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夫人的咒罵,看著傷心欲絕的女兒。
李靖的心裡苦啊!
他何嘗不想整死李恪那個小畜生?
可是整個天下都是那個小畜生家的,自己又有什麽辦法?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瞬間就傳遍了李靖的全身。
“夫人,今日我入宮面聖,陛下......”
李靖將今日在太極殿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
“李世民這是赤果果的袒護那個小畜生!”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紅拂女悲痛欲絕的咆哮道。
“夫人,你冷靜一下想一想。若是蜀王死了,對咱們李家有什麽好處?”
“全府上下幾十口人啊!”
李靖長歎一聲說道。
“婉兒,我可憐的女兒!”
紅拂女丟下手中佩劍,抱著李婉兒痛哭了起來。
“其實蜀王也並非一無是處。”
“這是他今日寫給我的兵書。”
李靖說著就從懷中掏出了一遝宣紙。
“兵書?”
“就蜀王那個小畜生,那讀過兵書嗎?”
“李靖你的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怎麽那個小畜生說什麽你都信?”
紅拂女扭頭惡狠狠的盯著李靖說道。
“某剛開始也不信,可是看過之後,覺得.....”
李靖支支吾吾的說道。
“是不是覺得和一坨屎一樣?”
紅拂女冷哼一聲說道。
“某覺得之前寫的兵書都是屎。”
“蜀王寫的才算兵書。”
李靖有些羞愧的說道。
枉他還以為自己是大唐的戰神,還以自己寫的兵書引以為傲。
可是如今和蜀王寫的相比,簡直連粑粑都不如。
此話一出,紅拂女和李婉兒瞬間就驚呆了。
李靖雖然從未說過自己所著兵書乃是天下第一,但是他也從未這麽稱讚過別人啊!
莫非蜀王當真有大才?
“父親,拿來讓女兒看看。”
李婉兒說著就奪過了李靖手中的書稿。
看到那不堪入目的字跡,李婉兒不由眉頭一皺,滿臉的嫌棄和惡心。
可是當她看了一眼之後,眉頭不由皺的更緊了。
而臉上的嫌棄,也隨之被震驚所取代了。
“婉兒,蜀王寫的兵法當真比你父親寫的要好?”
紅拂女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母親,蜀王當真是大才。”
李婉兒無比震撼的說道。
“大才?”
紅拂女是難以置信,慌忙奪過來看了一眼。
“寫的什麽狗東西?還不如螃蟹爬的好看呢!”
紅拂女說著就把書稿給丟到了一邊。
“這可是絕世兵法啊!”
李靖慌忙彎身將書稿撿了起來。
紅拂女看到李靖如獲至寶般的模樣,立馬就怒了。
伸手指著李靖的鼻子大罵道:“李靖!那個該死的蜀王可是玷汙了婉兒的清白!”
“夫人!你要冷靜。”
“蜀王玷汙了婉兒不假,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女兒能和蜀王將錯就錯,說不定也是一段好的姻緣呢?”
李靖的話音還未落下,只見紅拂女當即利劍出鞘。
“夫人息怒!”
李靖慌忙抱住紅拂女的嬌軀大喊道。
“李靖!你個慫包軟蛋,老娘不能活剮了蜀王那個小畜生,還不能活剮了你嗎?”
紅拂女說著就掙脫了李靖的懷抱,然後一劍朝李靖刺去。
瞬間衛國公府是雞飛狗跳!
......
而此時,李恪剛離開自己母妃的寢宮,就遇到了長樂公主李麗質。
“三哥!我正想去看你呢!”
李麗質說著就朝李恪跑了過去。
她和李恪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李恪從小就對這個妹妹疼愛有加。
所以二人的關系,倒是勝過了李麗質和兩位親哥哥的關系。
尤其是當李世民決定把長樂公主嫁給長孫衝的時候,所有人都舉雙手讚同。
唯獨李恪知道李麗質不喜歡長孫衝,所以極力反對。
為此,李恪還被李世民狠狠訓斥了一番。
打那以後,二人的關系更加親密了。
看著朝自己飛奔而來的李麗質,李恪瞬間就石化了。
自己這個妹妹雖然人還小,但是發育的已經很不錯了。
這麽一跑,瞬間波濤洶湧。
“長樂,你找我何事?”
李恪慌忙將目光挪開,有些尷尬的說道。
“三哥,你難道不知道李婉兒是我的好閨蜜嗎?”
“你喜歡她竟然不告訴我,還偷偷睡她!”
“你還拿我當你的妹妹嗎?”
李麗質撅著誘人的小嘴唇,氣呼呼的說道。
“長樂,如果三哥說這件事純屬意外,你信嗎?”
李恪很是鬱悶的說道。
自己剛穿越到大唐,就睡了人家戰神的女兒。
如今此事鬧得人盡皆知,自己這名聲是徹底的毀了。
“人家婉兒姐姐那麽漂亮,哪個男人不想睡她?”
“除非不是男人!”
李麗質鄙視的看著李恪說道。
李恪聞言,瞬間就不想解釋了。
不解釋,自己只是個見色起意的禽獸。
解釋吧,就連男人都不算了。
不解釋了,做男人好,做個渣男更好!
“這些都不重要了,三哥即將啟程前往北疆,替父皇鎮守國門了。”
“突厥鐵騎在北疆邊境虎視眈眈,三哥此去恐怕十死無生。”
李恪四十五度角仰望著星空, www.uukanshu.net 故作憂鬱的說道。
“三哥你騙誰呢!”
“我剛從母后那邊出來,母后說明日去衛國公府為你提親。”
李麗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啥?長孫皇后要去提親?”
李恪無比震驚的說道。
“對啊!父皇也說了,只要婉兒姐姐同意,就為你們賜婚!”
“三哥,你可是撿到寶了!”
“太子哥哥可是一直惦記著婉兒姐姐呢,沒想到還是三哥厲害!”
李麗質無比激動的說道。
“父皇為何不征求我的同意?”
李恪很是無語的說道。
“你都把人家給睡了,還的意見還有必要征求嗎?”
李麗質鄙視的說道。
“我是和婉兒姑娘雖然睡在了一起,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要結婚啊!”
李恪欲哭無淚的說道。
“什麽?”
“你把婉兒姐姐睡了,現在竟然說不想娶她?”
“三哥,你簡直就是登徒浪子,人渣中的人渣!”
李麗質很是憤怒的說道。
“長樂,三哥不是那個意思。”
“三哥的意思是,只有兩個人互相喜歡,在一起才能幸福。”
李恪慌忙解釋道。
一想到李婉兒那白如凝脂的皮膚,那無比精致的臉蛋。
還有那不經意流露出的刹那風景......
李恪瞬間就有點蠢蠢欲動了。
他豈能不喜歡?
他只是擔心李婉兒不喜歡自己,怕毀了她的終身幸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