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困的,但是看電視看著看著就困了,而且她根本就沒有吃飽,隻扒拉了幾口,就被閆峰倒掉了。
又餓又困,就睡著了。
閆峰走近,戳了戳她的臉。
“起來,吃飯。”
見薑離沒有反應。
閆峰又伸手,戳了戳她,薑離這才悠悠轉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聞到餐廳傳來的陣陣香味,薑離的肚子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咕嚕咕嚕的聲音,讓場面有些尷尬。
“去洗個臉,吃飯。”
閆峰也有些餓了,本意就是想來吃飯的,是因為底下的人告訴他,薑離在學做飯。所以他才來,體驗一下成果,沒想到根本難以下咽。
他做好這頓飯,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薑離也沒有扭捏,穿上拖鞋,就去洗手間洗手洗臉了。
她出來的時候,看見閆峰做的那一大桌子,簡直驚掉了下巴。
這也太秀色可餐了吧,比她的好了不止一星半點,雖然閆峰這個人不怎麽樣,但是這廚藝還是可以的。
以前怎麽從來沒有發現,閆峰會做飯呢。
這麽多菜,該從哪一個下手呢。
薑離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看見薑離豪邁的吃相和坐姿,閆峰皺了下眉,也沒有說什麽,就坐在薑離對面,吃了起來。
兩人相顧無言,一餐飯吃完,薑離順利的打了個飽嗝。
閆峰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看什麽看,你沒有打過飽嗝啊?”
薑離不在意的抽過紙巾,擦拭了起了嘴和手。
“德行。”
閆峰起身,收拾起了碗筷。
薑離見他那樣,撇了撇嘴,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她吃了,她理虧。
見閆峰要去洗碗,薑離連忙站起身。
“碗洗碗你就走了吧。”
看她那一副迫不及待,要讓他走的表情,閆峰面無表情的點了頭。
見他點頭,薑離這才雀躍的去了客廳。
有人做飯,有人洗碗,填飽肚子,真爽。
閆峰還是守信用的,碗洗碗就走了,還把廚余垃圾都帶走了。
臨走的時候,隻說了一句:“要是餓了,還是點外賣吧,雖然不健康,至少毒不死你。”
薑離不以為然,管她呢。只要閆峰走了,比什麽都強。但是閆峰知道她現在住在哪裡,這一點還是讓她不爽的,
看樣子閆峰非常清楚她的動向,說不定她每天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
這種活在別人眼皮子底下的感覺,是非常不好的。
吃飽喝足後,薑離就去睡了下午覺。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夢到了很多事情,有好的,有不好的,什麽都有。
薑離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的,那敲門的聲音簡直就像在叫魂,吵的薑離心裡直罵娘。
薑離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以此來阻擋那吵死人不償命的聲音,結果不僅沒有任何緩解,反而更吵了。
她有起床氣,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有。她掀開被子,坐起身,穿上拖鞋就出去了。她倒要看看,是哪個龜孫子,不過這聲音,聽起來有點像閆峰的手筆。
她打開門剛想發火,可是在看清門口的人,是誰時,就懵了。
敲門的人讓開,露出站在中間的那個花白老人,喲,這可不是龜孫子,是孫子他爺爺的狗腿子。
“小小年紀一點禮貌也沒有,有人敲門不知道開嗎?”馮伯嫌棄的看了薑離一眼。
“要是知道是你,我就不開了,影響心情。”
薑離白了馮伯一眼,這個人他認識,是閆老爺子身邊的人,薑離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兩個人。
“有事嗎?”她不傻,她可不認為這老頭兒就是來訓她兩句。
“我們老爺要見你,跟我走一趟。”馮伯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看似是請,可是那兩個保鏢的存在不言而喻,要是她不去,估計就把她綁去了吧。
也對,她這樣的人物,閆老爺子怎麽會錯過呢。
在心裡默念倒霉,她拿過一旁的鑰匙,穿上鞋。就跟他們走了,只是趁他們不注意,
她悄悄拿出手機,給顧聽瀾發了個信息,叫他報警,她被人非法拘禁了,最後又加了個閆公館。
至於為什麽給顧聽瀾發信息,那是因為她微信目前只有顧聽瀾一個好友,她把僅存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他身上了。
薑離到閆公館的時候,整個人都被一層陰霾籠罩著,窒息,惡心,讓她喘不上來氣。
就是在這裡,葬送了她的一切,所有的不該的遭遇,不公平的對待,抹去希望的人生,都是從這裡開始。
時隔三年,沒想到她又站到這片,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盤上了。
“進去吧,老爺等你好久了。”身旁的馮管家,說著催命一樣的話,更是讓薑離覺得不舒服,連帶著這裡的空氣都不舒服。
閆老爺子要見她,還能因為什麽?
肯定是因為她殺了閆琛唄,然後又和閆峰拉扯不清,看來今天這一去不死也得脫層皮,再給自己做好心裡建設後,薑離才抬腳走了進去。
閆老爺子此時正在書房寫字,他的書案上擺著筆墨紙硯,此時他正在寫悟這一字。
老人年過八十,可是寫出來的字,卻蒼勁有力,筆鋒凌厲。
雖然老了,但是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
看到薑離進來,閆老爺子沒說話,只是朝她朝手,讓她上前。
“可認得這是什麽字?”閆老爺子問道。
“悟。”
“你覺得這個字在你身上有體現嗎?”
薑離笑了下,眼裡的嘲諷不言而喻。
“這個字應該是你們閆家人要去學習的,你們應該知道什麽叫是非曲直,黑白分明,那才叫悟。”
聽到她這話,閆老爺子沉不住氣了,手上的毛筆一歪,竟然多寫出了一個筆畫。
“放肆,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和教養嗎?”閆老爺子厲聲呵斥。
“好的態度和教養是留給好的人,你們閆家有好人嗎?”薑離立刻反駁。
“小小年紀說話不知天高地厚,就憑我們之間的仇怨,你現在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就應該感恩戴德了,
你還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簡直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