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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歌遠》第35章出發
  回到書院,梁輕遇見陳慕,問起張暖。

  “他沒為難你吧?”陳慕一臉擔心。

  “呃?”梁輕想,你是不是關心過渡啊,有點像我娘?

  陳慕開學還給她帶了禮物,說是家鄉特產,訓練的時候總關心她,累不累,渴不渴,餓不餓,

  周氏都沒這麽關心她,作為才子兼美男的你,為何如此具有母性光輝?

  梁輕簡直就要感激涕零了。

  她回報這些禮物的方式就是請吃一頓滿口香燒烤。

  “沒啊,張師兄對我很好噠,還教會我騎馬呢!”

  “你這麽愛騎馬呀,以後師兄帶你一起下山跑馬!”

  “哦,好啊。”一個馬也是跑,兩個馬也是跑,對於自己喜歡的事情,不管誰的邀約,只要是這人不討厭,梁輕都來者不拒。

  有些討厭的人,那可就不行了,平時見著得繞著道走。

  而現在整個荊山書院最讓梁輕討厭的人,就是錢勝。

  這一日放了學,梁輕到丁班門口等梁茵,梁茵的夫子不知道在講什麽,還沒有下課。

  丁班門口站著一排等人的,站在前邊的竟然有那個錢勝。

  他旁邊跟著兩個書童,一個書童捧著小茶壺,一個書童拿著瓜子盒。

  錢勝喝著茶水,嗑著瓜子兒,“呸”,“呸”……

  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

  忒沒教養了!

  丁班放學,學子們陸續湧了出來。

  梁茵走在前邊,梁輕正朝她招手,想讓她過來。

  錢勝看到一個粉琢玉砌的小女孩走過來,戲弄地直接把瓜子殼吐在她身上。

  梁茵停下腳步,瞪他一眼,想要理論一番,“你怎這般無理?”

  他非但不收斂,反而又吐出一顆瓜子殼,“呸”,正吐到梁茵臉上,姿勢輕佻至極!

  “豈有此理,無恥!”梁輕氣的發抖,就要上去掄拳頭。

  “別,別,錢爺高抬貴手,這是我妹妹,勞駕,行個方便。”蔣勳已經上前解圍去了,把梁茵帶了出來。

  梁茵惡心的要死,哭著回了宿舍。

  “別哭了,等姐給你報仇!”這梁子算是真結下了。

  梁輕和蔣勳打聽了好幾天,終於摸清了錢勝的行動軌跡。

  找個沒人的時候,埋伏在他必經的一條胡同。

  錢勝一無所知,搖頭晃腦地走過來,麻袋從天而降,把他和他的書童都套上了,一通悶棍……

  第二天,錢勝沒來上課。

  倒是張暖來找梁輕,說請她吃燒烤?

  滿口香燒烤店。

  梁輕和張暖對面而坐,張暖先開口,“我聽說,錢縣令的侄子放學路上被人打了悶棍,傷勢很重,也沒人看見凶手是誰,縣衙正懸賞緝拿凶手呢……”

  “我做的!”梁輕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坦誠相見“師兄你要告官領賞就去吧!”

  張暖沒想到梁輕這麽直接,給他整不會了,預想的話一句沒說出來。

  “這?你怎麽確定我不會把你告官?”

  “哎呀,張師兄你為人俠義心腸,最是鋤強扶弱,英明神武,怎麽可能為區區幾個賞錢,為了這種下三濫的人,去揭發你師妹我呢!”梁輕先來給張暖一頂高帽。

  張暖吃著烤串,倒也沒有製止她的意思,這是拍舒服了,“就是直覺!師兄豈是那等摧眉折腰事權貴之人?”

  “他還不算權貴!”張暖貌似自言自語,很是裝了一把。

  行,你牛X,看把你能的!

  中都來的人,本縣縣太爺的侄子,在你眼裡都算不上權貴!

  “師兄要想我抓早就抓了,對吧!那廝太無恥,敢欺負我妹妹,我就教訓教訓他。”許是梁輕馬屁拍的夠響,張暖也沒再追問了。

  倆人好像就是來吃一頓燒烤的,梁輕很大方地,“張師兄想吃啥,你隨便點哈,今天我請客!”

  有次回家閑聊的時候,說漏嘴,梁遠到底知道了錢勝騷擾量梁茵的事情。

  梁遠很生氣:“這樣的事,你們都不告訴我?”

  “你們是真沒把我當哥哥?”

  “還是以為我不會為你們出頭?”

  “還是覺得我無能,不能保護好你們?”

  “二哥別生氣啊,已經過去了,不是怕耽誤你讀書上進嘛!”梁輕解釋。

  “讀書也不在耽誤一時,家人都保護不了,讀再多書,再上進又有何用?”

  這句話梁輕認同,暗自豎大拇指,“好男人”,很有“責任感”。

  “那以後我們有事情,一定找二哥幫忙!”

  梁茵也感動得要死。

  薑大娘子據說人快不行了,四兒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進了大牢見了母親最後一面。

  不幾天,薑大娘子就真的病死在大牢裡了。

  四兒使了錢,把她拉回家,薑大不讓她入祖墳,在後山找塊地兒埋了。

  “真慘啊,死了都入不了祖墳。”周氏一通感歎,“要是生個兒子,何至於!”

  村口遇見四兒,她憔悴了許多,還不忘感謝梁輕,幫五兒找到了活乾。

  說起薑大:“如今他半死不活的,家裡越發艱難。”

  “我們不是孤兒,卻比孤兒更難”

  “有時候我想,他還不如直接就……”

  “我也恨我娘, www.uukanshu.net這麽糊塗,圖自己痛快,沒給我們姐妹留下好路。”

  梁輕不知道薑大娘子入不了祖墳和生兒子有沒有關系,也不知道沒生兒子和薑大出軌有沒有關系,或者薑大娘子真是害怕寡婦入門生了兒子,小妾上位沒她娘幾個好日子過?

  沒人說得清,一個潑辣女人就這麽塵歸塵,土歸土了。

  “聽說薑大好了,能坐起來炕了!”

  有了四兒的精心照顧,這個一家之難的罪魁禍首,他竟然活過來了!

  春日,蹴鞠隊集結出征聯賽了。

  這次代表荊山書院出征的,都是中院和上院的學子,外院的隊員還是沒有機會上場的,但是都去送行了。

  喝了踐行酒,蹴鞠隊旌旗招展,隊員們各個翻身上馬。

  蹴鞠隊員本就是訓練精良的青年才俊,此刻一群人騎在馬上,英姿颯爽,猶如即將上戰場的將士,很是豪邁。

  “真威風!”蔣勳歎道。

  “什麽時候輪到我們出去啊!”陳裕說。

  “感覺他們是要去征服天下!”梁輕附和。

  “四年後,這就是我們的天下!”梁遠難得的豪邁一回,口氣竟然挺大。

  梁輕樂了,聯賽四年一次,四年後出征的人,的確就該輪到她們了。

  “不信?”

  “我信,終有一天,打馬中都,那是我們的天下!”梁輕也恭維他一把。

  人不輕狂枉少年,少年人,立個宏圖大志怎麽了?

  這句話終於取悅了梁遠,他那不苟言笑的臉上,掛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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