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周禹銘有些古怪,態度變得極其友好,王葛有些出乎意料,冰釋前嫌是件好事,倒是王祥刻意躲著周禹銘。
“今天有什麽活動嗎?”
金萊萊站在窗台邊,看著樓下的空地搭著木柴,堆成篝火的形狀,桌子上擺著瓜果蔬菜,露天的灶台上油煙滾滾,炒菜的香味隔老遠都能聞到。
“他們好像要開宴會,慶祝在末世裡生存一個月。”
周禹銘站在一旁向下望著,看到王祥瘦小的身影,自言自語道:
“到底還是個孩子啊,這兩天一直躲著我。”
房間裡傳來張潤的聲音。
“你看我穿這身怎麽樣。”
小胖子梳著大背頭,身穿一身灰色中山裝,腳踩著鋥亮的黑皮鞋,毫無違和的大肚子撐得衣服有些緊繃。
“你拿個保溫杯就像領導人了。”
吳定坤笑著。
“老大,櫃子裡還有一套西裝,你去試試看。”
張潤十分開心,見周禹銘進來立刻招呼著。
宴會一直籌備到黃昏,漫天星辰在篝火的照耀下顯得微不足道,所有人圍坐在一起,桌子上擺著精心準備的食物。
周禹銘還是穿著休閑裝,不過金萊萊身穿一條火紅長裙,露著雪白的香肩,配上一頭長波浪卷發,吸引一波年輕人的目光。
“這是我珍藏的好酒,特地拿出來給你賠罪。”
劉培拿出一瓶布滿灰塵的酒,用抹布仔細擦拭。
“一瓶酒就想收買我,來根斯摩可。”
周禹銘擺弄著手指,示意著。
“真是獅子大開口,就半包了,省著點抽。”
劉培戀戀不舍的掏出命根子,忍痛割愛。
打火機還有少許氣,周禹銘小心捏著皺巴巴的煙,點燃後聞到久違的味道,深吸一口氣,頓時舒爽感擴散全身,昏暗的視野都變得明亮許多,激動的他眼眶都濕了。
“呼~爽!”
周禹銘癱在椅子上,所有煩惱都在這一刻消散,台上王葛說的話都變成了耳鳴。
突然一隻胖手偷摸的伸過來,很快啊,“啪”的一聲扇在手背上,張潤捂著手差點哭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還偷煙抽。”
周禹銘拽著他那肥頭大耳,劉培出來打圓場。
“香煙配酒天長地久,今晚不醉不歸。”
所有人都沉寂在宴會的喜悅中,只有那個瘋老頭被趕到角落裡,盡管他精神變得些許穩定,但他已經被世界所拋棄。
“喝完熱湯吧。”
一碗湯端到冰冷的桌面上,還有一碟鹵肉,王祥沒有嫌棄老人散發的臭味,坐在一旁,托著腮看那群人的歡聲笑語。
“多謝。”
瘋老頭竟能口齒清晰的交流,夾起肉片品嘗起來。
這一切自然被周禹銘看在眼裡,他倒上滿滿一杯酒,隨後起身。等他來到瘋老頭身邊,王祥已經不見蹤跡。
“老頭,光吃肉怎麽行,這杯酒我敬你。”
周禹銘將酒杯放到老人身邊,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回到座位上。
看著周禹銘離開的背影,瘋老頭開口了:
“你恨他嗎?”
王祥搖搖頭。
“那你為什麽躲著他。”
王祥沒有說話,他也不清楚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每當想起哥哥差點被殺,心中就過不去這道坎。
眾人玩的都十分開心,劉培喝的滿臉通紅,一直紅到耳根,周禹銘嘲笑他不能喝酒,王葛第一次卸下偽裝,借著酒性跳起了蹩腳的舞蹈,張潤摟著單薄的靳歡,要結為異姓兄弟。
興許是好長時間沒喝酒了,周禹銘腦袋開始沉重,周圍都變得虛幻無比,只能感覺到金萊萊的肩膀香香的,正扶著自己上樓,嘴裡還不停埋怨。張潤也偷喝了兩杯,暈的不省人事,吳定坤和靳歡兩人差點沒架動。
篝火漸漸熄滅,隻留下還未然燃盡的焦炭,白凰這時才從夢中醒來,聞著香味飛到外面,宴會早已人去樓空。
“氣死鳥了,為什麽沒人叫我!”
白凰的叫聲在夜空中格外刺耳,罵罵咧咧的話除了周禹銘誰都聽不懂,但他此刻已經昏沉入睡……
從夢中驚醒已是第二天,外面已經豔陽高照,滿地散落的衣服,還有身邊睡著的美人。
“昨晚發生了什麽。”
周禹銘拍著腦袋,隻記得宴會上喝了好多酒,現在全身一絲不掛,就連內褲都沒了,金萊萊胳膊抱在自己的腰上,正發出微弱的鼾聲,他不敢動。
空地上還殘留著宴會的痕跡,只是遍地的鳥糞不太好看,這顯然是白凰的操作,周禹銘正坐在樓下沉思,他後悔昨晚不該喝的伶仃大醉。
“呦,起得這麽早。”
王葛見周禹銘坐在樓下曬太陽,走過來打招呼,但周禹銘似乎不領情,仍靜靜發呆。
“我和劉培商量了一下,決定合理安排人員變動,等下來議會廳開個會吧。”
也不知周禹銘聽進去沒,王葛說完就離開了。
金萊萊打著哈欠下樓,她身著慵懶的睡衣,在陽光照射下能看到模糊的身體輪廓,她從身後抱著周禹銘的頭,脖頸處傳來柔軟觸感。
“逗你玩的,放心啦,昨晚沒有發生什麽,只是幫你脫了衣服。”
看到周禹銘魂不守舍的樣子,金萊萊呵呵的笑起來,她都沒想過周禹銘如此墨守成規,偶爾逗逗挺有意思。
幸福小區團隊初具成型,每個人的定位基本固定,包括周禹銘一行人,靳歡在內的骨乾都聚集在議會廳,他們決定開個會議。
“劉培的職業比較適合安保, www.uukanshu.net偶爾和王祥組成的外出小隊,現在戰鬥力最強的是周禹銘,讓他擔任後勤有些屈才。我的計劃是,劉培繼續負責安保,王祥和周禹銘負責外勤,隨行人員自行挑選,靳歡負責後勤支援。”
王葛說完,沒有一人反駁,靳歡毫不在意的玩著遊戲,倒是張潤和吳定坤兩個小子跳出來。
“我要和老大一起外出!”
周禹銘掐著張潤肚子上的肥肉,沒有給他一絲顏面的拒絕。
“我比較習慣單獨行動。”
王祥舉手說道。
王葛立刻拒絕,他清楚弟弟的想法。
“我也申請單獨行動,不過可以和王祥組隊。”
周禹銘也舉起手,兩人都如此,王葛捂著額頭犯難,都是刺頭不服管教的家夥。
在王葛的強勢逼迫下,王祥同意和周禹銘一起執行外勤,但絕不帶拖後腿的人,這點他們倒是相當統一。
就這樣,基本的人員安排暫定,小胖子化悲痛為力量,用力掄圓了鋤頭,可沒乾幾下就喘的不行,滿腹肥膘限制他的發揮。
說是靳歡負責後勤,但他對這方面根本不感興趣,全權是金萊萊負責,指揮著人員播種施肥,眼看著第一批作物就快成熟了,除草殺蟲都需要人,最近忙的不可開交。
劉培訓練著新兵蛋子,持槍持盾,在廣場上練習的有模有樣。
王葛看似最輕松,實則最累,他打算建造兩座瞭望塔,可造的越高,耗費的體力越多,每天累的像灘爛泥。
周禹銘和王祥攜手出門,他們做好萬全的準備,決定討伐始祖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