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位大師這麽說,安玉苒接下了他的紅繩直接戴在手上。
“多謝黃大師。”
“爹爹,那我先回碧落園了。”
安玉苒帶著春玉和安北平再見後直接回碧落園,沒事做的安玉苒讓春玉順便帶上幾隻可愛的兔子,她打算用兔子寫生打發一下時間。
一下整個下午過去了,安玉苒剛把寫生作品弄好收起來,安玉苒的另一個婢女走了過來給她帶了胡家的事:“大小姐,聽說胡家那位少爺的頭髮被人給全都剃沒了。”
在宋國無論女子還是男子都會留一頭烏黑的長頭髮,要是一頭烏黑的頭髮沒了的話,會被人給笑話要出家的。
“你說胡怡夙的頭髮剃掉了?”
聽到春雨說出胡怡夙的頭髮沒了一驚,誰和胡怡夙的仇這麽大居然去剃掉他的頭髮。
想象胡怡夙頂著沒有頭髮的光頭調戲美人的畫面,這畫面太美安玉苒沒眼看了。
“這麽重要的事胡家怎麽會任由人傳播出來,這是打算毀了胡怡夙是吧?”
這胡怡夙就一個紈絝子弟,平時也就看到他嘴上調戲美人幾句,這次是踢到鐵板了是吧。
“已經在封鎖消息了,現在聽過這件事的人都不敢亂說出去了。”
“這下胡怡夙只能乖乖待在家裡,沒頭髮的他一定很好笑。”
長得醜還經常調戲美人,活該沒有頭髮!
夜色中的小院,仿佛被漆黑的絲綢輕輕覆蓋,繁星如珍珠般灑落在寧靜的夜空。
安玉苒手裡拿著一盞明燈走進小院,借著懸掛高空的月光看到一棵樹下站著一位美男子。
青年站在樹下,一襲銀白色長衫衣領處紋繡了一圈暗金色的線圈,衫身上繡著一隻可愛的銀白色狐狸圖案,衣擺處有金絲線鑲邊,整個人在月光的襯托下,宛如仙氣十足的仙人。
聽到腳步聲青年轉過身,果然看到是安玉苒。
“你傷養的怎麽樣了?”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還有以後你不要再來了。”
青年的容貌精致俊俏雙眼間系著一條白色絲綢宛如夜間盛開的曇花神秘高雅。
青年手裡拿著一把劍,眼睛看向腳步聲的方向,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青年就知道是誰過來了。
“等你傷養好後離開,我自然就不會過來了。”
“天色很晚了,你一個女子還是不要晚上出來比較好。”沉默了一會青年直接讓安玉苒早點回去,一個沒有什麽能力的女子晚上獨自出來還是挺危險的。
“難得今晚的月色真美出來散散心,這安陽城的還是很安全的,走著走著順便過來看看你。”
她和青年是半個月前在茶軸山認識的,當時的他受了一些傷還被人追殺,這樣的刺激的場面安玉苒非但不怕,而且還決定要救下這個青年。
安玉苒這個人一向膽大,為了追求完美有靈魂的繪畫,她的寫生作品都是來自各個地方的景象。
“傷養好後,你打算去哪裡?”
“四海為家,我並沒有固定的去向。”像安玉苒這樣的姑娘青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人膽大心細,還很自來熟,他一向一個人安靜慣了。
他這樣一個身世有問題,還孤身一人的人,真不希望安玉苒繼續和他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