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他兩分鍾的時間就走出了巷子,畢竟這個小小的巷子裡有著十來套陣法,只有按照特定的路線才能走出去。
有的時候你以為你走的是直線,那也僅僅只是你以為的。
剛走出去不到兩分鍾,一群人烏壓壓的就圍了過來。
“汪璨,你小子行了啊,一晚上還找到一個煉氣八重的修仙來幫忙了,哼!”帶頭的人冷哼著說。
我翻了翻白眼,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開打。
輕輕的瞟了汪璨一眼,心想:這小子是汪家人啊,那怪不得了。
“別以為你找了一個小小的修仙者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兄弟們,乾他!!那個修仙的交給我!”領頭的人說著。
我三步並作兩步一個大嘴巴子給他扇倒在地,心裡罵罵咧咧的想著:
他媽了個巴子的,小逼崽子,擱老子面前罵老子,活膩歪啦?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小子,群魔亂舞正向運轉一套拳法衝向人群就開始亂殺。
(群魔亂舞正向運轉可以打出什麽取決於手裡拿了什麽,反向運轉則是煉化煞氣。)
在我不斷揮拳的同時,體內的煞氣不斷增多,並且不斷凝實著,大概在打到一半的時候我聽到一聲悶響,我又突破了。
鬼兵級,雖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麽排行的,但對我來說無所謂了。
三分鍾後,剩下的二十來個打手也被我們放倒了,打完這場架之後我的戾氣是非常重的。
可以說五十來個有四十來個是重傷,剩下的八九個當場死亡。
也不知道是受到我心中的戾氣影響,還是因為殺人了,使我的修為一度增長到鬼兵九品。
我甚至想把身旁的汪璨一起殺死,來突破鬼煞境界,突然我心中警鈴大作,生生壓下了這個想法。
我趕緊反向運轉群魔亂舞,想將心中所有的戾氣全部轉化掉。
我對汪璨說:“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
之後便開始打坐,在半個小時後。我將心中的所有力氣轉化掉後,我的修為直衝鬼兵十品,並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我單手提著汪璨,讓他給我指明道路,我便向那個方向徑直跑去。
大概20多分鍾左右,我們到了他家附近,距離他定的飛機檢票的時間還有大約30分鍾。
他還想著開車去機場,我心想就我跑步的速度都快趕上電車的速度了,還開個屁的車呀。
便將他兒子用繩子捆在我後背上,一手提著一個人,便飛速的往機場跑去,帶我們到機場檢票點的時候,剛好剩余一分鍾。
大約過了六七個小時左右我們到了漂亮國的機場。
就在我們都以為安全了的時候,漂亮國的機場突然出現了一群手拿apc-9的美國警察把我們圍住。
我們都本著能少一事不多一事的心態,直接雙手抱頭,等著被警方帶走。
大約過了20來分鍾,我們到了警察局,我們被分開,我和汪璨被帶到審訊室。
他老婆孩子被帶到休息室,我們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警官用一口流利的東北話跟我們說:“兩位先生,接下來由我給你們安排新身份在漂亮國居住。”
“哈哈,警官,我想我就不用了,我只是護送他到美國。”我莞爾一笑道。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他還訂了4張機票,我也就這麽稀裡糊塗的跟他來了。
“哦,那真的是太遺憾了,行吧,這位先生我會給您定回華夏的機票的,接下來我會給您們安排新身份,請您們配合一下。”警官溫和的說著。
隨後給我們四個個安排了四套警服,來到刑場附近的休息室,我們看著4個死刑犯替我們被槍斃。
再由我們4個將4具屍體抬出去後,我們重新來到休息室。
待我們坐定後,幾道飯菜也隨之擺在了我們面前。
而孩子則是一口飯菜都沒動,雖然有著20多歲的年齡,但終歸是孩子,一看就被嚇壞了。
我們在休息室裡休息了一段時間後,我如約而至的坐上了下午兩點的飛機回到了華夏。
待我打車回家後,大約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