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發隱藏任務,擊退西圖洛斯帝國士兵】
“還有心思打情罵俏,讓在下敬佩,女的活捉,男的殺死!”
安塔爾為他們鼓掌,隨後摘下鬥篷,亮出全身華麗的盔甲,胸前黃金勳章熠熠生輝。
他是一名高階槍鬥士,憑借優異的成績,當上最年輕的國之柱石。
“安塔爾,你最好想清楚再行動。”
夏莉安面色陰沉,她清楚安塔爾的實力,加上裝備精良的部隊,這次麻煩大了。
“想清楚什麽?佩德魯斯的聖女公然越境,我等將其就地正法,恐怕也沒什麽不妥吧。”
兩個帝國互相看不起對方,大大小小的摩擦數不勝數,這次夏莉安貿然越境,確實有錯在先。
“傳言聖女高不可攀,純潔無比,除非你當我的妾室,說不定我會考慮放過你們。”
說完安塔爾露出貪婪的目光,那是男人對美色的渴望。
“放屁!”
周禹銘直接跳過去,速度快若閃電,鐮刀筆直的向安塔爾的頭上砍去。
半空中猛的爆炸,火焰飛濺,絢爛的爆破魔法正中。
“不會就這麽死了吧,好歹也讓我活動活動。”
安塔爾松了松關節,語言裡相當不屑。
“中了我的殺招,還沒人能活下來。”
背後的魔法師巴巴斯說道,此人陰沉狡詐,擅長偷襲。
火焰消散,電弧在空中暴射開,周禹銘穩穩落地,全身衣物破裂,露出哥布林圖騰。
“竟然墮落到加入魔物種族,這下必須將其誅殺。”
安塔爾用腳尖挑起藍色長槍,上面鐫刻盤龍流水紋飾,一招流水槍耍的純熟。
周禹銘向其衝殺,鐮刀帶著暴閃的電流,和長槍挑起的水幕接觸,電光四溢。
“這家夥真不按套路出牌。”
夏莉安環顧四周,士兵們蠢蠢欲動,這時腳下亮起魔法陣,赤紅的光芒蠕動,爆裂熔岩柱衝天。她急忙閃躲,但速度過慢,被轟到半邊身體,聖潔之光破碎。
“聖女大人,您好像變弱了啊。”
巴巴斯陰沉的說道,接連釋放自動追蹤火球術,夏莉安不停扭動身體,這幾團火宛如長了眼睛,跟著她移動。沒辦法,她只能用手臂阻擋,火焰瞬間爆炸,鋼製護臂都被燒得通紅,等將護臂解下,胳膊已經輕微燙傷。
見聖女受傷,所有人一齊上,夏莉安匆忙躲避長槍戳刺,背後隱藏的火蛇蓄勢待發。
“你就這點能耐?那不如死了算了。”
安塔爾甚至單手擎槍,隨意戳刺,周禹銘就被打的接連後退,完全沒有靠近的機會。
“不敢受傷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哦。”
安塔爾還不忘嘲諷幾句,但這句話說到重點,周禹銘畏懼靈活的槍頭,放棄很多次突進的機會。
“你說得對,接下來我會盡到一名好士兵的職責。”
周禹銘一直過度依賴電屬性的速度加持,從而忽略自身的敏捷,面對別人迅猛的攻勢完全討不到好處。鐮刀不再耍的畏首畏尾,突然領悟到大開大合的技巧。
改變攻勢,每一擊都精準的破開長槍的戳刺,化被動為主動,安塔爾不得雙手握槍,正視這個男人。
士兵被凌冽的掌風拍飛,火蛇猛然衝出,夏莉安背後爆發烈焰,熱量傳遍全身,內部空間仿佛蒸籠,牛皮系帶都被燒成灰燼,甲片零散的從身上脫落,露出白花花的脊背,看的所有人直流口水。
夏莉安裡面隻穿著緊身束衣,裸露的部位眾多,稍不注意就會被火焰燙傷,周圍還有士兵蠢蠢欲動,一時間陷入僵局。
“如果說刀劍如火,凌冽霸道,那我的槍就像水,綿密不斷。”
槍身幻化出水流圍繞,挑起槍頭如同水紋擴散,安塔爾的樣子十分優雅。
“聒噪,話真多。”
周禹銘隻覺得對方一直在攻心,直接爆出粗口,身體和鐮刀的契合更為明顯,此時不再是他拿著鐮刀,而是身體隨鐮刀擺動,二者融合為一體。
水幕再也擋不住迅猛開合的攻勢,爆發出電鳴聲後炸開,刀刃貼身,安塔爾慌了,急忙豎起長槍阻擋。
兩杆神兵擊到一起,猛烈的衝擊將兩人震飛。
周禹銘剛穩住身形,四周溫度迅速提升,兩條火龍交叉盤旋,碎裂成漫天絢爛的火星。
“這可是我最強的殺招,這下那小子肯定成灰了。”
巴巴斯捏著眉心,過度使用魔力導致頭疼,他洋洋得意,認為結局已定。
天使之羽從天而降,落在地上化為星星點點,周禹銘好奇的看著這股不屬於他的力量,身上宛如覆蓋一層聖潔鎧甲,背後天使之翼張開。
被士兵按住的夏莉安看著周禹銘,欣慰的笑了,之前幫他淨化靈魂的時候,順便注入磅礴的聖潔之力,現在希望他可以順利逃脫。
“這……這是!”
巴巴斯難以置信,這個人怎麽會爆發出如此強的力量。
周禹銘浮在半空,身後天使之翼扇動,無數潔白的羽毛散落,隨手一揮,巨大十字架托在手心,擴散出的能量將所有人籠罩。
“我的行為就像肮髒的老鼠。”
“下輩子我要做一隻無憂無慮的瓢蟲。”
越來越多的士兵開始丟掉武器,內心的邪惡得到淨化,紛紛跪伏膜拜,懇求神靈寬恕。
周禹銘慢慢靠近夏莉安,此刻的他就像天使,散發出的聖光,瞬間為其治愈傷口。
“傻丫頭,沒想到你藏了這手,何苦呢。”
“當然是為了你。 ”
夏莉安笑道,她是自願的。
堵住下水道的巨石被重重轟開,劉培怒吼著衝出。
“該死的周禹銘,你小子可不能死啊!”
“竟然一個人逞英雄,這次我可不答應。”
“周哥,你怎麽變成天使了。”
夥伴們從洞口裡鑽出,他們費了好大得勁才弄開這塊石頭,埋怨周禹銘做的可真絕。
戰爭天平傾倒,除了一些意志力強的士兵,大部分人已經失去戰鬥力,接下來是激烈的反攻趨勢。
劉培就像個戰神,徒手在人群裡橫衝直撞,皮糙肉厚,刀槍不入。
“魔法師嗎,正好試試我新學的東西。”
靳歡嘴角露出邪魅的笑,亡靈書翻動,恐怖的陰霾將光明吞噬,但下一刻被聖潔之光消融。
“喂,給點尊重好嗎,好不容易讓我裝一次逼。”
靳歡不滿的朝周禹銘噘嘴,似乎下一刻就要狠狠地敲打他。
“讓我當一次英雄吧。”
王葛拿出嶄新的法杖,泥土仿若有了生命,纏住巴巴斯的雙腿,一直延伸向上,最後四面升起磚牆,將其牢牢鎖在裡面。
王祥射出驚天動地的一箭,烈焰和流水的對抗,究竟誰能勝出。
“誰會跟你們拚命,我先潤了。”
安塔爾壓根就沒有所謂的集體榮譽感,只要情況不對總是第一個開溜,這就是他保持強大的秘訣。
“想跑,那也得留下點東西。”
周禹銘單手一握,光芒大盛,一杆通體湛藍的長槍出現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