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做人都做成什麽樣了,還好意思說別人。
“叫你離他遠一點,就遠一點。”
“我和誰叫朋友,你沒有權利干涉我吧。閆峰大家都是明白人,有話不如敞開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今天一次性說個清楚,別總是沒完沒了的糾纏我,惹人煩。”
一次兩次吊她胃口,究竟想要乾些什麽。
“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麽?我要是真的想對你做什麽?你覺得你現在能,安然無恙的在這裡和我叫板嗎?
薑離別好賴不分,把你眼睛擦乾淨,什麽人該結交,什麽人不該結交,自己心裡要有數。”
閆峰一巴掌合上電腦,語氣不耐。
“呵。”
薑離被他的話氣笑了。
“我的眼睛早在認識你的時候,就瞎的徹底了。我要是心裡有數,早把你有多遠踹多遠了。也不至於被你禍害成,這幅鬼樣子。”
她就是眼瞎,才沒有把閆峰看清楚,以前也不知道被灌了,什麽迷魂湯,整天瘋追著他跑。
“薑離。”
閆峰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吼什麽?我只是腿瘸了,耳朵又沒有聾,我聽得見。”
薑離聲音也大了起來,聲音大誰不會,看誰能吼得過誰。
“你非要這麽和我說話嗎?跟個炮仗一樣,一點就著。”
每次和薑離說話,她都像一隻炸了毛的貓,渾身是刺,哪裡痛就非要往哪裡扎。
“你管我呢?要我說你就是神經病,你口口聲聲要報復我,又不知道你報復了個什麽。
隔三差五就出現在我面前,你是有毛病嗎?你那麽閑啊,你那麽閑去多找幾個女人啊,你們這些有錢人沒有樂子了嗎?
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找存在感,煩不煩。”
薑離一口氣說完,發現閆峰就死死的盯著她,什麽話也不說。
“幹什麽?我哪句話說錯了嗎?你說出來我聽一聽。”
她就不信了,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閆峰還能賴在這裡不走。要是別人聽了這些話,早就暴跳如雷了。
偏他不同,一聲不吭。
“說完了嗎?還有什麽想說的,你都說來聽聽。”
閆峰翹起了二郎腿,好整似暇,一臉愜意。似乎真的想要聽聽,她還能說出什麽大言不慚的話來。
他這幅樣子,倒是把薑離整不會了,敢情她說了這麽多,全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神經病。”
薑離翻了個白眼,就想走。
行,他不走是吧,那她走。
見她要走,閆峰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
“做什麽?去哪兒?”
“天大地大我就不信了,還沒有我能去的地方,你喜歡待在這裡就在這裡吧,你愛待多久,就待多久。”
她也破罐子破摔了。
論嘴,她說了,結果人不聽。
論實力,他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把她弄死。
不管論哪方面,她都不能把閆峰怎麽樣?她之前也說過了,她的過去她都不追究了,就當喂了狗。
現在倒好,她什麽也不在乎了,偏偏閆峰不樂意了。三天兩天出現在他面前,煩都煩死了。
閆峰歎了口氣,手上沒松開,既不會讓她痛,又讓掙脫不開。
“你非要跟我抬杠嗎?我們兩個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你不跟我好好說話,你又怎麽知道我要幹什麽?”
每一次都想好好說,每一次都是炸毛的貓,這怎麽說。
“我們之間能心平氣和的說話嗎?你也不看看對象是誰。”
薑離冷哼,她可是殺人凶手,連人都敢殺呢。
“坐下,好好聽我把話說完,不想聽也必須要聽,好不好。”
閆峰緩了緩語氣,耐心哄著,既然想要做事,就得先把小姑奶奶哄好。
這還是這麽多年再見面後,閆峰第一次這麽溫柔的對她說話,一時間到讓,薑離不會了。
閆峰該不會是魔怔了吧,還是被鬼上身了,怎麽突然性情大變了。
看到薑離眼裡的疑惑,閆峰耐著性子,把薑離拉到沙發上坐好。
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我在你身邊安插人,不是別的意思,只是擔心你的安全。你也知道你自己,有多特殊。
我沒有壞心,你能相信我嗎?”
閆峰問到。
結果薑離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她有病她才會相信閆峰的話,她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這麽幾句話,就能把她收買了,怎麽可能。
“哎。你到底要怎麽樣,才會相信我?”
閆峰歎氣,扶額。
“你遠離我,我遠離你,我們少見面,我自然就信你了。 ”
她話音剛落,閆峰就說道:“不可能。”
語氣裡的強硬,要多霸道就有多霸道。
“可我累了,閆峰我沒有那麽的力氣,和你耗。很多話我說了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進去,但是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你能聽懂嗎?”
她真的很累,很累。這一段感情,對於她來說,傷害太大了。也不管閆峰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都跟她沒有關系,她不想管,也管不著。她只是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輕松愜意,何樂而不為。為什麽這麽簡單的想法,都那麽艱難呢。
“留在我身邊,和從前一樣,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他可以為她掃平所有的阻礙和傷害。
“你能聽懂人話嗎?閆峰。我們回不到從前了,不管怎麽做我們都回不去了。我拿的起放得下,我說過我不要你了,你能不能明白。”
和閆峰說話怎麽就這麽累呢。
“不能,薑離留在我身邊,是你唯一的出路。還有別跟我提以前,那是你單方面的,我從沒有同意過。
如今我是在和你商量,你可以留在景勝名苑,但是我每天都會來,我們每天必須見面。
如果你不同意,那麽就回玫園。總之除了我身邊,你哪裡也不能去,你只能是我的,是我閆峰的。
不論從前還是現在,一如既往。”
這個戲他是一天也演不下去了,此時只有他和薑離在,他不介意袒露自己所有的心思。
反正在薑離眼裡,他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