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威利休息的時候,一隻爬行者突然從天空中掉下,翻滾了兩圈,正落在兩人面前。
“啊!”
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
方玉雖然從沒見過爬行者,但是這麽恐怖的一個玩意兒掉下來,他直接拿起步槍,瞄準爬行者。
“砰砰砰,啊啊啊!”
方玉邊開槍變尖叫,威利看到後原本受了傷的手就跟好了一樣,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也拿起了槍準備開槍。
但剛剛瞄準爬行者他就發現了有點不對,它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玩意兒好像死了啊!
此時的方玉也停下了拉槍栓,開槍的動作,不是因為不想開槍了,而是因為子彈已經被他打光了。
“嘖,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有沒有眼力見?我真是服了你了,沒看到它本身就是死的嗎?”
威力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隻爬行者是我扔的,你們不要觸碰它的屍體,待會兒我會點燃它,你們把槍管的一部分放上去加熱,記住,隻加熱一部分!”
許安的聲音從天上傳來,一字不差的傳進了方玉的耳朵裡,方玉的腦海中循環播放著許安說的話,終於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了,神明大人!”
方玉雙手合十,誠懇的看向天空。
威利一臉好奇的問道:“是那位大人在跟你說話嗎?他說了什麽?”
“他說他要點燃這具爬行者的屍體,讓我們把槍管一部分放上去加熱,並且強調了只要放一部分。”
威利聽後皺了皺眉頭,顯然他也沒有明白許安想要幹什麽。
“嗯,那就聽他的吧,我們的命都是他給的。”
此時的威利儼然成為了許安的信徒,對許安的任何行為都會選擇順從。
不一會兒,天空中出現一根約莫有兩個方玉這麽高的火把,快速的從天空墜落,在靠近爬行者屍體的時候突然懸停在了空中,緩緩靠近爬行者的屍體將其點燃,然後火把瞬間消失。
威利看到這一幕後呼吸都變得凝重起來,眼神中的狂熱更加熱烈。
“天呐…這簡直….就是神跡啊!”
威利一臉癡迷的看著天空中火把消失的地方,他還有點意猶未盡,還想再看一次。
爬行者的很快就開始燃燒,方玉把他的槍,槍管的一半放到了火源邊上開始加熱。
而威利也把另一把槍中的子彈全部取出,學著方玉有模有樣的把槍管放了上去。
畢竟在他的眼裡,高級覺醒者的命令不可違背,他沒說要加熱幾個槍管,那就全部加熱。
威利數了一下子彈,總共只剩6顆了,他把三顆子彈推到方玉邊上了。
“子彈一人一半,別浪費了。”
“謝謝。”方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憋了半天隻憋出兩個字。
方玉本身就有點社恐,情商幾乎為0,不太會跟別人交流,他更覺得說【謝謝】挺尷尬的,能讓他說謝謝已經很不容易了。
“方,威利,終於找到你們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方玉直接蹦了起來。
羅伊沒死,羅伊沒死!
方玉本以為羅伊被許安連著幾個保安一個殺了,他又膽小,不敢問許安,羅伊怎麽樣,所以心中默認他已經死了,沒想到還活著!
只不過現在的羅伊走路也一瘸一拐的,不知道是傷情如何。
羅伊坐到了兩人旁邊,兩人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後,羅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們說,為什麽只有方,才能聽到那位大人的聲音?”
“如果一次兩次的交流的話,可能還算巧合,但現在都這麽多次了,肯定是那位大人看上你了!”
威利一臉嚴肅的向方玉說道。
方玉憨笑著撓了撓頭,“嗯….可能是吧,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我就是那個天選之人。”
“好啊,方哥,以後跟著那位大人混好了可別忘了提拔提拔我們啊!”
威利臉色一變,又變成一副笑臉。
方玉也沒想到,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能管他一個19歲的人叫哥。
這就是高級覺醒者的威懾力嗎?
方玉不免在心中浮想聯翩,開始幻想起了以後的生活。
其實只要高級覺醒者願意出手幫他們,他們可以從奴隸的身份瞬間就變成貴族,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現在他們只是爛命一條,能被隨手交易的奴隸,就連每天吃的東西都是一坨黏糊糊的黑色的營養膏。
那坨營養膏雖然能勉強保證每天高強度勞動所需要的營養成分, www.uukanshu.net 但是那玩意兒是真的惡心,就像一坨換了顏色的鼻涕一樣。
但他們心中的那位高級覺醒者卻遲遲沒有讓他們擺脫奴隸的身份,而且還一直和他們保持著交流,這不免讓人覺得那位高級覺醒者這是在考驗他們三人。
“待會兒我會讓你拿起槍,你把被加熱過的地方,朝著你的另外兩個隊友的傷口上燙,要把傷口每個燙熟為止,不然你的隊友活不了幾天就會死!”
方玉聽到許安的聲音後立馬一字不差的把它說的話跟羅伊和威利說了一遍。
威利當然是表示沒有任何問題,永遠不違背高級覺醒者大人的意志。
而羅伊就有一點猶豫了,表情非常掙扎,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撅嘴,一會揣摩下巴,大腦中不知在思考著什麽。
“方,你可以問問那位大人,這是在幹什麽嗎?扯下傷口粘著的布條可是很痛的啊。”
羅伊一臉小心翼翼的朝著方玉問道。
“你們說的話我都可以聽到,這是為了給你們的傷口消毒,防止衣服裡的髒東西進入傷口。”
方玉聽到許安的話之後又把原話傳遞給了羅伊。
“什麽?還要撕掉布條再燙?”
這下輪到威利懵逼了,他們聽不懂消毒是什麽意思,但是能聽懂不消毒會死,但他們又不想扯下包扎傷口的布條來受這個罪。
“不按我說的做,會死。”
許安的語氣多了幾分嚴厲傳到了方玉耳朵裡。
兩人終於不再爭論,都沉默了下來,準沒按照許安說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