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火燒大賽的主辦方秦府的老爺便是河澗府的驢肉火燒協會會長秦長有,而要過大壽的便是他的父親。
秦長有是這河澗府的大富商,在這河澗府,大部分的商鋪都在他的名下。
姚秋實到各地設立商號自然要與當地的富商結交。
他在河澗府的商鋪便是秦府的名下。經過幾次接觸自然算得上是相熟。
當然也聽到過很多這個秦老爺的風流韻事,知道他府上可是不少的妾室,這子女也是眾多,不過這秦老爺做生意還是規規矩矩的,想來這秦老爺可能也是生來多情,當然這些他的私事自然與生意無關。
很快,秦府的家仆們忙進忙出,剛才的觀眾席現在已經是一幅宴席的模樣了,一張張圓桌已經擺設好,上面還擺上了紅色桌布。桌布上已經放上了好多果盤。
而且秦府的門口已經設了賓客參與宴會入場的簽名台。
姚秋實向門口瞥了一眼,然後對梅雪兒說:“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梅香和梅雪兒還有梅寒生坐了下來。
他們看著門口開始絡繹不絕地來人,手中都提著禮物,在門口的簽名處都簽了名。
“雪兒,他們在幹嘛?”梅寒生眨著大眼睛問道。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梅雪兒聳了聳肩。
“他們是為秦府的老太爺送上賀壽禮”梅香看著梅寒生回答到。
“為什麽要送賀壽禮?”梅寒生又問道。
“自然是為了祝賀秦府的老太爺壽辰啦!”梅香耐心地回答道。
“那寒生如果過生辰是不是也可以收到禮物?”梅寒生問道。
梅雪兒饒有興趣地看著梅寒生:“呵呵...寒生你可是剛過了生辰,如果你想要禮物恐怕要明年生辰了。不過你倒是可以先想一想明年想要什麽生辰禮物。”
“真的可以有禮物!”梅寒生驚喜地開口,而後他又腦袋一歪想了想說:“我想要一個爹爹。”
這話一出,梅雪兒有些愣住了,這個要求一時之間的確是實現不了,也不知道明年他們是否可以到達建寧找到自己的家人,如果能夠找到自己的家人或許就能找到寒生的爹爹。
但是,現在自己什麽記憶也沒有,也不知道若是真找到寒生的爹爹,她該如何處之。
梅香看著雪兒的反應,知道這事恐怕是難住她了。
如今的她記憶全無,對男女之事恐怕也是懵懂不知,雖然她看得出來這秋實看她的眼神明顯有傾慕之情,但是雪兒對秋實倒是沒有那種情愫,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日久生情來。
她忽然看向了寒生,這寒生怎麽就忽然想到了要爹爹這件事情?
難道秋實對寒生說過什麽?
正當她這樣想著,姚秋實回到了他們身邊。
“馬上開宴了。晚上會放煙花。”他說著坐在了寒生的身旁。
“師父,什麽是煙花?!”梅寒生看著姚秋實驚奇地問道。
姚秋實先下一愣,而後看向了梅雪兒,見她也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煙花是很漂亮的東西,會飛到天上像花一樣落下。”姚秋實將梅寒生抱了起來耐心地回答到。
梅雪兒聽著姚秋實的描述在腦海中想象著那副畫面,有萬千花朵從天上灑落,那會是多麽美多麽壯觀的畫面啊!
說話間,今晚的賓客已然都落座,坐滿了整個秦府的大院。
秦長有和自己的夫人,扶著老太爺走了出來坐在了主桌,後面跟了許多的妾室和孩子。
待秦老太爺坐下,秦長有首先端起了酒杯祝謝了賓客們的到來,敬了第一杯酒。
梅雪兒和姚秋實一看這秦老太爺不就是剛才坐在他們旁邊侃侃而談的白胡子爺爺嘛!
開席之後,大家稍微吃了一會兒,便見到許多的人都開始端著酒杯走向了主桌向秦老爺秦長有以及秦老太爺敬酒。
秦老太爺年事已高不勝酒力,大多敬酒都是由秦長有代勞。
見許多人都去敬了秦長有,今日剛得到驢肉火燒大賽冠軍的丁號選手也上前向秦長有敬酒。
這丁號選手名叫張逢,今年二十有七,無父無母,孑然一身,原本是名不見經傳的一個人物,本不是河澗府人,前幾個月才在河澗府開了一個小鋪子,賣驢肉火燒,沒想到通過這次比賽竟然一下奪魁,在河澗府乃至保定府都將會名聲鵲起,比賽後有秦府提供的支持,恐怕他今後的火燒生意會越做越大的,前途不可限量。
這麽說來,這酒還真是必須要敬的。
“秦會長,晚輩張逢祝老太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晚輩先乾為敬!”張逢說著將手中的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待秦長有也喝了杯中酒之後,就隨手將桌上的酒壺提了起來為秦長有倒了一杯。
“秦會長,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晚輩為您滿上!”張逢說到。
秦長有看著張逢,有些愣神,這張逢的容貌為何會讓他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呢?
“張逢,恭喜你今日一舉奪魁!你做的火燒的確令人回味無窮,欲罷不能啊!好手藝!”秦長有忍不住地誇獎道。
他越看越覺得面前的人跟自己年輕時候那麽地相像呢?
他心下有些不敢確定,便問道:“張逢,我看你總覺得似曾相識...敢問令尊是?”
“秦會長,張逢從小就沒有父親,是母親一手帶大的。”
秦長有心下一緊,看了一眼主桌上的老太爺,又轉頭問張逢,“那敢問令堂是?”
張逢作揖道:“晚輩家母姓張,名...”張逢正要說下去卻聽到秦會長發出了一陣陣喉嚨不適的乾咳聲。
“呃...呃...”秦會長頓覺咽喉處像是燃燒了起來,又好似被什麽東西卡住了,喘不上氣來,他掙扎著,忽然臉色漲紅。
“秦會長!”張逢見情況不妙呼喊道。
主桌的一桌子家眷此時也是都站起了身,在秦會長身邊坐著的他的長子秦萬豪馬上起身扶住了秦長有大聲地喊道:“父親,您怎麽了?”可此時秦長有竟然就斷了氣沒有了聲響,而扶著秦長有的秦萬豪此時也摔倒在地。
“去喊大夫!”秦萬豪聲嘶力竭地喊道。
梅香聞聲過去,“讓開,我是大夫!”梅香上前歎了秦常有的鼻息,又按了秦長有的脈搏,此時他已經停止了心跳。
梅香輕歎了一口氣,“秦會長已經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