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個家夥又來鬧事了。”
“這是今年的第8次,我幫他記著呢。”
杜冷拿著長劍,面對成群的悍匪毫不畏懼,就算失敗一百次,那他就在一百零一次的時候爬起來。
“真是個令人頭疼的家夥,這裡沒有你要拯救的公主,就你這種實力,還是回去修煉幾百年吧。”
悍匪頭頭拿著木棍,招呼著眾人再次給他教訓。
但這次杜冷施展凌冽的劍術,竟將所有人打趴下,他成長了。
經歷過無數次失敗,他並沒有灰心,反而迎難而上,拜入劍聖寒俞明門下,這次他一定要救出公主。
宴會被打擾,所有人憋著一肚火,一股腦的全湧到大門處……
夏莉安惡狠狠的拽著周禹銘的耳朵,這家夥竟然趁亂摸別人的大腿,還噘嘴要親人家,幸好她來得及時。
她向奧娜法鞠躬道歉,罵罵咧咧的拉著周禹銘離開。
“我怎麽會羨慕他們呢?”
奧娜法捂著紅潤的臉,自己竟然被這個臭小子撩動了,上一次是什麽時候她自己都忘了。
周禹銘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堅稱他們是你情我願,房間都開好了。
“我是你老婆,你還想朝三暮四,找打!”
夏莉安捋起袖子,抄起木棍就要打。
“怎麽可能,你是我妹妹啊,我還沒結婚呢!”
周禹銘大聲喊著,木棍就離他頭頂半分近。
“你再說一遍?”
明明是他被撈上來時一口一個老婆,黏著夏莉安要抱抱,可現在卻變了副樣子。
“你本來就不是我老婆,啊,別打!”
周禹銘捂著屁股就要逃。
門外已經沸沸揚揚,杜冷一人對抗上百人,劍都斷成兩截,身上傷口無數。
“小子,接著。”
海盜扔出一把絕世好劍,這是他的戰利品,這名亂來的家夥配得上。
杜冷將其握在手中,慢慢抽出刀鞘,鋥亮的寒芒閃過,刀刃出鞘,諸君且聽龍吟。
任務失敗的徹底,他們無臉返回,夏莉安正坐在椅子裡生著悶氣,她倒是不在意任務成功與否,只是周禹銘的樣子屬實有點怪,聽他喊著老婆本來挺開心的,結果現在和變個人一樣。
“姐,給點零花錢唄,我看上個稀奇玩意。”
周禹銘不知從哪鑽進來,抱著她的大腿乞求,又輕輕為她捶腿,就像弟弟向姐姐要零花錢的可憐樣子。
“你到底怎麽了?”
夏莉安捏著眉心,她現在很煩。
“怎麽了,我可是你親弟弟啊,要點零花錢至於嗎?”
周禹銘埋怨的說。
“你給老娘清醒一點!”
夏莉安再也沒了聖女的矜持,一把薅住他的衣領,手中光芒大盛,在地上畫著繁雜的魔法陣。
被聖光籠罩的周禹銘在地上痛苦掙扎,聲音時而年幼,時而沙啞,時而充滿磁性,體內虛影就要脫之而出。
“不要!啊——”
“饒了我——”
海上亡靈千千萬萬,周禹銘被奧娜法一擊重創靈魂,這麽好的容器跌入海中,立刻被亡靈蜂擁附體,和他受創的靈魂融合,所以出現記憶錯亂,好在有夏莉安在,立刻施展淨化大陣。
門外的杜冷寶刀在手,清脆的破空聲宛若龍吟,此刻他就是戰神,自由穿梭戰場遊刃有余。
所有人敗倒,躺在地上痛苦呻吟,這下無人能夠阻攔。
不少實力強勁之人仍在看戲,沒有出手的意思。
桌上堆放食物成山,一位身材碩大的女人吃的滿嘴流油,鬧劇和她沒有半點關系。
“公主?!”
杜冷看著面前的女人,說出令所有人震撼的詞。
“我沒聽錯吧,這頭肥豬是公主?”
“我還以為……”
眾人七嘴八舌的,看到杜冷眼中的凶光立刻閉嘴。
艾卡貝爾指了指自己,一臉疑惑。
“是我啊,杜冷,小時候的杜冷。”
艾卡貝爾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她確定人生歷程裡沒有這個人,搖搖頭後繼續往嘴裡塞著食物。
杜冷有些急促,小時候他們經常扮演騎士和公主的遊戲,自從家族爵位被剝奪,流放到邊疆。幾年前聽說公主被惡龍虜走,這才踏上勇者之路,但公主就在眼前,他怎麽可能認錯。
“年輕人,你的實力現在還不足以對抗惡龍,還請原路返回吧。”
聖潔的光照耀,一尊天使緩緩走近,勸導杜冷返回,莫要丟了性命。
“不可能,我今晚一定要帶她走。”
杜冷不甘心。
“既然如此,莫要怪本尊不留情面。”
天使抬起手,聖光愈發閃耀,就像太陽般熾熱。
突然一腳從天襲來,奧娜法的羽衣飛揚,展露著修長的大腿,將天使踹飛數十米遠。
這尊天使不是別人,正是周禹銘,全身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夏莉安頑皮的吐了吐舌頭,她想將周禹銘內心陰暗面淨化,結果不小心勁使大了,當場飛升成了天使,差點人間蒸發。
周禹銘被狼狽的扶起,心想著任務已經失敗了,他知曉奧娜法的實力,不想杜冷白白送死,準備出手將他送回去,結果被奧娜法本尊踹出原型。
奧娜法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衝周禹銘張口,看嘴型好像是“你……死!定!!了!!!”,嚇得周禹銘當場失去顏色。
“完了完了,先前調戲搭訕,現在又不知哪得罪了她,完啦!”
周禹銘仰天長嘯,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孽啊。
這個年輕人,奧娜法從來沒見過,大概是實力較差,還沒走到宮殿就已經倒下,心裡暗暗歎了口氣,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麽收場,這麽多人看著呢。
周圍擠滿了吃瓜看戲之人,奧娜法緊張的差點說不出話,自己明明不適合暴露在大眾面前啊!
“你……”
第一個字說出,周圍人緊張的盯著這位女王大人的臉,滿是崇拜。好帥、好美、實力好強的心思湧進大腦。
自己被這麽多人喜歡嗎,還真是了不得啊。
奧娜法在心裡做著思想工作,越是這種情況越不能怯場,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
“你就是惡龍嗎。”
杜冷警惕的看著奧娜法,反手將刀抵在胸口,隨時待發。
“傷害孤的子民,罪不可恕,孤要對你進行天罰!”
聲音穿透力極強,震懾每個人的心脾。
“天啊,女王這是接受我們了嗎。”
“好耶,女王說我們是她的子民。”
之類的話響起,就像蝴蝶效應,讓全場沸騰。
誒?我……我說錯什麽了,他們怎麽動靜這麽大。
奧娜法在心裡大聲呼喊,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踉蹌小半步,眼神開始混亂。這麽多的喜愛和擁護,一時間全部湧入腦海中,奧娜法的大腦無法全部處理,腦袋就像燒開的水壺,向外冒著蒸氣。
“你為什麽確信她就是公主?”
奧娜法的手指在艾卡貝爾的臉上遊走,劃出淺淺的血痕。
“不要傷害她,衝我來。”
杜冷焦急的大喊。
“有趣,小時候的玩伴嗎。”
奧娜法呢喃著,她窺視了杜冷的內心,這個人見到如此肥胖的公主,竟然還有如此堅定的內心。
“我知道自己的實力,不過我一定會成長到能夠擊敗你的高度。”
杜冷心裡沒有畏懼,說著大話。
“你以為孤會讓你活著離開嗎。”
奧娜法冷笑著,攤開手心,熾熱的火焰升騰,空間都被火焰扭曲。
“公主就在這,如果想救他,就拿著它堅持45秒。”
火焰飄下,在空中浮動,杜冷毫不猶豫握在手心,恐怖的火焰升騰至全身,他沒有退縮沒有畏懼沒有疼的喊出聲,盡管頭髮焦曲皮膚發出滋滋的哀嚎,他的心裡都無怨無悔。
誒?他都不猶豫一下嗎!
奧娜法在心裡抱頭呼喊, 自己是不是做的太絕了。
周禹銘立刻撲上來,端起水桶就要撲滅火焰。
“滾開!”
奧娜法一腳將其踹飛,小心思做著艱難鬥爭,他們會不會以為自己真是條惡龍?他們為什麽一副興高采烈看熱鬧的表情啊,不行我得想想辦法。
艾卡貝爾停止進食,呆呆的看著站在火焰裡的人,竟然留下一滴熱淚。
“我怎麽哭了,他真的是我最重要的人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的人貪婪的聞著烤肉香味,杜冷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要啊,杜冷!”
艾卡貝爾奮不顧身的撲向燒成焦炭的杜冷,剛接觸到火焰,瞬間將其吞沒,兩人在火力緊緊相擁。
“殉情,我喜歡。”
“前排瓜子辣條小板凳,有需要的抓緊購買。”
這些粗人最喜歡看熱鬧,這回不但一睹女王芳容,還吃到如此激情的瓜。
“完了,徹底完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周禹銘癱在地上,眼裡無光揮手像美好的三次元告別。
他已經打算好好享受異世界生活了,兩團焦炭中突然有了動靜。
一條白淨嫩滑的手臂衝出桎梏,緊接著是破碎的焦炭外殼,完美的胴體展露無疑,當然奧娜法施展了聖光術,將重要的部位做了遮擋。
“該死的聖光。”
周禹銘暗暗罵道,突然覺得毛骨悚然,奧娜法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那種笑容絕不是善意,預示著死亡審判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