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原本想打著為君分憂的旗號,去北疆避避風頭。
誰能想到突厥雜碎又開始在北疆作妖了?
聽說那群雜碎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
若是北疆再次淪陷,那自己豈不是要成為他們燒烤架上的兩腳羊了?
此刻,李恪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恪兒,去和你母妃好好告個別吧。”
“代國公那邊,父皇去說。”
李世民伸手拍了拍李恪的肩膀說道,臉上更是寫滿了欣慰之色。
李恪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特娘的是最後的告別嗎?
“父皇,兒臣此去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
“父皇你一定要保重龍體,千萬不要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啊!”
“父皇珍重,兒臣去了!”
李恪說著就轉身瀟灑離去。
李世民看著李恪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心裡不由一陣酸楚。
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兒子,他怎麽忍心看著李恪去北疆受苦呢?
可是一想到李恪剛才說的話,李世民不由在心中大罵:“逆子!”
啥叫別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朕是那種貪戀酒色的人嗎???
“無舌,傳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等人進宮議事!”
李世民平複了下複雜的心情,扭頭衝著一旁的無舌說道。
李恪睡了李靖之女的事情,和軍國大事相比算個屁。
眼下還是北疆的戰事更為重要!
......
李恪離開太極宮之後,直奔大安宮。
此次北疆之行,是他自找的。
母妃自然是幫不了他的。
李恪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了太上皇李淵的身上。
就算太上皇不能幫助他擺脫這個送命的差事,能尋求他點幫助也行啊!
片刻之後,李恪來到了大安宮。
剛步入大殿,李恪就被眼前的畫面給震驚了。
只見一群舞姬扭動著誘人的嬌軀,翩翩起舞。
而太上皇李淵半躺在大殿之內,半敞著貼身衣物,雙手摟著兩位佳人。
一位為他喂酒,一個喂他食物。
美酒佳肴從佳人的嘴中,再到李淵的口中。
看的李恪是連連乍舌。
還是太上皇李淵會享受啊!
“皇爺爺,孫兒來看你了!”
李恪說著就小跑了過去。
“我的好大孫,你終於舍得來看皇爺爺了!”
李淵將目光從舞姬的嬌軀之上收回,衝著李恪醉醺醺的說道。
對他而言,李恪是最孝順的孫子,沒有之一。
自從他退位之後,太子李承乾他們壓根就沒來看過自己一次。
所以李淵對經常看望自己的李恪是喜愛有加。
“皇爺爺,這恐怕是孫兒最後一次來看你了。”
李恪說著就抹起了眼淚。
“怎了?誰特娘的欺負你了?”
李淵看到李恪竟然哭了,立馬就怒了。
直接一把推開懷中的佳人,掀翻了跟前的桌案。
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姬們見狀,慌忙退到一旁,嬌軀瑟瑟發抖。
“皇爺爺,孫兒被歹人陷害,睡了代國公的女兒。”
“父皇得知以後勃然大怒,要打死孫兒。”
“孫兒無奈之下,隻好懇求父皇將孫兒發配北疆,為我大唐戰死......”
李恪一邊摸著眼淚,一邊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誰知李淵聽過之後,直接仰頭大笑了起來。
李恪見狀直接就懵逼了。
難道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不招李淵待見?
“你小子竟然睡了李靖的女兒,不愧是我李淵的孫子,有皇爺爺當年的風采!”
“你早就該這麽做了,都十五歲了才開葷。”
“簡直是浪費了我們皇家的至尊血脈!”
李淵一邊笑著,一邊略帶責備的說道。
李恪聞言是徹底無語了。
這老頭也太不正經了!
“皇爺爺,突厥雜碎又開始在北疆作亂了,孫兒此去恐怕十死無生。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李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小子怕個屁啊!”
“皇爺爺豈能眼睜睜的看你去送死?”
李淵不以為然的說道。
“皇爺爺,難道你有辦法讓父皇改變主意?”
李恪心中大喜,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有。”
李淵直截了當的說道。
李恪的心中瞬間就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尼瑪!
這特娘都什麽時候了,還拿我開涮?
這個老頭壞的很!
“皇爺爺,突厥蠻夷真的開始作妖了,你是想讓孫兒北疆送死嗎?”
李恪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的說道。
“瞧你小子那點出息。”
“突厥就是一群雜碎,有什麽可怕的?”
“當年頡利可汗之所以能率領突厥雜碎打到渭水河畔,那是因為你父皇那個逆子皇位來路不正,北疆將士都不服他。”
“如今你父皇早已穩住了朝局,北疆各州的守城將軍早就成了他的人。突厥雜碎想要再次兵臨渭水,豈能那麽容易?”
李淵笑呵呵的說道。
“好吧,那孫兒還得去求父皇庇佑......”
李恪歎息一聲,頗為無奈的說道。
隔壁書的男主角穿越,各種金手指,各種牛逼技能。
自己穿越屁金手指沒有,還特娘的開局就睡了戰神李靖的女兒。
這不是花樣作死嗎?
還玩個屁穿越, www.uukanshu.net 真不如和李淵借個大胸舞姬,直接一頭撞死投胎得了。
“你小子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雖然老子已經退位,但是北疆那一畝三分地,現在誰說了算還不一定呢!”
李淵兩眼一瞪,王霸之氣瞬間四處彌漫開來。
李恪當即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不由在心中感慨道: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帝王霸氣?
“皇爺爺,莫非你還留有後手?”
短暫的震驚過後,李恪湊到李淵跟前,壓低了聲音問道。
“哼!”
“若不是看在你父皇勤於政務的份上,他這皇位能坐到今日?”
“乖大孫,你還是太年輕了!”
李淵說著就在自己懷中摸了起來。
片刻之後,掏出一塊黑色令牌,扔到了李恪的面前。
“這是什麽?”
李恪拿起黑色令牌打量一番,無比疑惑的問道。
“這是黑甲令牌,憑借此令牌可讓潛伏在北疆的黑甲十八騎為你所用。”
“收好了,它能保你此去北疆性命無憂!”
李淵無比嚴肅的叮囑道。
“黑甲十八騎?”
“十八個人而已,能擋得住突厥鐵騎?”
李恪嗤之以鼻的問道。
“老狗,你和這個蠢孫兒說吧。”
“老子看到他這蠢樣就來氣!”
李淵狠狠瞪了李恪一眼,說著便起身離去。
這可是他最大的底牌,如今就交給這個蠢孫兒了。
他的心在滴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