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兒醒來的時候,寒生正眨著大眼睛看著她。
看到寒生可愛的表情,雪兒忍不住就笑了。
“雪兒,你今日怎麽如此能睡?寒生已經練完功了!師父喊你去前廳用早膳!”
雪兒看著寒生的小嘴嘟囔著,真是可愛極了。
今日,自己怎麽會醒的這麽晚?她覺得頭有些沉,昨夜好像夢見一個男子抱著自己。
那臉很模糊,但感覺很熟悉!心中有些感覺是他!
自己怎麽會夢見他?簡直太沒有羞恥心了!
她趕緊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起身趕緊洗漱梳妝,牽著寒生一起到了前廳用早膳。
“姥姥~”寒生一跨進前廳,看到梅香便大聲喊了起來。
“娘~”雪兒也笑著叫道。
雪兒坐在了梅香的身邊。
“雪兒,昨夜睡得還好嗎?”秋實見到雪兒便問道。
“挺好的。不知道是不是昨夜是第二夜了,睡得特別沉,今日都睡過頭了~”說著,雪兒面上露出些難為情的神情來。
秋實卻寵溺地看著她,“多睡些無妨,前些日子我們趕路肯定是累了,可以這樣好好睡上一覺是最好的。”
梅雪兒說著,便抬手端起桌上的碗,拿起筷子。
此時,梅香便看到雪兒衣袖內測有一塊血跡,她皺著眉頭悄悄低頭附上雪兒的耳邊問:“手上昨夜受傷了?”
“沒有啊,娘。”梅雪兒立刻回答道。
“那可是月事來了?”梅香又問。
梅雪兒聽了有些不解,沒到自己月事的日子啊!
梅香見她一臉疑惑的樣子,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便指了指梅雪兒的衣袖。
梅雪兒便低頭將自己的衣袖翻起來,一看竟然有一塊血跡,怎麽會?自己根本沒有受傷,那這血跡是誰的?
她忽然心頭一熱,難道昨夜...?
她沒敢繼續往下想。
“怎麽了嗎?雪兒?”秋實見梅香同雪兒都神秘兮兮的,不禁好奇地問道。
梅雪兒聽到秋實問,便轉頭笑著說沒什麽。
幾人用完早膳,便都回房收拾東西,今日他們便要繼續上路了。
寧陽的早市已經退去,街市上的行人稀稀疏疏並不多。
梅雪兒看了看這寧陽的街道,又想起昨日在堂上被判死刑的賈夫人,不知道為何,她好似走到哪裡,都會看到這人世中令人哀婉歎息的事情。
上次張逢可以改判出獄,真是個幸運的,可是這次賈夫人卻無法減輕刑罰,殺人雖是不對,但她的遭遇卻是令人心痛。真希望這樣的悲劇可以少一些。
她忽然又想起自己,曾經在沐府的遭遇,女子,即使是像她那樣飽讀詩書的女子,一樣要受到三從四德,重男輕女的約束。
何時,女子才會被重視?才能不依附於男子,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呢?
“雪兒,上車吧!”秋實見雪兒有些發呆,便催促道。
秋實的呼喚將雪兒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抿了抿唇,點頭,正要上馬車。
竟有一群人將他們圍了起來。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武器,有些拿著刀,有些則拿著棍。
姚秋實見狀,皺起了眉頭來,這些是什麽人竟然要擋自己的去路?
從那些人裡走出一個男人來,那男人看來是他們的老大。
那帶頭大哥見到姚秋實並不是昨夜的救那女子的男人,心下有點疑惑,難道昨夜天黑,自己記錯了容貌?
不能啊,自己識人無數,從來不曾認錯過,這次怎麽會?
但就因為這個女人,地窖裡的女人都逃了出去,雖然自己派人連夜去追,追回了好些,可是依然還有漏網之魚,倘若這幾個人回去報了官,將自己的老巢供出來,那自己的財路可就真的斷了!連小命可能都會不保!
倘若不把這女人一夥的所有人殺了,恐怕自己就沒有安穩覺可以睡了!
“兄弟們,今天這幾個人誰也別想離開寧陽!”帶頭大哥發話了。
圍著他們的人一窩蜂地湧向姚秋實。
刀光劍影,火花四射,刀劍碰撞發出的響聲,讓原本人影稀疏的街道變得更加寂寥了。
大家都各回各家,不願多管閑事了。
就連酒店的掌櫃的也吩咐店裡的小二趕緊關門以免惹禍上身。
沐斌見狀問掌櫃的發生了何事,掌櫃的勸他一個路人千萬不要多管閑事,免得丟了性命。
沐斌認出了昨夜那個帶頭大哥,看來此人就是本地的地頭蛇了。
今日自己若不把這人給辦了,看來這你還要繼續害人!
街道上姚秋實一人大戰十幾人。
“雪兒,寒生,梅姨,你們先上車,我來擋住他們!”秋實知道雙拳難敵四手,自己再厲害也撐不了多久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還是先要保護好雪兒他們才行。
雪兒見狀,雖然擔心秋實,可是她也知道不能拖秋實的後腿,一定要保護好娘和寒生。於是,她扶著梅香,拉著寒生上了馬車。
“帶她們離開寧陽!”秋實對車夫命令道。
可剛說完,一個人就一刀砍向那車夫。
眼見著車夫就要死在那刀下,突然一把劍擋掉了這刀。
車夫看著那刀劍相撞擦出了火花,眼睛簡直不敢眨一下,心好似跳到了嗓子眼。
“愣著幹什麽!快走!”秋實見狀著急地喊道。
車夫還來不及思考,得了命令便駕著車衝出了人群。
有幾個小弟試圖去追那馬車,卻被老大製止了,“那車上都是婦人孩童,不足為懼!待我們將這兩個厲害的殺了!還怕殺不了那幾個嗎?他們兩個人難敵我們這麽多人!看他們能接我們多少招!”
那些小弟聽到老大這麽說,覺得甚是有道理,便一鼓作氣都衝著姚秋實和沐斌而去。
昨天沐斌雖然救出了雪兒,可是自己的手臂也受了傷,昨夜自己還未曾發現,回到屋內才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也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今日再戰恐怕,的確也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姚秋實和沐斌此時並肩作戰了起來。
“你今日怎麽好像不行啊!”姚秋實背靠著沐斌,一挑眉,諷刺地說道。
沐斌被他的話激怒了,“到底是誰不行?沒有我剛才相助,你一個人能保護好雪兒母子嗎?我看你也別廢話了,現在我們被包圍了,你想好怎麽突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