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朝此時,一臉的祈求。
要想把戶口遷出來,改名字。單憑她現在的能力,根本做不到。
她更做不到去求黎全,為今之計。只有眼前的這個人能幫她。
見杜昀沒說話,葉朝的心,就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冰涼刺骨。
“我知道這不在你的工作范圍之內,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了。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你能不能幫幫我,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會在麻煩你,好不好?”
女孩兒的聲音,卑微的如同地上的塵埃,眼裡的淚似乎馬上就要掉落在地。
“你別哭,我沒有說不答應,我只是想說,今天我休息,我能不能等明天工作日,再去給你辦事情。”
杜昀無奈的看向葉朝,見葉朝表情一愣。
“行不行啊,葉朝小姐,我今天休息呢。”
他的話,竟然葉朝破涕為笑。
“我以為你不答應呢。”
葉朝伸出手,連忙擦了擦,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你的話我怎麽會拒絕呢,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杜昀這句話一出,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葉朝臉上升起一朵紅霞,她一些疑問,杜昀這是什麽意思。
氣氛猛然不對勁,杜昀輕咳一聲,說道:“今天水果很好吃的,你嘗嘗吧。”
兩人各有所思的吃起了水果,對於剛才的話,閉口不談。
就在這是,小平走了過來,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大少爺上次來家裡,的薑小姐過來了,她說要見黎小姐。”
一聽薑離來了,葉朝的眼裡一下子,就亮起了光。
杜昀點點頭。
“嗯,知道了。你交代下去,以後在家裡叫黎小姐為,葉小姐她現在叫葉朝。”
“啊?”
小平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說了句:“好的,葉小姐。”
“我們去前廳。”
杜昀站起身,向葉朝發出邀請。
“嗯。”
兩個人有默契的一起走了出去,背影竟然意外的和諧。
看到杜昀和葉朝,相伴同行的走了出來,薑離有些意外,她不知道杜昀在家,但是今天周末休息日,杜昀也是該在家裡,
察覺到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薑離給了葉朝一個眼神,似乎在說:行啊你,不錯啊
葉朝的臉,不出意外的又紅了,雖然沒有什麽,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你也在啊,杜昀。我找勝男說會兒話,沒有打擾你吧。”
“沒有,你和葉朝聊吧,我上樓了。”
臨走時杜昀還給了,薑離一個諱莫如深的表情,不過薑離沒看懂。
她現在也不是很理解,只是多了些疑惑,葉朝?誰是葉朝?
但是目光在葉朝身上,看了一下,她頓時反應過來,這可不就是葉朝嗎?
“你取的新名字嗎?葉朝,怪好聽的。”
薑離問道。
葉朝點了點頭,拉著薑離到一邊坐下。
“嗯,初生的希望,未來的期盼,我很喜歡。”
“杜昀給你取得,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薑離一臉八卦。
“沒有,你別胡說。我自己想的,他說名字和人生,都是我自己的,怎麽過,叫什麽名字,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葉朝其實心裡,對這些話,還是很受用的,畢竟一個人孤獨久了,身邊突然有了朋友。
還會說一些之心的話,那感覺非常奇妙。
“喲,想不到啊,幾天不見,你們之間的關系大不一樣啊。”
薑離的目光帶著狡黠,看來把葉朝放在這裡,也不是不可以。
“才沒有呢,別說我了,說說你吧,怎麽感覺你很虛弱的樣子,你是又發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嗎?”
薑離的臉色,竟然比上次還要蒼白,若不是眉眼間的精氣神,她竟然會覺得,薑離又生病了。
“我沒事,我這個身體,老樣子了,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在閆公館發生的事情,她沒有必要和葉朝說,以免讓她擔心。
“我是來告訴你,我現在住在景勝名苑,我什麽都買好了,你跟我回去住吧,我們……。”
薑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男聲打破了。杜昀此時正從樓上走下來,剛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他只是上去換個衣服,很快就下來了。
“她不能走。”
“為什麽?你給個理由?”薑離看向疾步而來的杜昀,一向鎮定自若的他,臉上竟然多了些慌張。
兩個女孩兒都一臉疑問的看向杜昀。
“就是不可以走,哪裡有那麽多為什麽?”杜昀的聲音放大了一些。
說完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趕忙說道:“不是凶你們。”
“杜昀你過來坐, 說一說朝朝為什麽不能走,是她不可以走,還是某人不想她走啊?”
薑離這一問,頓時把杜昀和葉朝都問的尷尬了。
前者薑離幹什麽呀,怎麽什麽都問,這說的都是些什麽?
後者則是,看向了杜昀,眼裡滿是探究和疑惑,他這是什麽意思。
杜昀坐了過去,和兩個女孩兒坐在了對立面。
“她的安全我還沒有安排好,我建議是她目前還是住在杜家比較好,對她,對你,對我們都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這話一出,三個人頓時思索了起來。
薑離沉默了,是啊。以葉朝的處境,現在在杜家無疑是最好的,她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閆公館的人,還有閆峰,不管是誰,隨便伸伸手,就能要了她半條命。
她的命可以不要,但是葉朝不可以。她不可以因為自己的處境,而去害了葉朝。
杜昀說的沒有錯,葉朝在杜家,比在景勝名苑要安全的多。
而葉朝則是問道:“那我偶爾可以出門嗎?我也想去做一些事情,來挽救一下目前的處境。
杜昀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是成年人了,我不想一直麻煩你,我也不想給薑離添麻煩。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也想有自己的事情,有自保的能力。
我不可能一輩子都住在,你家裡的,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該面對的事情,總要面對的。”
黎全在怎麽樣也得顧及法律吧,三年前她可以要了黎全半條命,三年後要是黎全敢做什麽,那她就給他,直接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