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聞翊不說話,沈亦寧也懶得再問她,將視線看向薑離,看了好一會兒,腦子好像閃過一張人臉,不過現在看過去,兩人的差別卻是大相徑庭。
那個人叫薑離,阿峰曾經的女朋友,不過她沒有見過她,因為薑家那種小門小戶,她們沈家自己是不放在眼裡的,她還是在新聞上看叫見過薑離,說的是閆琛死了,凶手是薑離,當時的第一印象就是,白瞎了那麽一張好看的臉,居然是個殺人犯。
這樣想著,面前女人的臉,竟然和當年那張臉重合了,是她,她是薑離。只是薑離身上竟然,找不出一絲從前的影子。
從前的薑離風光無限,因為她是閆峰的女朋友,再加上有一張好看的臉龐,這兩個噱頭,讓薑離走到哪裡都是最亮眼的存在。
現在眼前的人卻,蒼白,消瘦,素面朝天,膚色也發黃,頭髮也是乾枯毛躁的,要說她是薑離她是不信的。
可如果面前的是薑離,那她顯然是不高興的。一個殺人犯,竟然能被藏在這麽個地方,金屋藏嬌嗎?藏她的人誰誰?她不敢想。
“你是薑離?”
沈亦寧直戳了當的開口,她雖然沒有跟薑離接觸過,算起來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但是薑離身上的遭遇,她還是知道的。一個殺人犯,也配待在這裡嗎?
“沈小姐好。”薑離也不閃躲,一雙好看的眼睛帶著笑意。
刺的沈亦寧眼睛疼。該死的,她竟然被這笑容,看得有些發慌。
“你下來,我有話問你。”沈亦寧命令的口吻傳了過去,就坐下了,一個殺人犯有什麽資格居高臨下的和她說話。
“沈小姐,薑小姐身體不舒服,還是算了吧。”徐聞翊連忙開口,還不等他說完,就看叫薑離邁著步伐慢悠悠的下來了。
沈亦寧也瞪了他一眼,端著桌上的咖啡喝了起來。
等薑離走到她面前的時候,沈亦寧嘴裡的咖啡還沒來的急咽下去,就看到薑離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瞬間嘴裡的咖啡,“噗”的一聲吐了出來。
打濕了她的衣服還有,茶幾。
“沈小姐快擦擦吧。”
徐聞翊見狀連忙給沈亦寧遞過去紙巾,這都什麽事兒啊。
瞧見自己的失態,沈亦寧趕忙擦拭了起來。
薑離也不說話,慢悠悠的走到沙發的另一側坐下。
“你是瘸子?”沈亦寧問道,她怎麽沒有聽說過薑離是個瘸子?她孤陋寡聞了?瞧見薑離的模樣,沈亦寧饒是沒見過這樣的,她出生就嬌生慣養的,何時見過這樣的人,不驕不躁,不疾不徐。就好像什麽事情和和她無關一樣。
“不是顯而易見嗎?沈小姐很吃驚的樣子,莫不是覺得我可憐?”薑離倒是覺得沈亦寧性格可愛,不像是傳聞裡說的那樣。
“誰覺得你可憐了,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沒聽說過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嘛,我和你現在就是這樣的場面。”
沈亦寧把手環抱了起來,一副大小姐姿態。
“沈小姐說錯了,我和你可不是情敵,這個形容詞用在你和我身上,並不是很恰當。”
薑離矢口否認,她和沈亦寧可談不上“情敵”那樣重的形容詞。
“你管我說什麽?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怎麽是個瘸子呢?”
沈亦寧不認識薑離,所以對她的過往是不清楚的,只是薑離太淡定了,那張蒼白的臉上,讓人看不出情緒,只是覺得薑離渾身都充滿了苦情味兒,就是小時候電視劇裡的苦情女主。
呸,薑離才不是女主,她才是。
“被閆二少派人打瘸的,我做牢的時候,在牢裡。”
薑離雲淡風輕的說出來,就好像在說著別人的事情。
徐聞翊惋惜的看了一眼她的腿,內心裡在為自家老板抱屈,根本就不是他老板做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做了事,還拿他家老板擋刀,真特麽是個龜孫子。
此時在大洋彼岸的一棟古堡裡,帶著面具的男人打了一個噴嚏。
“你說是阿峰,打斷了你的腿?”沈亦寧有些吃驚,真沒有想到,閆峰的手段這麽很辣,當即就有些同情薑離,只是下一秒就一臉怒意的看向薑離。
“呵呵,還不是你活該,你殺了阿峰的大哥,他只是打斷你一條腿,便宜你了,換做是我,一定讓你一命抵一命,殺人犯也好意思叫屈。”
“呵呵。”薑離沒說話,只是一臉冷笑。
沈亦寧剛才對薑離的同情心,現在全部灰飛煙滅了。
“你在這裡幹什麽?你不是在牢裡嗎?誰讓你在阿峰的地盤的?”
薑離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徐聞翊,一副她問呢,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你來回答。
徐聞翊尷尬的笑了笑,一臉為難,不知道怎麽說,這該怎麽說呢?好像怎麽說都不對。該說薑小姐是被老板強行留在這裡的嗎?還是該說是邀請薑小姐來這裡做客,好像怎麽說,都不是一個能讓人信服的理由。
“你看徐聞翊幹什麽?你為什麽會在這裡,你自己不好說嗎?還是難以啟齒?”
沈亦寧看了一眼,薑離的穿著,一臉的瞧不起。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纏著阿峰的,不然以你現在的樣子,阿峰怎麽會容得下你。不過薑離你也不想想,你害死了阿峰的親大哥,你以為他還會原諒你嗎?你們之間隔著一條人命,你們兩個根本就不可能了。”
沈亦寧說著語氣還有些激動,她站了起來,指了指自己。
“還有我現在是阿峰的未婚妻,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你如要插進來那就是小三,頂著殺人犯和小三的頭銜,你以為你還能配的上他嗎?”
沈亦寧趾高氣揚的說道,態度不可一世,臉上也有這傲慢,那個表情薑離很眼熟,以前她也是這樣的。
原來沈亦寧是她的未婚妻,怪不得呢?原來是女主人,傲慢一些也無可厚非了,只是這跟她有什麽關系。
薑離扯唇一笑,眼神輕蔑。
“沈小姐你怕是有被害妄想症吧?你以為閆峰是香餑餑啊,誰都想要。我不要的垃圾,你都巴不得撿起來,放在嘴裡嚼幾下,還覺得那是人間美味呢?你想多了吧
閆峰對我來說,早已經是過眼雲煙,我就算撿條狗,也不會在稀罕閆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