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迷糊我發燒了...... 現在頭很疼......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明天大概是不會更新了......這是昨天寫的......
嗚......好難受
——————————————————————以下正文————————————————
以大妖怪的眼力,他當然能夠看出這些蟲子在吞噬雁夜的肉體——
不過這是為什麽?怎樣的願望,才能讓這個人忍受這樣的痛苦呢?
貪欲?拯救?絕望?報仇?偏執?還是其他?
大妖怪的好奇心在“忽忽”的向外冒。
“間桐雁夜,你的情況看上去很不好啊。”
雁夜身上的蟲子被看不見的力量撕成了幾半,好像是蟲子的肚子裡安裝了炸彈一樣,冰冷的感覺從脖子上擴散到了心底。
“呼,呼,這是……”
費勁的把頭偏過去,還能夠勉強運轉的右眼看到了血紅色的劍——
“你是,Assassin!和Lancer與Saber對戰的紅色英靈!你才是Assassin!”
今天白天聖堂教會已經明明白白的把Caster與其Master,那個連環殺人犯雨生龍之介放入被圍攻境地,大妖怪並不是Caster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那麽這個紅衣服的英靈是什麽職介呢?
至少依照雁夜掌控的情報來看,這個奇異的英靈幾乎可以任職除了Lancer與Rider之外的任何職介。不過這樣的英靈,再加上氣息遮蔽的技能……
間桐雁夜突然有一種冷冰冰的寒意在心頭擴散。
兩人說話的一小會兒,蟲庫中的蟲子好像是有智慧一樣退開,就像是退潮一樣,把孤島露了出來——那個大妖怪與雁夜所在的地方。
脖頸上的劍讓雁夜一動也不敢動,重重的喘了兩口粗氣:
“不愧是Assassin,你來這裡幹什麽?”
看他的語氣,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大妖怪與雁夜正在處於絕對的敵對陣營中。
“哦?看來你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啊,是對於爭奪聖杯感到絕望了嗎?”
大妖怪十分感興趣的盯著間桐雁夜,熾熱的目光讓雁夜十分的不自在。
“哼,不要當我是個白癡……咳咳!”
被蟲子啃食的雁夜已經活不了多久了,這一點他自己十分的清楚。
“你既然沒有殺我,就肯定找我有事情,那就趕緊說明你的來意,Assassin。”
“呵呵——間桐雁夜,那我就說好了。你——為什麽要追求聖杯呢?”
“呃?”
被蟲子啃食的男人一愣。這樣的問題,大概就像兩家正在競標的公司,對手派來殺手,毫無聲息的穿過了層層保鏢,拿著手槍對準你,但是卻來問你:
“你為什麽要來競標?”這樣奇怪。
看著雁夜一臉驚詫的表情,大妖怪使用著繼承於英雄王的毒舌屬性:
“看來你的大腦也被那垃圾一樣的蟲子給吃掉了啊,這樣小孩子都聽懂的話你都聽不懂嗎?”
“為什麽參加聖杯戰爭……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名為間桐雁夜的腐爛肉體毫不在意的大笑著,血液與蟲子從他的嘴裡面噴出來,被除去衣物的肉體上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爆裂的毛細血管與在不停蠕動的青筋。
“哦,怎麽了,沒有什麽理想嗎?”
不管雁夜怎樣的動作,血紅色的長劍仍然穩穩的架在他的勃頸之上。
“哈!”
間桐雁夜四肢張開癱在地下室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現在的他連大笑都是一種妄想的事情了。
“理想什麽的,當然有啊!櫻她,櫻她不該被送入間桐家!只要有聖杯,間桐髒硯那個老怪物就會把櫻放出去!間桐家的執念由間桐家的人來達成就可以了,不要把毫無關系的陌生人牽連進來!”
“呐呐,”
大妖怪輕輕拍著手,“啪啪啪”的輕響在地下室中回蕩著:
“真是個了不起的理念呢,看來你是為了‘櫻’這個人而去反抗‘間桐髒硯’這個人吧?根據我得到的資料來看,櫻是遠阪時辰的女兒,而間桐髒硯卻是你的父親呢。到底是為什麽呢?為了別人家的孩子去反抗至親……”
寬大的血紅色王座出現在了雁夜的對面,大妖怪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上面。
“我很想聽聽呢。”
“你怎麽明白!間桐髒硯那個老怪物……他早就不是什麽人類了!把靈魂送到蟲子的身上,還把櫻放進了蟲庫……”
間桐雁夜的眼神就像是狼一樣擇人欲噬,雙眼中全部都是猩紅色的眼神,再加上渾身蠕動的青筋,怎麽看都不再像是一個人類了,而是一個怪物!
“哈哈——”
大妖怪高聲的笑了兩下,然後像是個朋友一樣笑容滿面的提著建議。
“那為什麽不用Berserker殺掉那個間桐髒硯呢?不管人類再怎麽厲害,總是不會打敗英靈的吧?”
看著雁夜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大妖怪繼續說:
“即使你控制不了Berserker,但是也可以使用令咒啊,只要使用三枚令咒,即使是Berserker,也只能夠老老實實的按照你的意思來吧?”
“呃……可是……”
間桐雁夜的氣焰一下子消散了,劇烈的疼痛隨著冷靜的回歸而驟然爆發。
“可是……那個老怪物掌控著刻印蟲……”
間桐雁夜再次突出大口大口的血末,夾雜著少許的跳動的蟲子,痛苦的蜷曲著身體。
“刻印蟲?那個就是你可以從普通人變成掌控Servant的魔術師的方法吧?真是個邪惡的東西呢。”
“大妖怪在心中心念急轉,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想法……
“那麽,雁夜,”
用著十分親切的口氣呼喚著抖動痛呼的人,大妖怪的嘴角掛起了微笑。
“如果我幫助你,殺死間桐髒硯,那麽……”
未完的話語給了間桐雁夜極大的重擊,他好像是被花盆砸中了腦袋一樣呆滯,像個木偶一樣粗拙的學著舌:
“殺死……間桐…髒硯?”
奇異的清冷感覺在這個地下室中,以兩個人為中心傳播開來,間桐雁夜全身的痛處好像是全部消失了一樣,時間也似乎變得很慢,他瞪大著眼睛,仰著頭,向著大妖怪直直的看去。
“是啊,殺死間桐髒硯,這不就可以把那個‘櫻’給拯救出來了嗎?你的願望不就是這個嗎?只要你命令Berserker自殺的話……”
這一次的話就像是冷水直接的澆在了間桐雁夜的頭上,把他熾熱的心熄滅的一乾二淨。
救櫻與殺死Berserker?
雁夜很明白,通過刻印蟲,間桐髒硯可以隨時殺掉櫻,自己之所以會答應為他奪取聖杯,這一個砝碼佔據了很大的分量,Berserker的能力他知道,絕對不可能第一擊殺掉間桐髒硯,那個老怪物可以隨時隨刻殺死櫻,而現在……
“你能夠瞬間的殺死那個老怪物嗎?!”
不知道為什麽,雁夜覺得自己在問這句話的時候,總是想要大妖怪回答……不能?!
“當然可以,那家夥的魔力波動就像是在屋子裡的一坨大便一樣惡心。”
這句話讓雁夜十分開心的笑了出來。不過是在為“可以”而笑,還是為“間桐髒硯被侮辱”而笑呢?
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許兩者都有吧。
想著間桐髒硯氣急敗壞的表情,雁夜再次笑出聲來。這時候,清冷的聲音再次光臨的他的耳膜。
“只要你是用令咒命令Berserker自殺,即使是你的‘刻印蟲回路’全毀,令咒也依然有效,怎麽樣呢?”
雁夜的神情呆滯了下來。
明明這樣的事情,就得趕緊答應啊!時間拖得越久,櫻她的內心就會越封閉……這樣的機會……
為什麽,我有點不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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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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