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第一天的Master們嘛,又睡到這個時候了呀...... 算了,不去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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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聖杯戰爭的第一戰,魔術師們都通過了各自的使魔了解到了,不過不詳細而已——
不要奢求使魔這種完全沒腦子的小生物能夠透過濃濃的紅色霧氣看到裡面的戰爭。
第一戰的兩方,金色的那個Servant是Archer已經沒有錯了,這樣的攻擊方式,除了archer還能夠有誰呢?而且金色的Servant是屬於遠阪家的沒錯了。
不過雖然知道了這些,但在戰爭結束後令使魔去觀察戰場的時候,各位魔術師還是被破碎的大地驚得心悸——
這樣的攻擊,恐怕沒有可能會有人存活吧?而且那個Archer還擁有飛天的技能,更重要的是,他擁有好像不下於……不能夠這樣說了,應該是好像他擁有無限的寶具一樣。
那個翱翔於天空,灑下金色雲雨的王者已經被眾位Master列為了頭號的大敵。
狂妄自大的王者尚且隻被了解了這麽多,那麽那個被包裹在紅色霧氣中的妖怪自然不會泄露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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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該死,怎麽會有人在第一天就去襲擊遠阪宅?而且還真的擁有這樣強大的英靈——”
韋伯·維爾維特十分抓狂的捂著腦袋。
作為能夠與金色Servant對峙這麽久的存在,那一個紅色的英靈的強大不容置疑。
“不過那個紅色Servant的職介是什麽呢?能夠放出這樣大范圍的紅霧,而且還有最後的那個血紅色的王座——難道是Caster?”
韋伯使勁的按了按太陽穴,即使是視覺鏈接這樣的小魔法,在使用了這樣長的時間後,他還是覺得頭痛異常。
或許還有對自己的Servant的不滿而造成的吧?
“不過能夠移動的這麽快,而且還能夠在那樣的寶具投射下活下來……莫不是Saber?不過那種能夠和寶具力拚的力量……Berserker也有可能,可是看最後的那一幕也不像啊……”
剛剛召喚到英靈的魔術師學徒正在痛苦的蹂躪著自己的頭髮。
說道Servant,韋伯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從者。
寬大而有力地後背,渾身上下都是肌肉與汗水的味道,明明是從者卻從不遵從Master的命令,也不靈體化為自己節省魔力,而且也不出去偵察敵情,天天賴在家裡看電視——
真理在上,這可真是糟糕!這家夥就是傳說中的亞歷山大大帝?!真是令人討厭的家夥!
“喂,Rider!聖杯戰爭的頭號號角已經吹響了啊!難道我們就不出去偵查敵情嗎?!”
對於自己的Servant,韋伯也只能夠通過喊叫來發泄自己的不滿了——畢竟,鞭策這個不聽話的野獸的鞭子,他只有三根,
可不能夠因為怒火上頭而使用掉。 韋伯再次為自己的理性而感到驕傲。
“啊啊……”
身穿著古代的戰裙的肌肉大漢因為嘴中的食物而含糊不清的回答著,眼睛更是沒有從電視上移開。
韋伯覺得他的理性可能有點不夠用了。
“喂!這個可是第一戰啊!兩邊可都是了不得的英靈!遠阪宅附近已經只剩下廢墟了!你這樣可是怎麽贏的聖杯啊!”
說到這裡,韋伯不有感覺到有點委屈以及後悔——
自己召喚來的Servant根本不聽使喚,只知道窩在家裡睡大覺或者是看租來的影碟,連偵察敵情什麽的全是靠自己——我大概是最沒有尊嚴的Master了吧?!
不知道當韋伯得知時辰與最古之王的關系之後會怎麽想,不過他現在確實是委屈極了。
“哦?”
聽到這裡,一直沒正眼看過自己Master的肌肉男終於轉過了身來,紅褐色的眼睛略微瞪大,伸手抹了抹油膩的嘴:
“你說,了不得的英靈?戰場上只剩下廢墟了嗎?”
被自己的英靈一瞪,韋伯莫名其妙的心中一顫,原本的怒火因為恐懼而消散了不少。
“啊,是啊,那個金色的英靈寶具多的好像根本用不完,那個紅衣服的能夠和他打平……”
察覺到自己的害怕,感覺自己再次丟掉面子的韋伯鼓起勇氣,向一臉深思的Servant大喊:
“你看看別人!這只是在第一天就如此的激烈,主動殺敵!而你呢?!天天窩在家裡……”
話還沒有說完,額頭上的爆裂感把他想要說的話直接打回了肚子了。
即使這位Servant沒有用力,但輕輕的一彈足以讓韋伯領教到什麽叫火山噴發的疼痛。
跌坐在床上的韋伯好像不可置信的捂著額頭,眼眶紅紅的盯著自己的Servant——
這種疼痛,流淚已經是天經地義的了。
“你是說——”
紅發的肌肉壯漢思考著一樣的捏著自己的下巴,眉毛已經疙瘩一樣的擰成一團。
“打平?沒有人戰死麽?”
“啊……這個……”
韋伯的注意力暫時從疼痛之中轉移了出來,捂住額頭的手也放了下來。
“是沒有……大概是兩個人都筋疲力盡了吧……”
“嘛……也有可能……”
好像是想通了什麽的征服王哈哈大笑:
“不過聖杯戰爭中能夠碰到這樣的英雄豪傑,還真是幸運呢~!”
“喂,你難道就不擔心敵人嗎?!”
這是再次被自己Servant氣的胃疼的韋伯。
“嘛……”
厚實的大手拍打著韋伯的腦袋,然後用力的把它按了下去。
“見面的時候就會知道了,在那之前就不要多想!”
伴隨著豪邁的笑聲,巨大的機械能讓矮小的魔法師使勁的向前傾去,他好像感覺自己的頸椎骨在嘎吱作響。
“在那之前,還是找點樂子為妙——要出去嗎?”
這次大手拍打的地方從腦袋換到了後背,可是肋骨的疼痛讓魔術師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雖然知道這個完全沒有侮辱他的意思,但韋伯覺得表達感情的方式還是用語言更好。
不過他的注意力被Rider的話吸引了:
“出去——?去哪裡?”
“這樣的戰鬥已經開始了,那麽那些潛藏在家中的老鼠們也不得不出來活動了——讓我們去幹掉他們怎麽樣?”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已經站起來令自己的身子骨吱呀作響的大漢顯然沒有在意自己Master的意見。
“找出來乾掉……光是找出來就不怎麽現實吧?”
被無視的Master隻得小聲的咕噥著,這樣的場景在一天之內他經歷的太多了,反對意見根本是沒有用處的。
“哈!我可是最快的英靈——Rider啊!”
大漢哈哈大笑著把手掌放到自己的Master的頭上,用力蹂躪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中出現了屬於他的劍。
“這跟找出來隱藏的人有什麽關系……喂!不要再屋子裡召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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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Archer和Caster麽……”
說話的是一個留著滑稽的好像是一個橘子頭的男子,他的身邊對面坐著一頭火紅頭髮的美人,那是他的未婚妻,身後筆直的站立著屬於他的Servant。
這是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時鍾塔的天才講師,身為lancer的Master而參加聖杯戰爭。
“肯尼斯,我想lancer會擊敗他們的,不是嗎?”
她冷豔的目光劃過肯尼斯與lancer,最終還是回到了肯尼斯身上。
“是的,主上。”
站立著的lancer堅定的回答:“我一定會為主上盡忠!拚盡全力在戰場上馳騁!”
作為聖杯戰爭的第一天,肯主任陣營的矛盾還沒有露出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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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破舊的旅館中,久宇舞彌靜靜地分析著從使魔出得來的信息,等待著衛宮切嗣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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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宅。
“哼哼——雁夜啊, 看來你的勝算並不大啊——”
間桐髒硯掛著邪惡的笑容,用他的木質拐杖一下又一下的戳著他名義上兒子的身體。
“那麽,看來要為你補一補啊——”
一隻蟲子突然地出現在他的手上——並不是空間魔法之類,而是蟲子本來就是他身上的一部分——這是個由蟲子組成的怪物。
“這種強大的魔力——這個可是第一個進入櫻身體的淫蟲啊——就是奪走櫻的貞操的那一隻,呵呵呵呵——”
伴隨著邪惡的笑聲,巨大的蟲子飛快的衝向了雁夜,不顧他瞪大的雙眼,徑直的闖入了他的嘴裡。
這種情況,不要說是普通人,即使是其他的魔術師,也會忍不住大吐特吐吧?
“好了,雁夜,加油啊——”
間桐髒硯好像突然溫柔了起來,不過你覺得那可能嗎?
“不要辜負了櫻的貞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老蟲子慢慢消失在了陰影中,只剩下被刻印蟲腐蝕的廢人在牆角苟延殘喘。
黎明的太陽正在升起,魔術的戰場暫時落下了帷幕。
不過,當暗夜再次來臨時,一切都將會更加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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