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峰一邊把早餐拿出來,一邊變相的回答薑離的問題。
“還沒有洗漱吧,你去洗,我等你。”
閆峰轉頭,對著她溫柔一笑,笑容就像春日裡和煦的清風,讓人心神蕩漾。
薑離快速的甩了甩腦袋,心神蕩漾,她和閆峰,什麽鬼。
歎了口氣,算了,愛怎麽著怎麽著吧。反正說不動。
她也不理會閆峰,徑直去了洗手間,洗漱。隨便換了一身衣服就出來了,見她又一身白加黑。
閆峰皺了皺眉,他記她不喜歡這些顏色的,眼裡閃過心疼,卻什麽也沒有說。
“吃吃看,喜不喜歡,不喜歡我給你做。”
“不用了,挺好的。”薑離吃了起來,客氣疏離。見閆峰沒動,她指了指,面前的一大堆早餐。
“你也吃。”
“嗯。”
期間兩人在沒有說話,氣氛沉悶。
吃完飯,薑離去了臥室,給杜昀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不用來景勝名苑,直接去警察局就可以了。
她也默認了閆峰今天的行程安排,閆峰在她身邊安排了人,她每天做了什麽,去了哪裡,見了什麽人,閆峰一清二楚。
所以,好像也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到了地方,葉朝看到她旁邊還有一個人,不禁疑惑的問道:“這是?”
也沒有聽薑離說過她有哥哥呀。
“閆峰。”
“啊?”葉朝驚呼。
閆峰人生葉朝,只是點頭示意,在看到對方眼裡的驚恐和疑慮,他索性也和她說話了。
“閆總,都安排好了,你要進去嗎?”
“走吧。”
一行人朝著裡面走去,卻意外看到了一個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人。
那就是黎全。
黎全今天也是來碰碰運氣,聽說那個小賤人出獄了,日子過得還算恣意,可是憑什麽呢?
他成了這幅樣子,她日子過得恣意?她也配。
昨天晚上黎家來了一夥人,不問是非就在他家裡搜了起來,可是這群人並不為財,隻拿了戶口本。
他認出了帶頭的,是閆峰身邊的紅人,林存。閆家跟他毫不相乾,拿他戶口本幹什麽?只有一種可能,戶口本上還有一個人,叫黎勝男。
而且走時,林存還放了狠話,要是敢去糾纏黎勝男,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打算什麽?他活了大半輩子了,什麽沒有見過,他偏不信邪,就想知道黎勝男現在,是什麽鬼樣子。
小賤人打了他,就想這麽算了嗎?
想拿戶口本,遷戶啊,他同意了嗎?本來也只是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的等著了。
見到黎全,葉朝心口一窒,渾身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下意識的就往杜昀身後躲。
她嘴上說不怕,可是那一天給她的恐懼,是那麽大,哪怕費勁心思想要忘了,可是看到黎全,就什麽都想起來了。
他的嘴,他的手,他的話語,像放電影一樣,每一幀都閃現在她的腦海裡,讓人窒息。
其他人也眼神不善的朝黎全看過去,有警告,有憤怒,有不屑。
可是黎全好像看不見這些一些人一樣,笑呵呵的站了起來,朝著葉朝走過去。但多少顧及閆峰和杜昀在,他還是不敢太過分。
只是說道:
“男男啊,舅舅可想死你了,這麽多年了,你出來怎麽也不回家來,看看舅舅,舅舅很擔心你呢?”
說罷,就要伸手去拉葉朝。
“啊,不要。”
葉朝下意識的尖叫了一下,更加往後退了幾步。
看到葉朝的害怕,杜昀立馬厲聲說道:“退後。”
“杜局長我沒有別的意思啊,我就是太久沒有見到男男了,想找她敘敘舊而已。”
黎全說完,還吹了個口哨,絲毫沒有將杜昀的話,聽進去。他現在眼裡只有葉朝,他想讓她死,想讓她生不如死。
這個狗雜種,白眼狼兒,居然敢這麽對他,真是活膩了。
“朝朝,我們走,別理這種惡心的人。”
薑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轉身拉著葉朝就走,葉朝的手冰涼,冷的她一顫。
“黎勝男你別忘了,你外婆還在我手上?你要是敢和這個瘸子走,你就要想想後果。”
黎全見她們要走,也扯著嗓子喊了起來,他現在怒急攻心,也不管這是什麽地方了。
引得大廳裡的人紛紛側目,倒也不是他們想看。只是一群俊男美女,本來就吸引眼球。
當然撇開黎全,那半老不死的。
“威脅人之前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也不看看威脅的人是誰?給你臉了嗎?”
一直保持沉默的閆峰,也開口了,聲音夾雜著怒意,一口一個瘸子,真給他臉了,當他不存在嗎?
黎全現在眼裡,都是葉朝。突然聽見聲音他才看過去,怎麽會是閆峰。他只顧著看自己的仇人了,卻沒有想到惹上了,一個最不能惹的人。
“閆……閆總,您也在啊。”黎全收起了剛才,那一副賤兮兮的樣子,立馬陪笑道。
“滾!”
“是,是,是,閆總。我這就滾喜,這就滾,您別生氣。”
黎全立馬就走了,要多快有多快。有閆峰在他不好發作,媽的。黎勝男怎麽攀上閆峰了,那他還怎麽報仇。
他惹得起黎勝男,惹不起閆峰啊。那可是南城的命脈,他要是發火了,那他不得破產。
三年前因為黎勝男,他和那個蔣總的生意也吹了,虧了幾百萬,到現在也沒有賺回來,越想越晦氣。
呸,什麽東西。
黎全走多遠了,都還在生氣。
吩咐一旁的小弟,:“給我盯著黎勝男,看見她落單,就給我綁了。”
這個仇,他不撒口氣,沒完。
“你們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閆峰視線落在薑離身上,而薑離現在根本沒有時間理他。
葉朝受了驚,此刻正害怕呢。
只要一想起來,那些惡心的經歷,她就覺得惡心,覺得渾身充滿了惡臭,連空氣都是臭的。
“別怕,你越怕,他越高興。你要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傷害你的才會怕,才會掉以輕心,這樣才有機會報仇,給對方致命一擊,讓他痛不欲生,知道嗎?”
一語雙關,既點了葉朝,又點了在座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