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個妹妹,簡直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這麽多年了,我擺了多少冷臉,有用嗎?一點用也沒有。
這麽多年我找女朋友,都是偷偷摸摸的找,但凡閆曼妮知道一點風聲,準去找別人麻煩。不是她,我孩子都多大了,都會滿地跑了。”
他知道他長得帥,但是也沒必要到這個地步吧。
早知道早些年就不那麽花心了,也不至於招惹上了閆曼妮。
“據我所知,是你先追的人家。”
“是啊,是我,我不否認。可是你不知道嗎?我只是逢場作戲,沒有想要來真的,可閆曼妮不同啊,她當真了,我能有什麽辦法。”
梁睿一臉惆悵,轉念又一想。
“不是再說你的事情嗎?說我幹什麽?”
“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閆峰說著,就把手機屏幕舉到了,梁睿面前。
是玫園大門的監控畫面,閆曼妮穿著一身限量版套裝,活力四射。正站在玫園大門口。
“媽呀,她在我身上裝監控了嗎?她怎麽知道我在這裡?閆峰這可不興開玩笑的,你幫幫忙吧。”
要是被閆曼妮纏上了,他又要被吃好多豆腐,男潔不保啊。
“林存,去把她帶走。”
“好的。”
看見林存出去,梁睿才松了一口氣。
伸手拍了拍胸脯,嚇死他了。只要一想到,閆曼妮對他死纏爛打的攻勢,他就覺得恐怖。
“我去公司,你呢。”閆峰問。
“一起啊,你都走了我在這裡幹什麽?最近我爸又開始念叨我了,我這幾天跟著你,有你在,我爸也會收斂些。”
見面就是催他結婚,生孩子。聽都聽煩了,他要是有合適的人選,早結婚了。
“走吧。”
這一次的受罪,讓薑離又休息了幾天。
她這個身體啊,是越來越差了,她也不想在家裡躺著,可是身體不允許啊。
還好這幾天再也沒有出么蛾子了,只有顧聽瀾偶爾帶著一些營養湯,過來看她。
美其名曰給她補身體,她也不好辜負人家的心意,再加上她也不會做飯。恰好顧聽瀾做的湯又很合她胃口,所以她也愉快的全部笑納了。
起床收拾了一下,她就出門了,答應人家的事情,怎麽著也要做到。
此刻杜家。
黎勝男看著眼前的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在幹嘛?”她哭笑不得。
杜昀一個大男人,此刻正趴在草叢底下,只露著下半身在外面,滑稽的很。
要不是知道,杜家只有杜昀一個男性,她都要懷疑這是個小偷了。
聽到聲音,杜昀連忙從草叢裡退了出來,臉上沾了些泥,頭上也沾了些草,樣子竟然有點像小狗。
看到黎勝男在笑,杜昀也有些尷尬,揚了揚手上的扳手。
“水管壞了,我在修。”
黎勝男這才止住笑意,沒想到杜昀還會修水管。
“需要幫忙嗎?”
“不要了,很快就修好了,我聲音太大了吵到你了嗎?”
杜昀又繼續拿著扳手,鑽進了草叢。
“我有些無聊,出來轉轉。”
她在房間裡,看了好一會兒書,眼睛有些累了,才出來的。今天杜奶奶不在家,她也沒了說話的人。
“螺絲刀,遞給我一下,認識吧。”
杜昀出聲。
“嗯,認識的。”
黎勝男從一旁工具箱裡,翻出來一把螺絲刀,遞給杜昀。
“這段時間住的還習慣嗎?需要什麽的話,就和我說,我去給你買。”
黎勝男已經快住了半個月了,每天就是看看書,陪杜奶奶聊聊天,日子過得輕松愜意。
“很習慣的,杜奶奶對我很好。而且這裡什麽東西都要,安排的很好了,你不用費心。”
她還是很感謝杜昀的,這段時間多虧了他們收留。而且杜昀也很少回來,今天在杜家看到他,她還覺得有些意外。
“那就好。”
杜昀擰上最後一顆螺絲,便從草叢裡退了出來。額角出了些許的汗水,白襯衫也弄髒了。
“怎麽是你做這些?”別墅裡有傭人的,這些事應該有人做才是。
“順手的事情而已。”杜昀站起身,就這袖子就擦起了汗水。
一塊紙巾遞到他面前。
“用這個擦吧,你臉上有泥土,會把白衣服弄髒的。”
杜昀愣了一瞬,便伸手接過了,
“謝謝啊。”
“該我說謝謝才是,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估計要是她自己,單獨住外面,可能也會受到黎全的報復吧。
“安全就好,以後有什麽打算?”
“還沒有想好。 ”
杜昀走到一邊的長椅上坐下,黎勝男也跟了過去,兩個人相對而立,似是簡單朋友一樣。
杜昀拿出手機撥通了內線,
“小平送點咖啡和點心,來花園。”
很快小平就端著點心,還有咖啡送了過來,看到杜昀和黎勝男在一起,小平眼裡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就斂藏了心緒。
“黎小姐我給你準備的果汁。”
黎勝男怕苦,所以喝不慣咖啡,即便加了糖,也不喜歡。小平見她喝過一次,便記住了。
“謝謝你。”
“不客氣應該的。”
小平打東西放好就走了。
“杜局長我想問問你,黎全知道我出獄的消息,有沒有什麽異動?”
“我的人去查訪過,他說那件事情是他不對在先,對不住你。所以也算他的報應,不怪你,讓你不要在糾結,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他的話一出,兩個人頓時陷入了沉默。
黎勝男更是手指都攪在了一起,十分緊張和不安。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怎麽可能呢?這個話太假了,假的不能在假。
察覺到黎勝男的緊張和不安,杜昀對她說:“你不要緊張,也不要害怕,有我在不要擔心。你在杜家,又沒有出去,黎全不會敢動你的。”
“我不擔心我自己,大不了和他魚死網破。我擔心的是薑離還有你和杜奶奶,我怕因為我,會牽連你們。”
她無所謂,大不了都不要活了,她怕的是這些幫助她的人。
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只是幫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