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勝門前。
帶著滿萬精銳騎兵的平章卯那孩正在猖狂的大笑。
大明他來了!
帶著香味的女人。
滿是金銀珠寶的地方。
他全都要!
“為了長生天!”平章卯那孩大聲喊道。
在他身後的五千精銳騎兵也一同喊道:“為了長生天!”.
瘋狂的騎兵好似有摧枯拉朽之勢。
德勝門的城牆之上。
於謙平靜的看著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的騎兵。
“現在裝彈”他聲音一絲不苟,哪怕是在現在仍然十分的鎮定。
城牆上的明軍在於謙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操作。
馳騁在城牆下的平章卯那孩已經徹底瘋狂。
他走在最前面,能夠清晰的看到,明軍德勝門前的守備僅僅萬人。
而能騎上馬的不到五千人。
“哈哈哈哈哈!”平章卯那孩瘋狂的大笑。
他不知道明軍拿什麽來阻攔自己。
區區不到五千人的騎兵,拿什麽阻擋自己來自草原的萬名勇士。
平章卯那孩仿佛已經看到了也先對自己的封賞。
看到了素來高傲的伯顏帖木兒對自己低頭。
“為了長生天!殺!”平章卯那孩的動作更快。
他仿佛已經取得了勝利。
現在不過是在走些形式。
他的動作愈發的張狂,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瓦剌軍中的將領一般。
德勝門城牆上,於謙虛眯著眼,心底計算著距離。
片刻後。
“開炮!”於謙開口怒喝道。
早已經準備就緒的明軍紛紛點燃了城牆上的大炮。
轟隆的巨響,在通紅的炮口中射出。
整個城牆仿佛都在這巨響中顫抖了幾分。
正在奔馳的平章卯那孩突然感到手中一空。
再低頭看去,他竟然發現自己頭下一口,自己的身子沒了!
也算是他倒霉,正好被一發炮彈給打中。
就算平章卯那孩沒死,也無法攔著還活著的瓦剌騎兵前進。
馬蹄繼續踏在土地上,向德勝門攻取。
德勝門前。
王虎等人隱藏在德勝門前的明軍中。
他們看著韃子的騎兵越來越近。
兩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就是現在。
王虎率先扔出手中已經點燃的手雷。
同時半空中同樣飛起十幾個手雷,拋向正在往這趕來的韃子騎兵。
看到這種場面的明軍心中雖然有些狐疑。
但也沒有多做怪。
他們已經接到軍令,只有阻攔瓦剌不破德勝門,其他的一概不管。
王虎狐疑的看著十多個手雷。
怎麽會這麽少?
當他回頭一看,發現有個人手中的手雷並沒扔出去。
這個人就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萬幸的是,他的手雷並沒點燃。
其他沒扔出去的都類似,甚至有的將點火的引子給扔了出去。
另一邊城牆上的朱祁鈺看著德勝門的情況,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幾秒後。
十幾聲巨響平地炸開。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明軍看著人仰馬翻的韃子心裡忍不住想,剛剛發生了什麽?
是雷公發怒了嗎?
“他娘的!愣什麽!殺韃子!”石亨止住受驚的馬匹,對著發冷的眾人怒喝道。
看著德勝門瞬間打成一團。
朱祁鈺心頭有些歎氣。
剛剛的手雷雖然對瓦剌騎兵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但同樣也讓明軍的馬匹受驚。
這是他沒有考慮的到,差點釀成了大禍。
西直門外,都督孫鏜策馬向著瓦剌人殺去。
韃子已經到了眼前,哪有不殺的道理!
就一個字,殺!
孫鏜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眨眼間已經收下一個韃子的性命。
甚至有韃子收身不及時,一頭撞在了他的刀上。
在片刻之後。
孫鏜已經渾身浴血。
在他的刀上已經留下了幾個韃子先鋒的亡魂。
“來!跟你孫爺爺來戰!”孫鏜怒喝一聲,嚇得有些韃子差點拿不穩手中的馬刀。
滿臉鮮血,猙獰大笑的孫鏜,在瓦剌人眼中簡直跟魔鬼沒有區別。
這人是長生天派來懲罰他們的嗎?
“都督!韃子圍了過來,怎麽辦?!”有明軍焦急的問道。
孫鏜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帶著一隊人馬已經落進了韃子的包圍圈。
“怎麽辦?本都督先死在你們前面”
“殺!”
孫鏜一聲怒吼後,繼續拚殺。
片刻後。
“孫鏜!吾來助你!”
正在拚死的孫鏜側目,只見明軍將領毛福壽,高禮帶兵向自己奔來。
他剛想要出聲製止。
但已經晚了。
兩人很快便被瓦剌人圍住。
“哼!”
高禮伸手拔掉身上所中的箭矢。
他好似沒有痛覺一般,丟掉箭矢後就繼續砍殺眼前的韃子。
當孫鏜,毛福壽,高禮三人聚集在一起後。
孫鏜大笑著說道:“你們來幹嘛,真是擾本都督的興致”。
“這些韃子的狗頭,都督可不能獨吞”高禮同樣大笑著答道。
三人領著明軍奮力抵擋著周圍韃子的攻殺。
一時間竟然難分生死。
“報告總兵!西直門前孫鏜都督被韃子圍了!”
德勝門前,石亨聽到孫鏜被圍的消息,驚呼一聲。
在看向西直門後,他果然看到不少的瓦剌人正圍著孫鏜等人。
這可十分不妙。
京城九門一個也不能被破。
一個但凡被韃子破了,其他九門也會有同樣的結局。
“馳援!快馳援!”石亨飛快的下達命令。
在留下萬人明軍後,石亨便帶著五千精銳騎兵馳援西直門。
“哈哈哈!這些韃子你們以為能殺了本都督!”孫鏜看到石亨正向自己這便來,他大笑著揮舞著手中的長刀。
眨眼睛收割了不少人頭。
京城各九門二十萬明軍一直於瓦剌攻殺到了入夜。
雙方第一人死傷已經都過萬!
一到了入夜瓦剌人都紛紛退去。
在晚上,這些草原韃子幾乎看見東西,根本不敢進攻。
京城的明軍主意是防守,也沒有去進攻的意思。
朱祁鈺在德勝門前找到於謙,他急忙說道:“京城西南街巷等要到情況如何?”。
“已經埋伏了神銳短槍,以待策應”於謙回到。
朱祁鈺看著暗下去的天色說道:“讓兵部準備郎中巡防,以防奸細”。
於謙點點頭便下去安排。
等安排好一切,朱祁鈺才送了口氣。
看著昏暗的夜色,他突然有了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