跑掉呢?
一個可怕的猜測出現在許安腦袋裡。
這種可能還是非常的大的,畢竟馬說到底也就只是牲口,牲口又怎麽會通人性呢?
算了,還是先救下猴子要緊!
許安瞄準位置拿起硬紙板就朝著纏繞著猴子手臂的那根韁繩切割下去。
說到底硬紙板還是不太行,剛用力切割下去,就軟綿綿的凹陷進去了。
許安在保證猴子和另外兩人安全的前提下,進行了用力的切割,就像菜刀切肉一樣,最後還是把那根韁繩磨斷了,但這塊紙板也已經變得褶皺無比,無法再使用了。
說到底那玩意兒還是沒有韁繩那麽硬的,能磨斷韁繩靠的純屬就是靠著質量和體型上的差距了。
正如許安對於造景箱中的那個世界一樣,都屬於是降維打擊。
在許安這個世界隨便一個不起眼的東西對於方玉他們那個世界來說,都屬於是奇觀了。
就好比許安抓一隻自己世界的螞蟻放到造景箱裡面,那麽這隻螞蟻對於他們來說,那得有多大?
這麽大的螞蟻這不得直接被供起來,然後給世人參觀?
唉,要不待會兒就找幾隻螞蟻給他們三個人當坐騎?
許安腦海中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想法。
但隨後他又想到了螞蟻的性格好像不是那麽容易駕馭的,還是到時候看情況隨機應變吧。
他想起了之前因為去野餐的時候水杯蓋子沒擰緊,整個水杯都攀附著螞蟻的畫面。
那場面想想就覺得讓人頭皮發麻。
當時他去驅趕螞蟻的時候,因為手觸碰到了水杯,整個手腕也被爬滿了螞蟻,然後被好幾隻螞蟻給咬了一口。
從那次事件開始,許安就知道了螞蟻的性格不是那麽好駕馭的,至少它們是真的會咬人的。
許安在腦海中估算了一下螞蟻的具體大小,然後又估算了一下螞蟻和方玉的大小。
大部分螞蟻得長度大概是三四毫米的樣子,長點的話能到一兩厘米。
而方玉的大小在許安看來只有一厘米左右。
也就是說一隻螞蟻差不多有他半個人那麽長。
並且這玩意兒還會咬人。
其實把這個東西給方玉當成坐騎好像也不是不行,畢竟許安還是在網上看到過的, www.uukanshu.net 螞蟻可以背得動比自己重好幾倍的東西。
那肯定也能背得動方玉一行人,關鍵還是,它到底會不會攻擊方玉三人。
許安決定到時候來試試看看到底能不能行,但是現在肯定是不行了,因為潘家勁隨時都有趕過來,來看看許安到底在忙什麽。
潘家勁的性格許安還是知道的,在不確定許安會幹什麽的情況下,如果距離近,他一定會過來。
也不知道潘家勁看到許安沒有,希望沒看到吧,不然現在的情況太複雜了。
不是他不信任潘家勁,只是這種東西嘛,能不讓人知道當然最好不讓人知道,哪怕是自己的手足兄弟也不能主動暴露給他們。
在許安切割韁繩的這一段小小的時間裡,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手指頭上的疼痛感是明顯的加劇了很多。
看來馬匹烈馬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它加大它的咬合力,不就是為了想跟許安同歸於盡嗎?
真可惜了,以他的智商,可能以為許安只是一根手指,可能都沒想到許安是一個人。
或許它根本都不會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許安盡量讓它,毫無痛苦,甚至根本都意識不到自己已經死去的死去。
以許安的手指大小,力量,綜合種種來看,讓它無痛苦的死去應該不難。
許安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可能無痛苦的死去,但一瞬間死去,應該就是毫無痛的死去了。
或許它在那一瞬間會感受到呼吸困難?或許它會有疼痛?或許它感受到了自己即將死去?
但那也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