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指著秦懷瑾的鼻子罵道,“你們這些做兒女的,全把父母的一片苦心當成了驢肝肺。
我想要你今後有個伴兒,在你傷心時,能幫你解憂。
在你孤單時,能陪你一起看星星看月亮。
在你老了時,能與你相互攙扶著,直到人生的盡頭。
你這孩子,怎麽就全把父母的好心想歪了呢。”
秦懷瑾打了個響指,“我終於想到了,你們肯定是看到魏叔叔他們家的獨苗兒子。
那個魏陽年輕時外出風流,到40歲才找了個老婆。
估計是年輕時外出花,耗費了過多精力。
結果呢,娶了老婆,好幾年都沒有小孩兒。
去醫院一查,居然發現,那魏陽精.子活力極低,不孕不育了!
他們家到這一代就算絕孫了。
所以你們也怕到我這代,我們這偌大的家業無人繼承了是吧?”
老兩口不得不承認這個事情是影響他們的催婚的其中一個原因。
可最讓他們擔心的是,秦懷瑾如今26歲,居然一個女朋友都沒談過。
他們怕他有同性戀傾向。
秦懷瑾見父母沒說話,便繼續說道:“看,被我猜中了吧!”
“去去去,猜中什麽啊!
我們倒是想讓你去外面花天酒地。
關鍵你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
秦握瑜站在二樓觀戰良久,這時忍不住跑下樓來了。
她將她老爸擠開,往她媽媽身旁一坐。
“媽,就是啊,哥‘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秦懷瑾隱約感覺不妙,這丫頭,說不定又要吐什麽壞水兒。
他拿手指著她,“秦握瑜,你給我趕緊滾,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別在這兒瞎摻和。”
洛溪護在秦握瑜的身前,“有媽在,他不敢轟你走。
你趕緊跟媽媽說,到底是什麽原因。”
秦懷瑾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他妹妹,以防她說他什麽壞話。
秦握瑜躲在洛溪的背後小聲道:“媽,據可靠消息報道,我哥他在業余時間,不是在醫院就是去醫院的路上。”
洛溪一聽不得了,以為兒子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否則,怎麽可能那麽頻繁地往醫院跑。
她拉過秦懷瑾的手握著,“兒子,你為什麽老往醫院跑?
你到底得了什麽病,跟媽媽說啊!”
秦忠也緊張起來,“懷瑾,妹妹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老往醫院跑?”
秦懷瑾瞪了他妹妹一眼,“你兩別聽她胡說,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型的。”
“我可不是亂說的,我是有目擊證人的。要不要我讓目擊證人發點兒照片來?”秦握瑜一臉得意。
平時都是他哥抓住她的把柄不放,如今居然風水輪流轉了。
洛溪和秦忠關切地問道:“懷瑾,到底生了什麽病,你倒是說啊。”
“我沒病!”秦懷瑾抽回自己的手。
“哎呀,我哥不肯說,那肯定是難以啟齒的病。”
“難以啟齒的病?”洛溪和秦忠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秦握瑜在洛溪身後小聲嘀咕,“我也是聽說的,她們懷疑我哥得的是X功能障礙的病。”
此話一出,秦懷瑾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