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重九則讓常遇春自己一邊玩去,自己則直奔集慶城內宣傳隊的臨時駐地而去。
每次攻下城市,稍微穩固之後,朱元璋都會讓宣傳隊的人進來進行思想控制,將百姓的仇恨轉嫁給元廷,並增加朱家軍在新地盤的威望和公信力。
可兒作為宣傳隊最有名的‘明星’,自然是跟著宣傳隊一起來到集慶了。
宣傳隊能這麽快來到集慶,自然是朱元璋的意思。
朱元璋體諒朱重九打仗辛苦,況且他現在正值人生巔峰,而他又沒有納妾,那方面的火氣自然是極大,一天不釋放個幾次,就憋得慌。
當然還有另一重原因就是他想讓他未來的小侄兒或者說是小侄女快點出來,因為他的妻子馬氏已經懷孕了。
他想讓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和朱重九的第一個孩子,同性的話結為兄弟,異性就結為夫妻。
當然這些他沒說,因為朱重九的妻子都還沒懷上,說這些為時尚早。
就在朱重九火急火燎地趕往宣傳隊駐地的時候。
一封八百裡加急的戰報正在送往集慶。
“張士德率十萬大軍圍攻高郵!馮國勇廖永安擊退張士德!”
是的,張士德收到消息,朱元璋集合了絕大多數兵力渡江攻打集慶,高郵等地防守空虛。
本來他對朱家軍沒什麽敵意,但自從他大哥張士誠因為被朱重九射傷不治而亡之後,他就時刻記恨(他當然不可能知道他大哥的死是因為朱重九使用了一次性的詛咒道具加重了張士誠的傷勢),這不,找到機會,就要報仇。
但他不可能知道朱家軍僅僅用一天就攻下了集慶,並且隻留了五萬大軍在集慶,剩下八萬全部派回了江對岸的揚州等地駐守。
他剛圍攻高郵不到一天,足足三萬以上的朱家軍就增援而來了,能支援那麽快,是因為廖永安帶領一部分大軍走水路支援。
三萬朱家軍抵達高郵城外圍之後,並沒有立即加入戰鬥,首先像高郵這種大城,先不說它有內外城之分,易守難攻。
朱元璋也擔心自己進攻集慶的時候,張士德不講武德,雖然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所以盡管他舉兵攻打集慶,但卻唯獨沒有抽調高郵的守軍,高郵守軍足足有一萬五千之多。
張士誠的大周政權,離朱家軍最近的一座城池就是高郵,張士德不敢繞過高郵去攻打揚州,先不說長途跋涉糧草供應困難,要是萬一沒有立刻攻下揚州,被四面八方的州縣守軍堵在朱元璋的地盤裡……
所以糧草充足的高郵城守個十天半月還是沒問題的,而且三萬朱家軍士兵在城外虎視眈眈,張士德也不敢命令軍隊全力進攻,他必須要派出足夠數量的軍隊盯住三萬朱家軍。
馮國勇完全不擔心高郵城會失守,他很淡定,因為一天之後,就會有七萬大軍過來和他會合,五萬從集慶撤回來的,兩萬是從其他城市抽調的。
廖永安擔心張士德會和朱家軍死磕,所以才提出征調部分州縣的守軍。
雖然說攻打集慶是傾巢出動,但每個州縣肯定要按其規模留守五千到一萬的士兵駐守維護治安。
果然不出所料,當馮國勇聚集了五萬大軍之後,就直接率領大軍往前擠壓陣線,正在攻打西城門的大周兵馬上就撤退了。
張士德采取的是四面圍攻的打法,他認為自己在人數方面絕對優勢,四面圍攻可以更快的消耗高郵城守軍的有生力量,但他實在沒想到朱家軍方面的援軍來的又快又多。
眼見著大勢已去,而攻下高郵城遲遲無望(連外城都沒攻下),張士德隻好不甘地宣布撤軍,九萬多大軍丟下幾千具屍體快速撤離。
大周兵的戰鬥力和朱家軍的戰鬥力是有較大差距的,朱家軍著甲率極高,而大周兵只有張士德的心腹士兵有鎧甲。
他們又沒有呂公車這種攻城利器,僅僅依靠最普通的搭雲梯,撞城門之法攻城,別說十萬大軍了,就算是二十萬大軍,沒有十來天也攻不下。
朱重九趕到宣傳隊駐地的時候,恰逢可兒正在演出,他隻好按捺著心中的欲望,看完了這一場演出,不得不說,宣傳隊隊長李廣勇就是吃這碗飯的,他編的戲讓身為後世人見慣了各種震撼場面的人都覺得不錯。
這種水平的戲,一放出來,保準讓士兵堅定信念,變得不懼死亡,讓百姓變得歸心,自發擁護朱家軍。
“見過將軍!剛剛演出不便迎接,還請將軍見諒。”李廣勇淡淡地道。
本來他是很感激朱重九給了他這個機會發揮自己的力量,但是宣傳隊的‘台柱子’可兒, 時不時就要被朱重九‘拐’回去,這讓他十分不喜。
不是他喜歡可兒,而是宣傳隊的其他女隊員,論美貌不如可兒,論演技,也差的多,喜歡‘完美演出’的他,自然是不滿。
李廣勇在當上宣傳隊隊長之後,他就逐漸喜歡了那種感覺,被士兵稱讚,被百姓叫好,他深受感染,覺醒了‘完美演出’的獨有技能。
這個‘完美演出’的效果就是讓李廣勇願意為了演出的完美付出大部分的時間,甚至於生命,而他會自然地討厭影響他完美演出的事物。
“無妨,上位和你說過了吧,可兒我就帶走了!”朱元璋早就和李廣勇打過招呼,如果朱重九找來,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他帶走可兒,況且朱重九並沒有打斷演出。
所以李廣勇心裡萬般不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將軍請便!在下還要準備下一場演出,就不奉陪了!”李廣勇淡淡地道。
“夫人,走吧!”
“嗯!”
“夫君,你……沒受傷吧?”
“你夫君我可是英明神勇無敵大將軍,區區韃子,怎麽可能讓我受傷。”朱重九開始和自家嬌軀吹噓起來。
每次朱重九吹噓的時候,可兒就會掩嘴輕笑,朱重九有心思和她開玩笑,肯定是無大礙,於是她也放下心來。
細聲細氣地順著朱重九的話誇讚他。
“是是是,夫君最厲害了!”
“夫人~我想……”朱重九雙目含春地道出自己的目的。
“嘎吱嘎吱”床榻發出頗有節奏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