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佳離開蘇傾暖的家,偌大的上海,她不知道去哪,回家?只有她一個人,她把車停在路邊,一個人走在浦江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匆匆從她身邊走過,仿佛慢一秒,就決定了一個家庭能不能在上海繼續生活。
“你不會是來黃浦江投江自殺的吧”
南佳回頭尋找聲音的來源,看了半圈沒看到人,才回過頭,霍清柯頂著遍布紅血絲的眼睛走到她眼前
“我覺得對比咱們倆,你更像工作壓力太大來這自殺的”
霍清柯笑了,和南佳並肩走著,“你怎麽大早上不上班,來散步啊”
“大哥,我一個上市公司總裁很閑嗎,我來靜一靜,想想自己的事,你呢?不會真來自殺的吧”南佳警惕的看著他,實在是霍清柯狀態太差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麽疲勞的他,像被妖怪吸了精氣一樣
“我剛下一台大手術,準備下班回家的,看見你和周圍的人對比格格不入,遇到什麽事了?說說看,就當說出來緩解一下心情”
“我高中的時候覺得一眼望到頭的日子太無聊,不要過這樣的生活,大學覺得考編也不錯,生活安穩,一眼到這輩子結束挺踏實的,連我自己都在一直改變,憑什麽去要求別人不變”南佳自嘲開口
“盛極必衰,分久必合,世間萬物皆在變化,何況是人”
“可我不該變的,我現在依然覺得一眼到頭沒意思,我不該變的,我是千秋少主,千秋興亡在我肩上”
“南佳,你壓力太大了,回家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
“你也覺得我太執著了嗎?執著於所謂的情義”
霍清柯看著南佳,心中無數漣漪泛起“我喜歡你~的情義,你和我見過所有女人都不一樣,南佳,你很好,為什麽要懷疑自己”南佳被他的斷句嚇到了。
“你是醫生,見過太多生死離別,可我現在最怕的就是死亡,別人死在我眼前……”
“我從小長在霍家,母親教我如何成為一個家主,從來沒人問過我的想法,我一直都想學醫,直到我學有所成,我的父親才開始關注我,學醫的時候,我的導師告訴我,醫生不要有憐憫之心,那樣就會失去判斷”
“沒有憐憫之心!變得像行屍走肉一樣,無喜無悲”
“走吧,你既然不忙就先送我回家,累死了”
南佳按照霍清柯說的地址送他回到家,“你不住千斛門?”
“前幾年在千斛門差點死了,之後就搬到這來,離醫院距離也合適,上去坐坐嗎”
“不了,你好好休息”
霍清柯下車,南佳開車去了葳蕤閣,店長見南佳過來,走了上去,“南總”
“最近有什麽事嗎”
“最近來找雪花棉的人特別多,咱們的木那雪花棉快沒了”
“行,我知道了,我找朋友問問”
“好南總我先出去了”
南佳給帕敢的供貨商打去電話了解後才知道,木那雪花棉的價格水漲船高,現在的價格比原來翻了一倍不止,連原石價格都在上漲,南佳掛斷電話,把店長叫到辦公室,“再有人來問木那雪花棉,就說沒有,退會卡場口和莫安基場口,所有雪花棉價格上漲15%,莫西沙和木那的現在收起來給我”
“南總,外面雪花棉價格都翻一倍了,咱們要不要漲多一點啊”
“不用,按我說的做”
店長出去後,南佳自言自語道,還是工作能忘記糟心事,愛情和工作有哪個先搞哪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