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安按照心中的價格買下來這塊兒時的土地,這裡有她和爹娘的回憶,有她童年美好的日子。
她和村民們有十幾年的情感在,如今還是親如一家人。
很快,她帶著這片土地上的村民開墾了荒地,得到了一片肥沃的土地。
這消息傳出去之後,安定縣這一片曾經聽說過余安安和見過余安安,包括安定城平民巷那些曾經欺負過余安安的人,都不得不對余安安心生敬佩了。
李福柱不得不伸出大拇指,“余姑娘還真是個好樣的!”
安定縣知縣感慨道:“以後咱們見到余姑娘都要仰慕幾分了!”
百姓們翹首期盼,“余姑娘還未嫁,不知道安定縣這邊的公子們能不能娶得上啊?”
余安安帶著村民們種下稻子,澆上靈泉水,再給村民們每家每戶留下一桶靈泉水,她要在她兒時的土地上重現半月種出稻子的仙法。
她帶著余小苗先回了一趟祥城余家祖宅,終於見到余氏母子三人,還見到了從戶部大人家裡逃出來的呂茶花。
“呂茶花?!你怎麽在這裡?”
呂茶花見到余安安和余小苗,噗通跪在地上,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安安,小苗,之前是我和我娘對不住你們,是我們一家人的不是!我活該遭到如此報應啊!”雙手掩面,泣不成聲。
余氏歎口氣道:“安安呐!過去是我們對不住你,一直想著把你嫁入大戶人家就算是高嫁了,可是如今來看。”更沉重的歎口氣,“你憑著自己的本事,救了世子,還能種田救災救軍隊,助世子平定叛亂,你卻至今未嫁,不得不說你一直用真本事做事是對的!”
呂茶花雙手掩面,哭泣地說道:“我若能助安安一臂之力,陪著安安一塊自食其力,也不會落到如今成了叛亂黨羽的地步了。”
余安安聽到這裡,並不意外,畢竟在皇城時呂茶花為了找靠山投奔在余有金名下當了義女。
想來,如今戶部大人一家子不想牽扯上余有金這個千秋會叛黨,自然就把呂茶花掃地出門了。
呂茶花抬起淚眼看著余安安,傷心道:“自己活得好似爛泥,依附在如何尊貴的大戶人家也依舊是爛泥一坨。永遠不如安安你這樣,自己活得精彩,還能給高高在上的世子以助力。”
“你離開之後,皇城裡面已經傳開了你的話本子,說你是天上賜給夼王府白境嶔世子的余姑娘,專門用仙法助世子登上如今攝政王之位,你是天下的余姑娘。”
余安安唇角輕抿了一下,看來,她留給白境嶔的那封信起了作用。
眼下,白境嶔沒有追來找她,還留在皇城好好當著攝政王,正是她所想要看到的,她明白大月國朝堂之上只有白境嶔才能真正輔助皇帝重振朝綱。
她花錢雇了一輛馬車,帶著余氏一家三口和呂茶花一塊來到了祥城近郊的祖墳前。
“爺爺!安安帶著弟弟小苗,和一家人來看你了。”
如今的余家,只剩下他們幾個了。
“爺爺,最近發生太多的事情,災年加上叛亂,余家如今所剩無幾,我希望爺爺和奶奶在天之靈可以保佑我們余家後人,在大月國的國土上活得平平安安。”
雖然大月國是小國,在九州各國之中排不上地位,但是身在這片國土之上,就是這片國土的人,心系這片土地。
“爺爺和奶奶的冤屈已經得到平反,是太上皇帝手下白公公勾結朝廷命官所為,爺爺和奶奶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天空忽然暗下,陰雲遮擋住了天上的豔陽,落下微弱的雨水。
落在臉上有些溫熱濕潤。
余安安擦掉臉上的雨水,仰頭看著天上的烏雲,“爺爺奶奶,你們聽到了吧!爹爹和娘親也和你們在一起呢吧!他們的仇人也是千秋會的山賊們,已經被絞殺了。”
她把余小苗抱起來,舉得高高的,“小苗在這裡也長得好好的呢!”
天上響起驚雷,之後,烏雲散開。
明豔的陽光好似灑向大地的金子,照在她和余小苗的臉上,她心裡面一陣豁然開朗……
三月後。
余安安穿著棉紗做的長裙,站在綠油油的稻田裡面,領著穿著簡單乾淨的余小苗,站在天地裡面說著爹娘的事情。
“爹爹和娘之前就在這裡,給我講爺爺的故事。”
余小苗仰頭看著余安安,仰著笑臉,“姐姐,小苗好想看一看爹娘的樣子啊!姐姐的仙法可以幫助小苗嗎?”
余安安又想起來空間裡面那個ia呈像的機器,可以把她腦子裡面的畫面傳輸出去,呈現電影一樣的畫面。
她對余小苗點點頭,“姐姐想辦法,弄出電來,就能讓小苗看見爹娘的樣子了。”
弄出電?
余小苗眨巴天真的眼睛,愣愣地看著余安安。
大牛哥領著小妹跑過來,道:“安安!咱們這茬稻子收完了,村民們開心得不得了,預備家家戶戶蓋大房子慶祝,咱們村可是全國最厲害的天下第一村呢!”
余安安領著李村致富已經三月之久,供給祥城、安定縣這一片糧食的事情,已經名聲遠播。
全國上下的米商都發來了書信,要和余安安這裡合作。
大家都知道安定縣有個余姑娘,替祖上翻案,還能有讓村子致富的仙法,憑借一手仙法還讓這一片災民從災年的水深火熱之中解脫了出來。
只是這個姑娘還沒有嫁人。
大牛哥暗戳戳笑道:“安安妹妹,你手裡有錢有地,聽說皇城那邊周村的地也是你的,那邊頂著世子的名號賺了許多錢,也有你的分紅,你也該考慮一下婚嫁的事情了吧!”
余小苗見大牛哥暗戳戳笑得憨傻,撅起小嘴巴懟道:“我姐姐有世子哥哥疼愛,她不會嫁給別人的。”
大牛哥撓撓頭,笑道:“世子那是高高在上的皇族,也不見世子來這裡找安安,早就把安安拋下了吧!”
正在李大牛覺得近水樓台先得月之時,一隊人馬從林間好似離玄的箭射了出來,出現在大牛、小妹和余安安、余小苗面前。
小妹仰頭看著這對人馬,驚呼,“哇!好多好看的哥哥呦!”
為首騎在棗紅馬上之人正是白境嶔。
他穿著一席金黃色戰袍,帶著金色頭盔,修長面容顯得非常英武。
李大牛怔住,驚呼道:“傳說在為月國開疆擴土的白境嶔世子,正是穿著一身金色戰甲,剛剛拿下了南邊和嶺國交界的疆土。”
隨著白境嶔一席金色盔甲出現和李大牛的驚呼聲,一群村民圍攏了過來。
在李大牛和村民們的注視之下,一席金色戰甲的世子彎腰摟住余安安的腰肢,把余安安抱上戰馬。
“安安!我聽你的話,全心輔佐皇帝開疆擴土,已經打下一塊荒地,想贈送給你。”
余安安抿唇一笑。
當初她給白境嶔的信裡寫的,都是鼓勵白境嶔成長的話語,讓白境嶔不成長為攝政王就不要來見她。
白境嶔不但聽話了,還很快做出了成績。
他來接她,帶著十足的底氣。
他能送她一片剛剛打下來的荒地。
“安安!以後我開疆擴土,你種田養國,把全國百姓養得白白胖胖,我們才是一對佳偶!”
圍在馬下的村民們,仰視騎在馬上的一對佳偶,雙眼閃爍星星。
余小苗推了一下李大牛,“看見了吧!我姐姐才是世子最在乎的人呢!”
白境嶔低頭俯視看著余小苗,他為了余安安,對余小苗也是愛屋及烏。
“安安,我陪著你一塊養弟弟, 待我出征打邊疆,再多送你幾塊荒地,給你種田。”
(全文完)
小劇場:
余安安十八歲香辰這天,她坐在夼王府的安寧院中,扶著圓滾滾的肚子。
之前,她在空間任務裡面經歷過十五次十八歲成年,和如今比起來,都顯得那麽虛無。
她挑揀著眼前堆成小山的禮物。
“貴重的放入庫房,不貴重地拿下去送給下人們吧!”
白境婉謙卑地道:“攝政王妃,不好了,你的庫房已經被金銀珠寶堆滿了,這兩年你的香辰收道了太多的禮物。”
白境嶔穿著金色戰甲,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我終於敢在夫人誕辰這天回來了。”
“夫人!抱一下!”
余安安鑽入白境嶔的懷裡,唇角一抹甜笑,“所有禮物都送出去吧!我懷裡抱著這個,才是最貴重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