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飛腿是短時間就能練成的嗎?那是要日積月累的練習才行的。你這基本功要每日練才行。就算沒有你師父的督促,你也要自己督促自己才行。等到你和雪兒找到親人,到時候再到你師父這裡學武,那時候你基本功也練好了,要學飛腿還不容易嗎?”梅香看著寒生說著。
姚秋實正要說些什麽,有下人來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報告,姚秋實見是自己派出去的探子趕緊離開了梅雪兒的房間。
“梅大夫,還請再多住一段時日,到時候秋實安排馬車送幾位,秋實有要事就先走了。”說完這句話,姚秋實便離開了這間屋子。
姚秋實回到自己的書房,他最得力的手下姚夏已經等在書房內。
“姚夏,什麽事情那麽著急?”姚秋實還沒坐到椅子上便問道。
“少主”姚夏作揖說到,“那個大黑痣死在牢裡了。”姚夏說到。
“什麽?!”姚秋實頓時驚訝地看著姚夏,而後又點了點頭,其實這事情或許也在意料之中。
當時,姚秋實聽了梅雪兒說是宋記的大黑痣買通了余二寶在姚記的大米中下毒。他當時就知道,如果沒有宋記的授意,他斷然是不敢做這樣的事情的。
當時衙門將他帶走,他便要求與縣官見上一面。
此地的縣官是出了名的糊塗官,恐怕到時候真斷了冤假錯案。
於是,姚秋實要求與縣官見一面,按照這縣官的性子,姚府在天津衛的地位,這樣的要求應該不難。
於是,姚秋實在上公堂之前與這縣官見上了一面。
......
“草民,見過大人!”姚秋實見到縣官非常恭敬有禮。
“姚公子啊!你也知道,近來,我天津衛百姓有很多都吃了從你們姚記買的大米而中毒啊!此時,本官甚是為難啊!”縣官皺著眉頭歎了一口氣,而後坐了下來。
“大人!您放心,姚某在此鄭重承諾,這毒必然不是我們姚記下的,斷然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有人證和物證,斷然不會讓大人難斷。”
“哦?快來說說是誰?”縣官眼睛一亮,看向了姚秋實。
“宋記”姚秋實說出了這兩個字。
“這?這這這。。。”縣官再次地為難了,這姚記和宋記在天津衛都是大富商,都是得罪不起的家族,這不管是姚記的錯還是宋記的錯,到時候都會影響地方上的收入,他自己恐怕日子也不會好過。
姚秋實知道這縣官的考慮,他雖然斷案不行,但是在這天津衛的富商圈可是混地不錯的,有著當地那麽多大家族的支持自然可以保住自己的位置,如今要他得罪宋記,斷然是不行的。
“大人,姚某話還沒說完呢!是宋記的一位夥計大黑痣一人所為。”姚秋實看著縣官,眼神堅定。
縣官看著姚秋實,挑了挑眉頭說到:“如何確定是他呢?”
“大人,此事,姚某已經查明。這宋記大黑痣買通了名叫余二寶的,將毒藥給了余二寶,命他在夜裡下毒,並且事成之後,給了余二寶一大筆銀子。這余二寶現在被姚某控制住了。大人只要審一審就真相大白。”姚秋實說著,又拱手作揖到。
“若這宋記大黑痣拒不承認呢?”縣官又問道、
“大人,這余二寶的銀子是不是大黑痣給的,一驗便知。”姚秋實自信地說到。
“如何驗?”縣官追問到。
“這大黑痣是宋記糧鋪的夥計,自然平日裡經常與大米接觸,這手上自然沾滿了大米的澱粉,而他摸過的銀子自然也是沾到了這大米上的澱粉,是否是這樣一洗便知。”
縣官聽了姚秋實的話,兩眼放光,這樣的話,這案子可終於可以結案了。
回想到這裡,姚秋實明白,這宋記看來是要和姚記暗戰到底了。
從姚府和宋府的婚事因隨著宋家千金失蹤以來,宋府似乎把這帳算在了姚府的頭上,暗地裡一直都在較勁。
“看來,都是宋記搞的鬼。我們要提防著點宋記了。多派點人看好倉庫,近期不要招新人。宋記那邊的動向也要看好。”
姚秋實叮囑道。
“那余二寶呢?”姚秋實看著姚夏又問了一句。
“他沒事,但是應該是嚇得不輕,不過,少主仔細想想這件事情,當時王二牛狀告美肴齋李掌櫃的時候就告他在米飯中下毒。他當時怎麽就一口咬定問題出在米飯裡?”姚夏挑著眉問道。
“哼...”姚秋實冷笑了一聲,“這宋府做事情也是漏洞百出,太急於求成。呵呵...”
姚秋實笑著沉思了一會兒,“以後要多提防宋府,他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對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我讓你私下去打探的事情,最近有消息嗎?”姚秋實又問道。
“問了很多在各處衙門做事的,但是都沒有用過這麽好的紙,後來打聽到一個識貨的,這紙恐怕只有五品以上官員才能用。但是這范圍也還是很大。”姚夏微微皺著眉頭回答道。
“五品以上官員?!”姚秋實嘴裡喃喃自語道。
沒想到這梅雪兒的親人竟然會是如此有權勢的人。
五品以上的官員那也不是說接觸就接觸的,這貿然詢問也會有些唐突了,要找起來也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明天把這消息告訴雪兒他們,或許還能縮小一點范圍。姚夏,這件事情你繼續去打聽。”姚秋實吩咐道。
“是!”姚夏說完便作揖離開了。
此時,梅雪兒在房間裡將整理好的衣物都放進了包袱。
他們決定明日就啟程去往保定府。
“娘,秋實說這畫像的紙只有官家才能用。那我們是不是要去找官家詢問啊?我們貿然去問,人家會接待我們嗎?”梅雪兒抱著寒生,此時的寒生已經呼吸均勻,睡著了。
“恐怕沒那麽容易。不過還是要試試的。否則我們沒有線索哇!”梅香看著梅雪兒說到。
“娘,你說為什麽我會一個人在山上呢?我的家人為什麽會放我一個人在山上呢?而且那時候我都快臨盆了。”梅雪兒想不通這件事情,而且他的家人也在找她,不會是故意扔在那裡的。
“這個我真的猜不到,或許只有找到你的親人,這些謎團才會解開。”梅香看著梅雪兒輕輕握起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