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邪功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希望你好自為之。”
看在兩人曾經有一段交情的份上,該說的黃知音已經說了。
“我自然知道修煉邪的代價,不用你在這裡假好心。”面對黃知音自以為是的提醒閆素華冷笑一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黃大師,你還要攔到什麽時候?”把蘇華放下閆素華拍正自己的衣裳,漫不經心的走向黃知音面前,臉帶著狡黠一隻手搭在黃知音的肩膀上。
黃知音身體一僵,拍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一隻手後退幾步。
“別想蠱惑我,最近安陽城發生了一起挖心命案是不是你做的!”
黃知音雖然說的是疑問的語句,但語氣卻是很肯定。
他認為這件事和閆素華有關的可能性很高,她修煉邪功很有可能會做出殺人挖心的事來。
看著黃知音避之不及的樣子閆素華眼神一暗,她也後退幾步來到蘇華身邊,面對黃知音懷疑自己是這起殺人挖心案件的凶手淡定從容。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本宮修煉邪功不需要臭男人的心臟,這麽髒的事本宮不屑。”
沒做過的事閆素華可不承認,要是黃知音敢把這黑鍋扣自己頭上,那她可就和他沒完。
聽閆素華這麽說黃知音這才驚覺,自己對閆素華帶入了私人情緒,殺人挖心一案應該不是閆素華做的。
想到自己用羅盤追蹤到的氣息才來到安陽城,安城主說徐三郎被挖心而亡一案,疑似異族妖獸出手的。
自己就是追蹤異族一隻狼妖來到安陽城,不是閆素華做的話有可能就是自己追蹤過來的那隻狼妖做的了。
“既然徐三郎一案不是你做的,你一個鏡花宮宮主跑來安陽城做什麽?”
“黃大師,你沒看我這頭髮嗎,自然是來安陽城尋找解決頭髮顏色的問題。”
知道黃知音難纏,閆素華這就做好準備了,她帶著蘇華來安陽城確實是來找一位對頭髮顏色有研究的奇人。
因為修煉了那本邪功她的頭髮全都變白了,因為頭髮的原因她白天很少出去。
對哪些害怕異種妖獸的百姓來說,一個女子還不到花甲之年就滿頭白發,絕對會被當作異族的。
閆素華對黃知音所說的話也是真的,來安陽城確實是打聽到有一個會染發的奇人在這裡。
這邊安玉苒在侍衛的護送下回到碧落園,安玉苒洗漱一番後直接上床睡覺。
安玉苒最近一直在想畫一幅有靈魂的海上場景,為了找靈感安玉苒來到南城島,她打算在這裡找靈感畫出一幅有意境靈魂的寫生作品。
在南城島逛了兩天安玉苒來到一處沙灘上,帶了寫生用的畫筆什麽的,她打算畫一片海和一群海鷗,繪畫畫到一半安玉苒四周出現大風天色也開始暗淡。
天氣忽然異變讓安玉苒有點不安心,於是她停下畫了一半的寫生作品,東西收到一半忽然海邊卷起一片巨大的海浪花,安玉苒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直接被卷走了。
沉入水底,安玉苒感到自己的呼吸被無情地剝奪,窒息感如同一條毒蛇,緊緊地纏繞著安玉苒。
恐懼感讓安玉苒覺得自己很快就溺水而亡,她還這麽年輕真的不想死啊!
這窒息恐懼的情緒直接把安玉苒從夢魘中拉了出來,睜開雙眼眼神帶著驚恐覺得的神色,安玉苒直接躺屍般的躺在床上。
她已經很久沒有夢見過自己前世被海浪卷走的一幕了……
起身走到窗欞,此時天空已經朦朧天亮,初升起的太陽照射下驅趕了夜間的森冷。
負責打掃的丫鬟天一亮就起床到院子打掃落地的樹葉,看到春玉的人影便叫她過來準備洗漱束發。
當安玉苒洗漱吃完早餐後時辰已經到了辰時三刻,安玉苒在院子裡散步有一個婢女送來一張請柬。
“大小姐,這是崔家崔小姐派人送過來的請柬。”
聽到是崔鈺淑派人送來的請柬,安玉苒立刻覺得這裡面可能有詐。
她和崔鈺淑平時見面就是陰陽怪氣的,她能給自己送什麽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