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下來,許安感覺胸口都要凹下去了一般,莫名的有些頭暈,和有些上不來氣。
這一腳帶來的頭暈和上不來氣,遠比這一腳帶來的疼痛要上頭。
許安感覺再這麽下午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如果單單只是疼痛的話他可能還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但關鍵是那強烈的衝擊感,再加上頭暈和窒息的感覺。
這就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傷到內髒,馬上就要命不久矣了。
“他叫什麽名字來著?我記得方薇好像跟我提起過一嘴的....算了,記不起來就不去想了吧。”
許安想了一會兒他的名字,但最終決定還是不去想了,反正對於他這種人來說,只要給足夠的錢,應該什麽都願意乾。
至少在許安的客觀印象中,這種小混混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許安右手捂著胸口喘著粗氣,他現在不知道還應該再說一些什麽了,他隻想活下去,不想再這樣被折磨了。
這一腳給他帶來的傷害是無法的比擬的,他已經將近30歲了,被這麽踹一腳,命已經丟掉半條了。
不過,他剛剛在救下猴子,並且把那兩匹馬給放生掉之後,他又明顯的感覺到了信仰之力的增加。
不過這次增加的比較少,如果硬要扯一個比例的話。
比如說像方玉這樣的一個人可以加10點信仰之力,那麽剛剛放生掉的兩匹馬才加了5點。
平均下來一匹馬也就加個2.5點。
現在應該怎麽做才能使用那些信仰之力幫助自己脫離危險?
祈禱嗎?
不,已經沒時間給他用來祈禱了,如果對方真的直接就手起刀落了的話,信仰之力真的能救的了自己嗎?
信仰之力用來恢復受傷什麽的,總歸來說也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如果對方把許安給一刀斃命的話,那信仰之力是否會直接失效?
對方看到許安這個樣子之後,緩緩伸出了右腳。
而許安現在痛的都快要把眼睛閉上了,哪裡還有閑工夫來觀察四周的環境。
他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找過來的,果然有的時候緣分就是這樣啊,冤家路窄了屬於是。
他不願往壞的那方面去想為什麽方薇的男朋友能找到這裡來,他隻當這只是一個巧合,日後對某些人多些防備就是了。
總不可能是方薇透露的地址吧?
至少現在目前許安覺得不可能是方薇透露的地址,因為他現在已經沒有過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些事情了,心中自然是默認跟方薇沒關系。
對方又伸出了腳,踩在了許安的胸口上用力踩在上面,狠狠的摩擦了一番,然後就這麽踩在許安的胸口上。
許安努力裝出一副極其痛苦的樣子,嘴上不停的說著:“大哥.....別搞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不會再乾那些事情了,你冷靜冷靜,說個數要多少錢,能給我就給了....”
“哦,是嗎?”終於,他久違的開口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說話的原因吧。
“咳....”他皺起眉頭清了清嗓子,再度開口,沒有了剛剛的沙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一旦我放過了你,那麽日後我一定會受到更加強大的報復,你現在把你所有的可移動資產給我,我可以讓你多活一會兒,不然的話你現在可以死了。”
說完,他立馬伸出了尖刀抵在了許安張開的嘴巴的牙齒縫上。
許安立馬咬緊牙關,他感覺自己一旦松開要緊的牙關,那麽這柄尖刀就會直接刺入他的咽喉給他來個貫穿傷。
他感覺到了這柄尖刀之中攜帶著的憤怒,對方抵的很用力,許安隱隱的覺得牙齒有些發痛。
“這是真想把我給殺了啊!”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說好話,和在心中默默祈禱自己能活下來並且不受傷了。
不知道為什麽,許安這一次唄尖刀給抵住牙齒竟然隱隱的感覺到有一些興奮,這種怪異的興奮甚至讓他對死亡都不是那麽的恐懼了。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當然是應該趕快開口說話求饒,說一點好話。
許安已經在給自己努力的爭取機會了,他不停的發出“嗚嗚嗚嗚”得聲音,以此想讓對方敢快一點收起尖刀。
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他已經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柄尖刀的刀尖已經捅進了他的牙齒縫裡面,如果他再以這個力度繼續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許安就會因為牙齒被撐開帶來的劇烈疼痛而忍不住張開嘴巴。 www.uukanshu.net
而在這種情況下張開嘴巴的後果,自然就是.....
“媽的,聽到了沒有!”
那人收回了尖刀,然後狠狠的用力踩了一腳許安的胸口,並且伸出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聽.....聽到了....你要多少錢?”許安被掐著脖子有些上不來氣,但還是斷斷續續的開口了。
“我說過了,你難道是聽不懂人話嗎!”他的語氣開始稍微有些激動起來,掐住許安的左手也越發的收緊了力氣,踩著許安胸口的右腳也更加的用力了。
“我再重複一次,我,要,你,的,全部!”
最後兩個字他特意發了重音,在說完後,他松開了掐住許安脖子的左手,但是右手伸出了尖刀抵在了許安的下巴上。
尖刀頂端那鋒利冰冷粗糙的觸感的感覺讓許安有些謊,他現在甚至都不敢開口說話,生怕說話導致自己得下巴被刺穿。
“好...”許安控制住下巴沒有動,靠著自己的喉嚨艱難的發出了這一聲。
在聽到許安的答覆後,對方滿意的收回了尖刀,然後說道:“現在把錢拿來吧。”
說完,他就拽著許安的領子,拚盡全身的力氣用力把許安網上一拉。
光憑借著他的力氣當然不足以把許安這麽一個一百多斤的給拉起來,但是憑借著許安自己的力氣再加上他的力氣,倒是也夠了。
許安站起了身,但是胸口和屁股還是有些隱隱作痛,特別是牙齒位置,他感覺自己的門牙都快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