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萬穗改簽,買了去唐毅那邊的機票。
一番轉機折騰後,總算是在天黑之前,落了地。
殘陽如血,空氣悶熱,撲面而來的風都帶著灼人的氣息。
萬穗打了個出租車,到了唐毅所在的公司。
不得不說,鼎盛的版圖確實擴張得夠大。
這樣偏遠的地方都有他們的公司,謝淵確實是個商業人才啊!
進了公司,就聽見唐毅正跟人打電話。
“木頭,我不管,既然我哥已經同意嫂子去治療,那說明我還是幫忙幹了好事。”
“我不求我哥能原諒我,好歹把我弄回去?”
“不回華國也行,歐洲隨便哪兒都行,就是不要在這兒。”
“你們不知道,我這種款式的男人在這兒可受歡迎了。”
“昨兒個一個老黑看著我那眼神,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什麽叫你不敢?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當我求你了,我真不想待在這兒了。”
“我女朋友還在華國呢!我一走這麽遠,幾乎跟她斷聯,等回去她就成別人的了。”
“讓我找顧凌野,他有辦法?”
“放屁,他比謝淵還難搞……”
“喂,喂……”
不知是那邊掛斷電話,還是網絡訊號不好,唐毅咬牙切齒的掛斷電話。
“都不是個東西……”
一扭頭,就看見了站在外面的萬穗。
他一愣,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趕緊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把,疼。
這才回過神,快步走到萬穗跟前。
“這不是我的女朋友嗎?你怎麽來了?”
萬穗倒是熱情,扔了行禮,一把跳進唐毅懷裡。
給了他一個深吻,才回答他的問題。
“我幫忙把淼淼送到米國,本來準備回國的。可一想到我的親親男朋友還在流放之地,就臨時改變主意過來看看他了。”
“算你有良心……”
唐毅捏了捏她的臉,抱著她進了辦公室。
將她放在辦公桌上,狠狠吻她。
“別說,我還真挺想你的。”
萬穗吹了個口哨,掃過他下身。
“是你想,還是它想?”
唐毅勾唇,邪魅一笑。
“你說呢?”
他沒給萬穗說話的機會,直接將人抱進了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
兩人久別重逢,自然是乾柴烈火,你來我往。
此時此刻不用過多言語,身體的契合已經說明一切。
一番折騰後,唐毅才翻身躺下,將萬穗扣在懷裡抱著。
“怎麽樣?”
萬穗渾身黏膩,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還行,看得出,你最近確實沒找女人……”
唐毅沒好氣瞥她一眼:“真當我是配種的?見女人就上?”
“以前的事兒就別提了,我現在有了女朋友,肯定得對女朋友保持絕對的忠誠。”
這一點,萬穗倒是不懷疑。
自從他們兩人在一起後,唐毅雖然嘴上說的花,可背地裡確實沒有找過別的女人。
“我也是,男朋友。”
唐毅勾了勾唇,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萬穗實在困極了,背過身去。
“你自己來,我懶得動了。”
唐毅看著她那累得眼皮子都掙不開的模樣,到底不忍心。
起身給她放了點熱水,抱著她去浴缸泡了個澡,然後才抱著她回到休息室,讓她先睡。
至於他,穿戴整齊後,繼續做那苦逼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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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森看著掛斷的電話,無奈苦笑。
唐毅那小子確實可憐,連個電話都沒辦法好好打。
作為兄弟,他確實是同情他。
可,他不敢幫忙求情啊!
林森收起手機,看著包間裡坐在窗前的謝淵。
自從蘇淼淼走了之後,謝淵又坐上了輪椅。
聽說是斷肢傷口感染,醫生說他要是再帶假肢,整條腿都別要了。
不知道是不是擔心以後沒辦法在蘇淼淼面前行走,謝淵到是乖乖的聽話,卸下假肢坐上了輪椅。
這段時間謝淵跟工作狂一樣,似乎在用這樣的方式麻痹自己。
鼎盛的業績又上升了不少,股市一片長虹。
商圈都傳言,是不是鼎盛要有什麽大動作了。
只有他們知道,什麽大動作?不過是一個異地戀男人,在用工作麻痹自己罷了。
包間外是燈紅酒綠喧囂不已,可裡面的氣壓卻低到了馬裡納海溝。
謝淵也就算了,人家老婆跑了。
顧凌野也不知道抽什麽風,坐在那一臉不悅。
說是來喝酒,怎麽感覺像是來看這兩個怨夫的?
此時此刻,林森格外懷念唐毅。
至少他在的話,能幫忙活躍一下氣氛,不至於讓他一個人承擔大佬的威壓。
“那個,顧凌野,你不喝酒?”
謝淵不喝酒,林森也沒勸他的意思。
顧凌野看著眼前的酒杯,嘲諷一笑。
“喝,怎麽不喝,喜酒,呵……”
他將酒一飲而盡,又滿上一杯。
那可是五十度的烈酒,這麽喝,不要命了?
林森被顧凌野那架勢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搶過他手裡的酒杯。
“讓你喝酒,沒讓你喝死自己。”
“不是,顧凌野,我說你怎麽回事?”
“不想跟兄弟喝酒早說,幹嘛來這死出?”
顧凌野咬牙,狠狠砸碎酒杯。
“喝,為什麽不喝?”
“不光要喝喜酒,還要喝她孩子的滿月酒。”
“拿來……”
林森這會兒也覺出味兒來,顧凌野口中這個她,是他那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吧?
“那個,你白月光要結婚了?”
話音沒落,顧凌野就是一道死亡視線。
林森立馬攤手,表示自己不說了, 還真是。
“呵,白月光結婚,新郎不是你?有本事在這喝酒,沒本事搶婚?”
謝淵回過神,冷冷看了顧凌野一眼。
完全無視林森對他的瘋狂使眼色,讓他不要往顧凌野心口上插刀。
“懦夫!”
得不到就搶,搶不到就擄走,多麽簡單的事?
“凌野,你流血了。”
林森看見顧凌野指縫間流出的鮮血,驚呼一聲。
“走,去醫院。”
顧凌野一把甩開他的手,緩緩站起身來,嘲諷的勾了勾唇。
“你知道個屁,當心點,老婆別跑了。”
他不是沒搶過,可當時,被狠狠羞辱了一頓。
勇氣只有一次,消耗殆盡,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