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等等吧,過幾分鐘公車就會運行。”白宇月話剛說完,孫筱荷迅速將車開走。
“我從林澄泰家出來時,看見他蹲在路邊,可能是跟著我來的。”
“也太可怕了吧!”
“林澄泰是誰?所以你怎麼會從他家出來?”
“他是我跟你說要見面的同學,……。”她把和林澄泰見面後的事情告知朋友。
“難道是晚上喝太多,斷片了?”
“我沒喝很多吧?”
“凌晨接到電話,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對不起啊,實在是叫不到車,路上又都沒人,我有點害怕才打給你。”
“不用對不起,遇到這種事你不找我找誰?儘管打給我。”
“你最好了!”
“當然,還用說。”
“趕快回去補眠,今天謝謝你。”
“你也是。”孫筱荷擁抱對方並輕拍她的背。
白宇月回家首先是去洗澡,接著倒在房間昏睡幾小時。
“才九點,這麼早不如去外面吃早餐。”她在被子裡盤算好,即刻起身進入浴室簡單洗漱,換上和斑馬同色的橫條紋長袖T恤,和煙灰色縮口棉褲,踩著小白鞋出門用早點。
“老闆一個總匯三明治,一杯中溫鮮奶茶。”點餐後,女人隨便找空位坐下。
數分鐘前。
“是剛才那個女生?”
男人悄悄跟在她身後。
“走出來了,果然和這人有關?”男子窺視早餐店裡的白宇月,而後徑直走過去坐在她面前。
女人抬頭時瞥過前方,發現男人盯著自己。
“有什麼事嗎?你是不是早上敲車窗的人?”她瞬間認出對方,手臂雞皮疙瘩都立起來。
“你認識我?我是說今天之前。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像是跟你認識嗎?你有病吧!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跟蹤我!”女子情緒逐漸激動,店內所有人都關注著兩人對話。
“不是你?那為什麼……?”男子單手揪住頭髮神色異樣,片刻後,他大步向店外走去,不到一分鐘,又感覺到那股拉力。街道熙來攘往沒有任何人受影響,僅有他才會被這股詭異能量阻礙。
“你沒事吧?那男的是跟蹤你嗎?”老闆是位有著俐落短髮的五十多歲女性。
“好像是。我應該報警嗎?”
“你別急他已經走了,沒有……,又回來了。”
“嗄!”她詫異地回頭。
男子快步移動至餐桌旁。
白宇月身子本能地往相反方向傾斜。
“你幹嘛?店裡這麼多人看著呢!”老闆站起來用手指向男人。
“我是跟蹤你,但也並非自願。”
“我不是壞人。”
“承認跟蹤卻不是自願,莫非你是受人指使?”
“不好意思,可以讓我和她單獨聊嗎?”他的目光停留在老闆身上。
她看向同意的白宇月,“沒事,我在店裡。”之後把空間留給奇怪男子。
“接下來要說的話我知道很離譜,但你一定要聽我說完,……。”男人從與同事聚餐,再到後來所有經過都描述給白宇月聽。
“我到底聽了什麼?這男的難不成精神有問題?”他雙眼掛著血絲,白宇月越看心裡越是如此認定。
男人察覺對方不信任,想展示手機訊息記錄以證明自己話語的真實性。
“今年是哪一年?”他突然問白宇月。
“2023年,怎麼?你該不會要說自己是穿越來的?”
對方震驚不已。
“應該是。”
白宇月站起來對他說:“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穿越來的,請你不要再跟著我,不然我就報警。”
隨後揚長而去。
返家途中女子頻繁回頭確認他沒跟來,但越想越扯,比扯鈴還扯。“活久了真是各種怪人都會遇到,他電視劇看多了吧!”
可是有點讓她非常介意。“林澄泰家與自己家有三十分鐘車距,他是怎麼知道我住哪個區域?或許是他在車上放追蹤器?”
“欸,那不是電視劇才會出現的嗎?”白宇月還是給孫筱荷撥打電話。
“筱荷你把車鑰匙拿下來。”
“怎麼啦?”
“我想看你車上是否有追蹤器。”
“我車子怎麼會有追蹤器?”
“詳細的你拿下來再說。直接去停車的地方,我等你。”說完她將電話掛斷,朝孫筱荷車走去。
“沒頭沒尾的,你說什麼追蹤器?”朋友狐疑地望向繞著行輛東張西望的女人。
“先開門,你找找有沒有奇怪的東西,找到再跟你說。”
見她如此真摯,孫筱荷便順著指示查找起來。
“有不尋常的物品嗎?”白宇月在後座放下手中毛毯。
“沒有,東西全是原本就屬於車裡的,哪有追蹤器?”朋友將遮陽板打開又收回。
“你查看引擎蓋,我檢查後面,看完還有車底。”她往後車廂挪動,兩人仔細觀察每個角落。
“翻出什麼了嗎?”
“毫無發現,現在能夠說明這些反常行為嗎?”
白宇月鬆口氣倚靠於車門處。
“出門吃早餐期間遇見清晨敲車窗的人了。”
“不會吧!他竟然敢跟到家附近!所以你覺得他安裝追蹤器在車上?報警吧。”
“但不是什麼都沒找到嗎?他還和我說過很多奇怪的話,……。”
“穿越?絕對是胡扯。”
“你也這麼認為?”
“當然啦,恐怕是他開車尾隨我們回來的。”
“應該不是,你開車的時候,我有看後照鏡,那條道路除去我們根本沒其他車輛。”女人嘗試回想更多細節。
“沒搜到追蹤器,確實無法解釋他是怎麼來這裡的。”孫筱荷警惕的看向周圍。
“上樓再說吧。”
“對了,我車還停在外面。”
“走吧,陪你去拿。”
“我先換件衣服。”
“一起上去吧,我也換件。”
“順便在附近吃午餐吧。”朋友提議。
“你想吃什麼?”
“想吃點清爽的菜。”
“你說他會出現在這裡嗎?”白宇月停住步伐。
“如果他真出現我就相信那些話,但不太可能吧!哎呀,那麼怪異的事別想了。只有線索更多的時候才會有進展,如今不是缺乏證據嗎?也許你是遇到怪人,根本不是真的,對吧!”朋友瞧見她的擔憂,試圖安慰對方。
“就算他人在這不還有我陪著你嗎?怕什麼!吃飯去。”
“你說得對。瞎擔心也沒用。”
“冬陰功湯很好喝,酸味很夠,你嘗嘗看。”孫筱荷拿小碗盛湯遞給她。
“哈囉,和宇月吃飯呢。”
“今天不行,這邊有事情需要處理,我要陪她。改天吧,好嗎?”
“愛你。”女人輕聲對電話說。
“狗糧灑得我一臉。”
“酸嗎?”
“還好,湯比較酸。”白宇月用湯匙舀湯。
“在看什麼?吃飯要專心。”孫筱荷注意到她盯著手機。
林澄泰早晨醒來後發現沙發上同學的包消失了,於是在家中各處尋找。
“我家是有小偷?還是有黑洞?”他整個上午都在煩惱是否要聯絡白宇月,又顧慮她是因為尷尬才不告而別。
“有些事情可以不提,但還是要得知她是否平安到家吧。”男子獨自苦惱至中午才發訊息給同學。
“你到家了嗎?”
“包包沒弄丟吧?”
“到家了,沒丟。”
林澄泰雖然不清楚包是怎麼被拿走的,幸運的是總歸沒有遺失任何物品。 www.uukanshu.net
“月月,吃完飯我們順便逛街吧,需要你陪我去買東西,好久沒購物了。”
“可以啊,你要買什麼?”
“香氛蠟燭,快燒完了。”孫筱荷停下筷子,眺望白宇月身後。
“怎麼,看到帥哥?”
“是看到進展走近,他到底是如何得知你在哪裡?”
“吃飯呢?”男子低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你……到底怎麼跟來的。”白宇月都快被噎住。
“都說是被你帶來的,不過如今能肯定自己只能在你周遭五十公尺內行動。”
“知道你會懷疑,先吃,吃完證明給你看。我去外面等你們。”
“吃飽了嗎?要不然蠟燭下次再買?”女子全無繼續用餐的心情。
“買什麼蠟燭,我倒要看他怎麼證明。”
男人視線越過孫筱荷詢問到:“會開車嗎?”
“會。”白宇月走向朋友身旁。
“開車出來的嗎?”
“算是吧。”
“走吧,車停哪。”
“你不說自己要怎麼證明嗎?”女人沒打算輕易移動腳步。
“你把車開去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要超過五十公尺的距離,不,兩百公尺。她和我待在原地,自然能證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男人語畢,白宇月抓著孫筱荷去找車。
“你不覺得他很真誠嗎?長得人模人樣,看起來不像是有精神問題。”朋友在她耳邊私語。
“你看好他,如果他真沒精神問題,那我的精神可能就要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