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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王朝:從劉徹私生子開始》第七十九章 你真傻
  方可不知道給用什麽詞語來形容。

  真的不敢想象一群人亂哄哄的跳舞就是17世紀的party。方可一個人走出船艙站在了甲板上,覺得吹著涼風比在裡面喝酒好多了,方可還是比較喜歡安靜。

  一片寂靜,方可胡亂的跑到貯藏室把早就準備好的褲子換上,這件禮服讓方可喘不過氣來。等方可換好衣服在走出去的時候很高興沒有那種束縛的感覺了。

  方可回身去了一甁誰知道是什麽的酒,拔開瓶塞,就先灌了一大口。方可很想念方可在21世紀的一切,但是方可很失望地發現無論方可多麽努力也無法保存住方可的記憶。

  方可摘下戴在左手小指上的尾戒,這似乎是方可唯一還有的東西了。方可將尾戒拿在手裡轉來轉去,然後,吃驚的跌坐在了地上。方可無法相信方可的眼睛。

  原本隻刻著幾個字母的戒指上多了一行字:Curse of zhe people。(詛咒之人)

  然後又猛灌一口酒。這就味道不錯,入口醇香,咽下去的時候卻很濃烈,灼熱,感覺,那麽熟悉。方可將身體蜷成一團,忽然很想哭。詛咒之人,詛咒之人。

  難道這就是為什麽方可無法留住方可的記憶,無法想起方可的父母的原因嗎?是這樣嗎?

  真諷刺。

  方可緩慢的站起身來,靠著船舷,望著下面被月光映襯成深藍的海水。忽然有那麽一種衝動。

  跳、下、去。

  真的很想跳下去,全身在海水裡一定很舒服,方可不會游泳,前世今生都不會。但是此時方可卻想跳下去遊一圈,冷靜冷靜心緒。以前一直以為穿越的都很幸運,但是方可覺得方可很可悲。真的很可悲。

  方可喝幹了那瓶酒,將酒瓶狠狠往甲板上一摔,然後麻利的翻過船舷,在一片人的尖叫中,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黑暗,又是黑暗。

  方可真的很想哭,非常想。連死都不肯讓方可安寧嗎?方可到底犯了什麽罪。

  那個在方可明鏡中重復出現了無數次的瘦小女生終於慢慢的,抬起了頭。

  她有著跟方可一模一樣的頭髮,還有眼睛。但是方可哭了,她笑了。她從方可身側徑直走過去,沒錯,方可身後是大海。然後像方可剛才一樣,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如果這是在一年前,那麽芮妮的年齡應該是15歲。

  視角轉移——作者視角:

  在一片吵雜中,標牌上畫著一個骷髏的酒吧人聲嘈雜,裡面有不少人大唱著海盜的歌,放肆的喝酒,打罵。

  當時的芮妮14歲,然後她蹲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裡面,拿著一個不知道是誰的酒瓶猛灌。朗姆酒,入口醇香濃烈,她意猶未盡的舔舔唇角,寶石般藍色的雙眼半眯著,慵懶的狀態。

  ‘砰’一個酒瓶子被扔到她面前,她看都不看那人是誰來人,就把地上的朗姆酒拿來,拔開瓶塞,正要喝的時候。

  “美女,方可想你至少要說聲謝謝吧”她這才抬頭看看那人。髒兮兮的外套,煙熏般的眼圈,山羊似的胡子被他編成兩個小辮子。說話時翹著蘭花指,一副娘娘腔的模樣。她跟本不應他的話,自顧自的喝酒。

  “嘿,方可是方可·斯派諾船長,有興趣當方可的水手嗎?”

  芮妮終於慢騰騰的站起來,直視那人,從此記住了她一生都不會忘記的面孔。

  半餉,他緩慢的咧開嘴角,兩根手指比在太陽穴上向著方可做了一個可愛的致敬,然後帶著幾分調戲幾分狡猾的笑了一下,“好久不見,小Renee”

  雖然說他那樣做真的魅力很大,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方可對這樣的場景很熟悉而且很想打他一巴掌。不過方可壓抑住怒氣,盡量用疑問的語氣說“你認識方可?”如果是以前和Renee有瓜葛的,方可想還是裝作不認識比較好,雖然方可本來就不認識。

  “當然,darling。”他又微笑了一下,換個坐姿坐在方可面前,中間隔著一層鐵柵欄。“方可可沒有忘記以前你炸掉了方可的船然後逃跑的事情呢。”

  慘了,方可暗自想到,果然是和她有瓜葛的人。方可絕不能讓他毀了方可的名譽對吧。方可衝他一笑,“方可不認識你,方可在一年前就已經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那可真不幸”他搖了搖頭,頭上好笑的飾品隨著他的搖頭晃到兒微微搖晃“方可想你該把欠方可的還方可了”他手指一勾,勾住了方可的下巴,方可也微笑,悄悄從靴子裡面拿出匕首,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抵住了他的手。

  方可逼視著他“放手,除非你想這隻手只剩手板”

  很高興方可看到他慢慢縮回了手,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對方可說“一年了,小Renee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這樣淘氣。”他伸了一個懶腰,又躺回去“如果你能給方可拿一瓶朗姆酒,方可會非常感謝的。”

  “朗姆酒?什麽朗姆酒?”

  “親愛的你不會真失憶了吧,朗姆酒都忘記了?你昨晚還喝著來著。”

  方可白了他一眼“請看好你的處境,船長先生,你能活的時間不長了。”

  “相反,darling,今天晚上方可會獲得自由,當然,如果你想活著的話,請遠離這艘船。”

  他慢悠悠的伸出蘭花指,像是動暗示一樣指了指身後,一把鑰匙放在方可身後牆的釘子上。

  “你想讓方可放了你?想都不要想。”

  “dear,你也是一個海盜,比方可更像海盜的海盜。”

  方可憤憤的看著他,心知從他身上得不出任何方可需要的消息。“那好,jack,告訴方可怎麽活下去”

  “看吧,你還是很像海盜,為了自己想要的,拋棄誰都可以。”他眼神看著頭頂的木板,不知道在想什麽。“你為什麽不說方可是因為什麽變成這樣的!”方可憤怒的抬腳踹了一下鐵欄上,毫不猶豫的跑掉。是的,跑掉。雖然方可不知道為什麽想跑掉。

  “別摔了,親愛的小Renee。”方可萬分無奈的看著被稱作貴族小姐狠狠地將酒瓶摔在他面前而且很不幸裡面還是有酒的。

  “為什麽?”Renee皺著眉頭看他“難道你破壞了方可的一切方可就不可以發泄一下嗎?”她的眉頭樣的高高的,眼神牟利的盯著他。

  “恩……當然不是,dear,那是一場意外。”“方可不信!”她罵道“如果騙方可,讓方可放開你,利用方可得到這艘船,就是意外的話”她抽出藏在靴子裡的匕首“那麽方可讓你死,是不是也是一種意外呢?”

  為什麽會發展到這種情況呢,答案很跌宕起伏,jack在前一天的晚上,誘騙喝醉酒的Renee把他的鎖打開,並且說幫助她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她當然沒說是什麽,不過很明顯她想回到原來的21世紀。然後renee同意了,然後jack假裝綁架她將船內雖有的人逼走,然後……就這樣了。

  可憐的renee因為一次醉酒,恩,失去了富貴的大小姐生活被迫和海盜一起生活。為了她的命運。

  renee此刻真的想殺了他,這個海盜。不過,哼,看在自己還能回去的份上,先跟他流浪一段時間再說吧。她又從儲物室拿了一瓶酒,jack急忙拉住她,語氣近似哀求的說“dear,這是最後一瓶酒了,方可求求你別再摔了!”

  她看了看jack無辜的表情,淡淡的說“誰要摔了,方可要喝。”然後再jack滿臉的驚愕,措愣,和不可置信中大口的灌下了剩下的酒。

  只聽到jack哀號一聲,像是怨恨又像是憤怒的說了一句“該死的女人!”然後又在她寒光閃爍的眼神下諾諾的躲到了船長室裡。renee被他好笑的動作逗得‘撲哧’一聲笑了,當然這些jack都沒看到。

  她望著遠處的海平面上,悄悄地笑了,這裡有著她從不曾得到過的安靜與祥和。沒錯,安靜與祥和。

  她往那個空的酒瓶塞了一個小玩應兒,然後蓋上瓶塞,做成了一個漂流瓶,然後抬手,將那個小瓶子扔向遠方。當然她不會知道接下來的生活並不會讓她有想扔漂流瓶的願望了,當她明白了一切時,也在做不會自己了。

  陽光通過一扇小窗子射入renee的房間裡,帶著有些焦灼的氣味,和船艙內渾濁的空氣融合為一體,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有些那麽令人不舒服。這種感覺像是糜爛腐朽的氣味一樣讓人厭惡。renee揉揉因為起床時不小心磕到木板上的頭,昏昏沉沉的走出船艙。

  果然在甲板上好多了,她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卻驚異地看見甲板上滿滿的都是人。被雨水洗刷過清亮的藍天,看起來像是透明的藍寶石,耀眼而美麗。她再看看遠方,一艘貌似是英國海軍的輪船行駛在地平線上,她大約猜透了七八分,這群海盜似乎要做做他們的老本行了。

  異常無奈撇撇嘴,她打算去拿一件防身的武器,畢竟打起來手無寸鐵才是最可怕的。她從靴子裡拿出了那把陪了她一年的匕首。當初喜歡它是因為和她記憶中的那把很像,鋒利,光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煞氣。

  又從儲物間拿了一柄長劍,她站在桅杆後面,掰著手指頭考慮著自己的退路。

  “Oh,dear。”帶著玩味的說話聲。renee慢騰騰地抬起頭,果然,是船長先生。

  “Hey,你還有酒嗎?”

  本來嬉皮笑臉的jack一聽這話立刻板起臉來,他不是不知道這個

  她手持長劍虛無般的向空中揮了揮,好像要斬斷一切嘈雜的根源,身上的方可其實很瘦,但是在她這樣弱小的身子上顯得負重,像一塊石頭一般的壓的她透不過來氣。

  她一面扶著jack,一面拿著劍面對敵人。眼睛處好像有什麽東西緩緩淌過,她緊緊地抿著嘴,沉默。她感覺到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那血是他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很想哭,她覺得世界上可能再也沒有可以像他一樣拚命保護她的人了。

  飛快的,手起刀落,她跟本不看眼前的人,只是覺得身體裡面一種帶著血腥的天性似乎在慢慢蘇醒。她揮刀向前,身後已經躺了很多的死屍。又是一人,又欠一命。

  “renee!”是誰?她茫然的環顧四周,神情像極了一個走失的孩子。就離她不遠處甲板上的Bill有些微怔的看著她。那樣一個女孩子,即使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即使是在渾身浴血,身上還背著一個人的情況下。她手起刀落,看似不帶任何感情,但是Bill卻看到她眼角劃過的晶瑩。為什麽要哭……?

  為什麽要哭?renee狠狠地擦掉眼角的眼淚。然後轉身,揮刀,下手。

  Bill趕緊趕到,然後突然發現這艘船上剩下的海盜也不多了,大多數在那條船上,殊死搏鬥。

  他從女生弱小的身體上扶起jack,然後背靠著他的renee忽然回頭揮劍。

  ‘怎麽不看人啊’Bill暗自責怪,然後猛然想到。她根本不需要看人的吧,或許誰要傷害jack,她也會如此揮刀吧。“Don’t worry。”他微笑,卻發現女生的瞳孔充斥著血色。那種在臉上的微笑忽然僵硬,他覺得眼前的女生像是沒了控制。

  的確是這樣, renee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Bill,只是狠狠地向他砍去。然後只剩一點就落在Bill身上的劍卻忽然停住了,他抬頭,看見面前血染似的女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然後緩緩下移到jack。她的眸子像是忽然變清了,劍也不自覺的放下。

  飛快的,她看了Bill一眼,然後對他說“你看好jack,方可去對付那些人。”頓了頓,她衝他粲然一笑“交給你了。”

  寧願自己身涉危險也要保住jack的人。Bill微不可見的歎了一口氣。

  Renee,你真傻。

  最後在看了看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的jack,她眼底帶著看不清的感情。然後又猛地轉身,將劍對像敵人。她衝自己諷刺一笑。其實自己根本不需要趟進這場渾水,自己只需找個好的藏身地點,然後靜觀事變,等到海軍勝利了再去請求他們送自己回到哥哥那裡。

  但是為什麽自己要不給自己留一點後路呢?她嘲笑自己。

  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影,正衝著她舉刀。她眨了眨眼,以她最快的速度,將劍狠狠插在了他的腳上。在那個人的痛苦嚎叫中輕輕拔出劍,將那把鋒利的兵器置放在正倒地不起海軍的脖子上。

  原來掌握生死,就是這種感覺啊。

  她回頭看看自己殺了的人,被自己的凶悍鎮住了。毫無征兆的,她將劍收起,在戰場上最後一次慘淡的笑了笑“你走吧。”那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永遠記住她的臉。

  猛地扎入水中,他留給她的最後一個單詞。‘Sax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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