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獻給“小陳不壞”同學。
嚶……你期待的劇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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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取下頭上戴著的鬥笠,露出白淨的臉,微笑明豔如同盛開的山茶花。
“你果然來了。”
她一臉請求和好的樣子,可惜劉嬋並不領情。
只見劉嬋冷笑著道:“你就是那串通曹魏細作綁架星彩之人?”
劉嬋原以為那女子會渾身顫抖著道歉,沒想到那女子自顧自的抿了一口熱茶。
“就是我。”
“因為我沒有錢花了,所以找她借了一點……”
聽到這麽任達不拘的話,劉嬋很是生氣。
有劉嬋在身旁,張菡頓時也硬氣了起來。
“什麽借了一點……你把我錢全掏完了,一文不剩……你真討厭!”
她做出一副委屈的小表情,指著那女子說道:“大姐,幫我教訓她!”
“證人在此,你又複何言?”劉嬋問道。
那女子看著張菡氣鼓鼓的樣子,卻是啞口無言。
劉嬋拉住張菡的手,柔聲道:“星彩勿急,今日大姐便為你報仇!”
“我也要為三妹報仇!”關鳳也是握緊拳頭說道。
那女子看著團結一心的三女,忽地“噗嗤”一笑,臉上不複淡然,而是有了笑意。
“你們……你們稱那小的為大姐……你們是在玩過家家嗎?”她一邊笑,一邊說道。
“你這廝竟然發笑,好生無禮!我等義結金蘭,豈是你一句玩笑話便能拆散的?”關鳳罵道。
“況且在你面前的不是小的,乃是大漢皇帝!”
那女子聽到關鳳罵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
“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關鳳,關銀屏吧?”她詢問道。
“正是,汝欲何為?”關鳳自是不理奉承話,心裡愈加小心。
“聽聞關二小姐義薄雲天,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那你可知我救過你性命?”
關鳳一愣,握著長劍的手僵住了,那女子逐漸與那江邊的倩影重合。
如若不是當時她突然出現,只怕她和張菡已經被那三十多個山賊剁成了肉泥。
下一刻,她小臉泛紅,扭頭看向劉嬋,支吾著說道:“大姐……她就是那憑空殺出,救了我們的女人……”
“這該如何是好?”
劉嬋知道她下不去手,便說道:“銀屏,星彩,你們皆有恩在身,常言道,知恩圖報,才是君子,忘恩負義,就是小人。”
那女子淺淺一笑,心道:胡昭老兒的計謀果真不俗!
“既然如此,不如以和為貴。”她建議道。
可是還沒等她樂呵完,就聽劉嬋拔劍,說道:“你能用道義巧退我二妹,三妹。可我們之間可並無恩情。”
女子聞言不由得皺眉,“我救了你二妹,三妹,不就等同於救了你嗎?”
“不講道理。”
張菡也是在後面喊道:“大姐,替我報仇!”
話不投機半句多,熟人一般是打架打出來的。
只見劉嬋拔劍,朝著女子衝了過去,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那女子也是反應極快,用懷中抱著的大劍格擋住了這次攻擊。
二人長劍僵持住,卻是誰也不讓誰。
劉嬋以退為進,尋找著女子的弱點。
忽地又衝上去,一劍照腹部砍下,女子處於防守狀態,自是提劍格擋,二人劍身擦出火花,發出清脆的“乒乓”聲。
劉嬋是將自己體型嬌小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一會去劈砍膝蓋,一會擊打肋間,靈動的穿行於各個防守死角之間,打的女子是又驚又歎。
女子自是不甘示弱,揮舞著大劍絲毫不影響其靈活性,不斷打退劉嬋的進擊,幾次格擋下來,讓劉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進退兩難。
而關鳳和張菡則在後方,驚歎著二人的打鬥堪稱世間絕妙!
忽地,女子故意露出破綻,劉嬋見狀是一記飛踢踹到女子身上,女子捂著腹部後退幾步。
就在劉嬋自得之時,女子也是一發衝拳打到劉嬋身上,差點讓劉嬋噴出一口鮮血。
“大姐!”
“大姐……”
二女驚叫著上前扶穩劉嬋,卻被劉嬋輕輕推開了。
那女子露出一個苦笑,卻仍是氣魄非凡,“見到了吧,這叫,換血!”
“你力大無窮,手中的黑劍也是不俗之物,我以力換力自然敵不過你。”劉嬋搖搖頭回復道。
“但你可知顧應劍法?”
說罷,她將手中的劍拆成兩把,雙手各一把,攻防一體。
劉嬋提劍應敵,頓時凜然之氣澎湃!
女子隻呆愣了片刻,便回過神來,說道:“你拿的可是你父親的雙股劍?”
“沒想到還有二形態……”
她嘟囔著,隨即舞了一個劍花,踏步上前,準備劍斬桃花。
就在這時,客棧店家挪著身子跑到劍拔弩張的二人中間。
“停手……李姑娘,停手……”他慌張的對女子說道。
隨後轉身對劉嬋道:“劉嬋大人,停手……您威名遠揚,可你們這樣打我遭不住啊!”
“我家老母佝僂,小兒垂髫,都需要我養活啊……你們停手吧!”
劉嬋見此,也是心一軟放下了雙劍,但嘴上還是不依不饒,說道:“不就是毀你一些案幾,賠你就是了……”
那女子好似先知一般,聳聳肩道:“我是個窮鬼,沒錢。”
劉嬋咬咬牙,將劍插到地上,隨後擼起袖子開始找錢。
過了一會,她對著身後的關鳳問道:“銀屏,上次封賞士卒可有剩余?”
“取一些賠給店家……”
“大姐……你不是說得到財貨,全部封賞給他們嗎……”身後傳來關鳳幽幽的回復。
“就沒有留下……”
“這……”劉嬋對著一地的桌案殘骸發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姑娘的手微微顫動了幾次,最終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玉石扔給店家。
“此乃李斯當年鑄造傳國玉璽之殘余,用這抵債應該夠了吧。”
店家拿著玉石在手心翻來翻去,那玉石色澤上乘,一看便是名貴的藍田玉。
仿佛跨越千年一般,透著古樸的顏色。
“夠了……夠了!”店家連連道。
正在劉嬋震驚之時,只見李姑娘看向這邊,和煦的笑道:“這下我們之間一筆勾銷了。”
“你不是沒有錢嘛?”劉嬋問道。
“有時候記憶也算錢。”
李姑娘的話讓劉嬋莫名其妙。
……
尋了一座雅間,劉嬋吩咐關鳳和張菡在外面等候,和李姑娘一起進了去。
木窗透過來的行人吵鬧聲已經離得很遠了,桌子上的香燭透著紫色的煙氣,一切都飄忽的很遠,仿若墜入仙境一般。
過往的一切浮現在眼前,讓劉嬋有些心酸。
想必眼前之人,定能給自己帶來屬於季漢的命運。
“這位姐姐,你到底是何人?”劉嬋問道。
“我只是個流浪的普通人,很窮……我說過的……”
李姑娘耐心的回答。
“那你為何有那和氏璧的殘余?”劉嬋又問。
李姑娘無法回答,隻得坦白道:“是那李斯送我的,他鑄造玉璽有余,便將其贈予我了。”
“那姐姐,至少也已經活了四百余歲了吧。”
“比那長一些。”李姑娘輕聲道。
三國之前有先後漢,漢之前有秦,秦之前有戰國與春秋,再之前便是周,商,夏,三皇五帝。
春秋春秋,春去秋來,一晃眼三千年過去了。
其中有多少無涯過客匆匆,又有多少王侯公子沉淪?
此刻,一陣風吹過二人帶起茶水上的漣漪,這風也曾在過去吹拂過他人,正如這亙古不變照耀人世間的日光。
“先生,我可以這麽稱呼你吧……先生走過千年,其中的經歷想必為人師,亦是大材小用。”
命運喜歡輕微的時間錯位與對稱,無關的人生總被巧妙交織在一起。
劉阿鬥在上一世根本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甚至不知道有過襄陽村,有過這麽些可愛的人,因此恍惚的度過了一生。
但現在劉嬋將代替他,書寫這些未曾被記載,發生在廣闊世界的某個角落的故事。
她品味著當初的絕望,想到了重生的初心,想到了自己所攜帶的夙願。
她永遠不會忘記,她的一生掠過許多人,卻最終停在了那個中年人旁邊。
那個被她稱為“相父”的人。
這時,距離那隆中三顧已經過了幾十載了。
時光慢些吧,別讓那些執著的人變老了。
她眼睛有些泛酸。
終於,她問出來深埋在心底的話。
“當初與先生下棋,先生可未能實現的我的要求。”
李姑娘記得當初劉嬋說的是,“請告訴我一件重要的事”。
“先生既是長生之人,那可知長生之法?”劉嬋問。
李姑娘皺眉,”怎麽,你也想求長生?”
雖說古代這種條件人一般只能活到二三十歲,但那已經不小了。
只見身前的女童搖了搖頭,笑容中帶著不盡的苦澀。
“不是我自己的長生……”
“而是相父的……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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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寫的不好,還望你能喜歡!再cue一下“小陳不壞”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