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相信。
“那你把攝像頭換一下,讓我看看?”
“哎呀,爺爺,我跟人拚車呢!多不好意思,下車了去看你好不好?”
蘇淼淼看了眼神色有些不悅的謝淵,摸了摸他的手安撫他。
謝淵分開五指,將蘇淼淼的小手納入其中,緊緊握住,不讓她有分毫掙脫的機會。
似乎這樣,才能讓他心情好點。
蘇淼淼被他這粘人勁兒弄得沒辦法,只能由著他,還得分出心來哄著老爺子。
真就,有點忙。
好在蘇震沒有在這事上糾纏,頓了頓,把手機放平一些。
“不用那麽麻煩,爺爺出院了,現在已經回了老宅。”
“你要是離婚了,就搬回來跟爺爺一塊住。”
“至於姓謝的錢,爺爺慢慢還……”
“什麽?你出院了?什麽時候的事兒?醫生說沒事了嗎?”
蘇淼淼試探的看向謝淵,意思是,他怎麽都沒說?
謝淵微微斂眉,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
嗯,確實是有人跟他匯報過這件事。
但是這幾天,他很忙,忙著跟老婆廝混,沒看到。
所以就導致,醫院那邊認為老爺子離開醫院,是他的意思,並未過多阻攔。
不過這倒是說明,老爺子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看到謝淵那神色,蘇淼淼也明白了什麽。
“行吧,沒事了就行,那你先在老宅住著,我回去收拾一下行禮……”
“嘶……”
謝淵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疼的蘇淼淼輕呼出聲。
她知道,這是大佬在表示自己的不滿呢!
那頭的蘇震沒注意到蘇淼淼那邊的情況,冷哼了一聲。
“就今晚,今晚你搬回來,不然我就去姓謝的那邊打地鋪,逢人就說他拐帶了我孫女。”
“我看看,他還要不要臉。”
“這……”
蘇淼淼為難的看了謝淵一眼,他冷冷勾了勾唇,做了個口型。
“讓他來?”
來是不可能讓爺爺來的,蘇淼淼笑了笑。
“爺爺,您別把他想得那麽壞,他其實,挺好的。”
“我先跟他說一聲,他會同意我回去陪陪您的。”
蘇宴之可一點都不樂意聽蘇淼淼說謝淵的好話。
“少給你爺爺上眼藥,沒用,想要我接受他當我孫女婿,除非我死……”
蘇淼淼眼見著謝淵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只能找了個理由,先把電話掛了。
收好手機,還不等松一口氣。
就被謝淵掐著脖子,狠狠吻下來。
直叫蘇淼淼氣喘籲籲,呼吸不暢,連耳根子都憋成了紅色。
他才悠悠放開她,一點一點將她唇上的水澤擦拭乾淨。
“老爺子這是要棒打鴛鴦?小乖,你是選我,還是選他?”
這問題不亞於我跟你媽掉水裡,你救我還是她了。
蘇淼淼腦袋都大了,一頭扎進謝淵懷裡。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呢?都要。要老公,也要爺爺。”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然叫謝淵還算滿意,沒有繼續追問。
他勾著蘇淼淼的發梢,在指尖纏繞把玩。
“一個星期去看他兩次,這是我的底線。”
蘇淼淼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要是敢一個星期隻回去兩次,老爺子立馬會殺到莊園,當真會每天在那用大喇嘛喊。
她摟著謝淵的脖頸,仔細跟他分析了一下那樣的情況。
“你看啊!我們兩還這麽年輕,等誤會解除,以後有的是機會長相廝守。”
“何必在這時候跟爺爺爭個高下?那不是破壞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嗎?”
“你乖乖的,我保證,哄好老爺子就抽空去陪你好不好?”
謝淵似笑非笑看著蘇淼淼,他在蘇老爺子心目中,有形象那種東西?
不過,到底是舍不得看小丫頭左右為難。
“好,不過……”
聽著他松了口,蘇淼淼高興得不得了。
“行,我都答應你。”
謝淵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真的?那就,一天兩次,當天沒有完成的,以此類推,無限疊加,不限時間……”
蘇淼淼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她又想起了,在木屋的床上,被謝淵支配的恐懼。
老男人在這事上頭,有著超乎尋常的耐力和體力。
一天兩次已經要了她的小命,還無限疊加,不限時間。
“不行?那就……”
蘇淼淼一把握住謝淵的手,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行……”
誰知道這不行後頭,還有多少花樣等著她。
跟謝淵達成了某種不可言說的交易,她順利的回到謝家莊園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回了老宅。
來謝家莊園時,只有小小的一個行李箱。
回去的時候,倒是好多個箱子。
就這,都是她把大半家當都留在莊園後的結果。
真要全部搬過來,只怕老宅都塞不下。
看看那些東西,她不由又想到了謝淵。
他對她,真的是無可挑剔的好。
正走神,蘇宴之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想什麽呢?爺爺在樓下叫了你那麽多聲都沒聽見?”
“來,吃甜湯了。”
蘇宴之把一碗紅豆湯遞給蘇淼淼,蹲下身幫她收拾東西。
蘇淼淼喝著紅豆湯,看著老爺子忙活,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爺爺,你好起來了,真好。”
蘇宴之輕哼一聲:“知道爺爺好,就要聽爺爺的話,那謝淵不是什麽好東西,對了,離婚的事兒談得怎麽樣了?他要是不肯,那就去找個律師。”
只怕沒有律師敢接這個單子吧!蘇淼淼很快喝完甜湯,找了個借口下樓。
“我去放一下碗……”
到了一樓, 無意看向窗外。
只見對角的巷子口,停著一輛眼熟的邁巴赫。
沒有開燈,靜靜停在那。
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謝淵的車。
往樓上看了一眼,故意大聲道。
“爺爺,我出門扔一下垃圾……”
她氣喘籲籲跑到車前,哢嚓,車門打開,謝淵挑眉看著她。
“謝太太,馬上十二點了,今天的兩次……”
蘇淼淼臉都黑了,還真是資本主義做派啊!
在路上耽擱的時間,也算在這裡頭?
她咬了咬唇,湊上前在謝淵耳邊低語。
“十分鍾,兩次?你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