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鴣在這裡無所事事等著亡靈法師聯系人把東西送過來,沒事逛逛對方的臨時基地,當然,他肯定是按照原路返回最初的那片空間
如果他要是作死去吃那些陷阱,搞不好先把自己埋了,沒開玩笑,雖然他有瞬移,可是據對方描述的威力,隨便一個都能炸塌整個空間
“真的就仗著龍屍體質強唄”
白芊鴣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眼神盯著唯一的通道,他依舊看不到路上的任何法陣回路,神情自若,平淡到可以出水
“拆不拆新手村呢”
白芊鴣等著無聊,自然就開始了更往後的計劃,按照他的想法,他在沒本事前,最好光暗陣營的事情都參與一下
而前期能有衝突的點,就是新手村了,可能跟後面那些怪物有關,暫時不清楚拆了會不會其他影響
按照他現在的路,那這個村,他估計得拆了才行,至於守護,不太可能,那個修女的到來就能說明很多了,根本沒有勢力在意這裡
哪怕是巨龍隕落之地,人的傲慢可遠超過那些惡魔,所以並沒有多少動作,不過回想一下王國的勢力,也挺強大的
除了一些莫名其妙派到各地的皇族,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了,說起來,離他最近的,就是一位風韻猶存的遺孀,關系戶拉滿的女人,待了數年了
“她那裡,是不是有我需要的東西呢?”
一想到對方的身份,白芊鴣立馬就把主意打到了對方擁有的權力上,不說家產萬貫,那也是富可敵半國,那,隱藏職業轉職道具,應該也有吧?
沒錯,雖然這個遊戲裡玩家不能擁有主職業,但是副職業還是可以獲得的,比如藥劑師,附魔師,煉金師等等
而他自然不滿足於現在僅靠自身力量的寵物,一些buff他都沒有使用過,以藥劑師為例,某些藥劑效果就是數分鍾內造成傷害提升
現在他賽迦比較全面,他自身也沾光,不脆皮,那就主攻輸出方面,附魔太麻煩了,那玩意需要引薦的,煉金師太燒錢,他也不想玩
藥劑師雖然也燒錢,但是燒不了多少,而且以他的學識,保證自給自足,然後賣掉一些盈利還是很簡單的
主要是煉金師很難擁有盈利,這種東西都被王國管控的嚴,他不想跟那群心眼子做的上流人士打交道
“您要的東西”
過了幾分鍾,亡靈法師依舊笑嘻嘻地走過來,然後將一副數米長的蟻鉗遞給他,從黑影手中將蟻鉗收入背包
看著蠕動的影子,他還是有點羨慕,他現在沒有賽迦,可是一點也動用不了元素力量,對方就不受限制
“裁縫店老板,你知道他的下落嗎?”
白芊鴣得到東西,又問了一個問題,想起NPC,那他可不會忘了裁縫店老板娘的事情,說不定能從這個黑暗陣營口中得到一些答案
“如果您是說,村裡那個裁縫店老板,幾個月前,老夫還真見過”
亡靈法師聞言摸索著下巴,思索了一陣,終於想到了一點信息,也沒瞞著白芊鴣,現在他們是合作夥伴
“他遇上了什麽事情嗎?”
白芊鴣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腦海裡緩緩有了個雛形的經過,現在只需要對方的回答
“被一隻機械狼給咬死了,那狼挺厲害的,我的魔法傷不了它,幸好它目標不是我”
亡靈法師有些慶幸地打量著自己的雙手,其實真實情況就是,他自信滿滿上去跟對方打了一會兒,然後那裁縫店老板,不知道啥時候死掉的
他那時打著是真憋屈啊,根本打不中,對方還能經常撞到他,也不對他有殺心,所以就大膽拖,然後就是對方莫名其妙地叫了另一個機械狼
給了他個眼神,他這才識趣地走了,不再跟對方這個怪胎打了
“原來如此”
白芊鴣立馬就想到了那三個憨憨,硬要堵他,死活不肯離開,非要搞他心態,可不可能,就是對方帶走了裁縫店老板的屍體?
“好了,我回去解決還魂草的問題”
白芊鴣點頭表示知道了,沒有多說自己跟機械狼的遭遇,他是不信對方把真實情況都說了,那他也不要暴露太多
對方跟機械狼身份不明不白,他還是少說為好
“那就讓老夫靜候佳音了”
亡靈法師依舊笑嘻嘻給白芊鴣開了個法陣,後者也不含糊,立馬走了進去,然後離開了這個空間
“藥劑鋪那老家夥,如果不選擇安心當個商人,哪裡會輪到今天這般地步”
在白芊鴣走後,亡靈法師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著藥劑鋪老板的壞話,語氣更多是一種惋惜
路不同,不相為謀,如今,他只能希望是自己送昔日老友上路了,比起聽聞別人告訴他,他還是寧願自己動手,這也是他被派過來的原因
他自己,努力爭取來的!
另一邊白芊鴣,已經瞬移回到了機械狼屍體附近,經過一番搜尋,很輕易就發現了已經身體血肉模糊,臉部還算完整的一具屍體
“被機械控制了身體?”
白芊鴣看著對方身上大大小小的空洞,裡面都是機械構成的小東西,尤其是頭部,跟他印象中那些信號接收裝置差不多
很顯然,因為某種原因,裁縫店老板被某個生物盯上了,然後倒霉地成為了一個實驗品,一個現改,現用的終端?
“這是機械控制終端”
白芊鴣擺弄了一下對方的腦部,又對比了一下旁邊的機械狼屍體,很輕松就發現了相同點
“倒霉的人”
莫名卷入漩渦死亡,家裡妻女無依無靠,死了以後,屍體還不能安息,還要用來做控制裝置,搞不好,意識還要清晰地看著自己所做的一切
等等,清晰?
“你還有意識嗎?”
白芊鴣想到了關鍵點,按道理對方這個樣子,別提能不能活,就連說話都可能是問題
“孤鳥,他說他現在好累,隨時都會長眠不醒”
水銀燈適時出面,開始給白芊鴣當個臨時翻譯,不過這是半複述,沒有聽不懂的語言,單純聽不到靈魂的聲音而已
“你的妻女還在家裡等你呢!你還不可以死!”
白芊鴣語氣著急,帶著幾分不忍不過細看就會發現他身體一點動作都沒有,都是為了任務罷了
“他說……,他想把妻女拜托給你照顧”
水銀燈這次翻譯的時候,語氣一頓,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白芊鴣倒是沒覺得不對,只不過這內容……
“好,我答應你”
白芊鴣裝模做樣猶豫了三秒,這才同意了對方要求,接著水銀燈從對方脖子上取下項鏈,以及屁股後面口袋裡取出信件
“沒有了嗎?”
白芊鴣扭頭看著水銀燈,後者搖了搖頭,將東西遞給他,對此,他把東西丟進背包,神情恢復正常,打量了一眼對方殘破的屍體
過了數秒,他這才手起刀落,將一條條機械線全部劈,然後將對方收進系統背包
拍了拍手,又是個小隱藏任務,其實這種任務應該稱之為彩蛋,而不是隱藏任務,需要前置選項,隱藏也挑,但沒這麽低的下限
“你真的要照顧那對母女嗎?”
白芊鴣正打算朝著新手村走去的步伐一頓,有些不解地看著水銀燈,她怎麽會問這個?
有些疑惑的白芊鴣,選擇,繼續趕路,對於對方的問題,他思索了一下
“可以的話,她們會成為我的手下?”
白芊鴣也不來清楚怎麽形容,他以前是獨來獨往,戰天戰地戰空氣,根本不懂手下的意思,也就原主有過一點經歷
更何況對方還是異性,他的想法就跟微妙了,對方有隱藏職業,稍微有點戰鬥力
說起來,容貌倒是上等,可以當個花瓶?
“哦”
水銀燈坐在白芊鴣肩膀上,雙手托住下巴,回想著那兩個女性的身材,又看了眼自己的
[大的好嗎?]
白芊鴣這邊倒是沒在意太多,別的不說,養兩個女人,還是很輕松的,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那他算不算曹賊?
搖了搖頭,防止思想亂到奇怪的地方
一路無言,順利回到新手村,他首先就去了藥劑鋪老板那裡,準備探探口風,順帶,打個預防針
“歡迎……原來是是冒險者椿茗孤鳥啊!”
一進來就聽到了藥劑鋪老板的寒暄,白芊鴣點點頭,示意有事情要談,藥劑鋪老板瞬間理解鎖上大門
至於玩家,早就被系統給強製踢出去了!
“您回來是任務完成了?”
藥劑鋪老板語氣輕松帶著幾分喜悅,看上去似乎知道也不意外他能這麽早獲得那三樣道具
“水精靈的下落我一點頭緒都沒有,很難辦”
白芊鴣左手食指關節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當當當的聲音讓藥劑鋪老板開始了沉思,說實話,水精靈的下落,他是知道的
“您要是擁有一定能力,可以去這個位置找找看”
藥劑鋪老板也很大方,直接掏出一個地圖卷軸,平攤開來,上面兩個點的深色標記熠熠生輝
“不太近”
白芊鴣看著這地圖方位,距離,估摸著比直接從這裡到主城那裡還要遠一倍,而且那裡還是土生土長的黑暗森林核心區
“在下實在不方便行動,只能讓您多費心了”
藥劑鋪老板哈哈一笑,語氣頗為苦澀無奈,不過白芊鴣知道,對方只是客氣一下,具體原因不明,潛意思還有,可以加錢
“那咱們先不說這個了,我想知道,新手村覆滅的危機是什麽”
白芊鴣突然話鋒一轉,沒有繼續下文,反而展開了奇怪的討論,這個話題讓藥劑鋪老板神情一頓
“這可不能說”
藥劑鋪老板琢磨了一會兒,有些遺憾地說出了回復,白芊鴣一點也不意外
“亡靈法師”
一個關鍵詞脫口而出,藥劑鋪老板神情立馬變得凝重起來,再三確認周圍無人,這才深呼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看來您已經遇到他了”
白芊鴣點頭同意,可不是遇到了嘛,被拉去做客,參觀人家基地,順帶看了眼對方的底牌
“那您應該很清楚,亡靈法師是一種災禍”
藥劑鋪老板語氣加重,似乎希望他正式對方,心裡卻是對他實力的評價更高了幾分
“回魂草”
白芊鴣沒有理會對方,自顧自又說出下一個關鍵詞,而這像是觸發了對方的某個禁製一樣,幾秒之後就要一個法陣按他臉上
“你想清楚點,我可以隨時殺了你”
白芊鴣松散的眼神不再,銳利如鋒芒的目光讓藥劑鋪老板原本想要動手的心冷靜了下來,靈魂不自覺顫抖了一下,然後才老實坐回板凳上
“你沒有拒絕的權力,否則你的孩子會比這個新手村先死”
白芊鴣不裝了,他攤牌了,估計對方也把他當跟亡靈法師一夥的了,他先前提到的方法,就是威脅
什麽時候了,還在做傳統任務刷好感,他隻想高速拿到獎勵!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
藥劑鋪老板仿佛已經認定了他的身份陣營,語氣都變得冰冷起來,滿滿的不屑與溫怒
“你以為你能威脅我?”
白芊鴣原本還只是冰冷的眼神,突然爬上了一股濃烈的殺意,讓原本還理直氣壯的藥劑鋪老板瞬間萎了
“跟他們為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神情無可奈何,語氣不甘的藥劑鋪老板,還是老老實實遞給了他一個盒子,他隨手打開一看,系統信息沒問題
“你如果給我假的,你家孩子就可以去地府報道了”
白芊鴣心情美麗幾分,收回了原本冰冷的目光,起身扭頭走向大門,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個並不好笑的笑話
“……”
藥劑鋪老板非常無語,不過也沒氣上頭,回懟白芊鴣,在確定對方離開後,神情落寞地盯著窗戶外面,嘴裡呢喃一句
“要變天了”
白芊鴣這邊心情愉悅,不過還有屍體的事情沒解決,他背包裡躺了具屍體,主要還是人類的,怎麽想怎麽奇怪
“你母親出去了?”
白芊鴣熟練地反鎖大門,迎面而來的就是老板娘的女兒,後者看他這副樣子,立馬就知道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