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可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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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肉彈飛了過來,張懷德也顧不上拔出劍反擊,急忙向旁邊撲去。伴隨著身後傳來的巨大聲響,煙塵滾滾彌漫到眼前。張懷德更是不用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蹭的拔出劍指向關鳳和張星彩,但不知道為什麽,面對這兩個女人張懷德總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關鳳按住了蠢蠢欲動的張星彩說道,“三妹,他手裡有武器,恐難對付。讓我來吧。”
張星彩點了點頭,退回了劉嬋身邊,但是眼睛卻緊緊盯著關鳳和張懷德。
張懷德覺得丹鳳眼的女子實力深不可測。他決定速戰速決,於是提劍擊之,直刺關鳳心臟!
很快他的劍距離目標已經不足一尺,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下一刻,他渾身冰冷,那女子原本微眯的雙眼驟然打開,張懷德隻覺得殺氣籠罩了全身。
但張懷德畢竟是身經百戰,這點小事又怎麽讓他停下?他凝神靜氣,出劍速度絲毫不減。
但下一刻,一種難以預料的力量突然從劍身傳來,連他的手腕都覺得疼痛萬分,瞬間寶劍脫離了手心,飛了出去。
張懷德連忙甩手想要緩解疼痛,卻發覺手腕已經紫紅,抬頭那劍竟已經穩穩陷入橫梁之中。
而張星彩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懸著的巨石落下來。她拿起桌子上的碗,將裡面的熱茶一飲而盡。
張懷德大驚,卻見關鳳笑道,“此乃我父所創踢劍法,爾等鼠輩敢傷我姐姐,待我取你狗命!”
此時在張懷德的眼中,關鳳似乎與記憶中的那人重合了。
建安二十一年,他曾與父親張汪,姐姐春華一起到荊州遊歷。到了江陵。聞旁人直呼漢壽亭侯來也,便匆匆一撇。
但隻一撇,那人的形象就如同石頭上刻字一般留在了張懷德的腦中。只見那人綠衣綠綸巾,騎著渾身通紅的寶馬緩緩而來,透露出一種不凡的氣勢,手持一口金背大刀,也是這樣眯縫著眼,卻好像能看透萬物一般,那殺氣更是從眼中飄逸而出。
張懷德從記憶中蘇醒,臉上冷汗直冒,“莫非你就是關羽之虎女,關鳳關銀屏是也?”
“小人張溟,字懷德,不勝敬仰……”他顫顫巍巍的深鞠一躬。
誰知關鳳根本不買帳,“夠了,快向我大姐道歉!”她不耐煩的說道。
這時只聽一陣嘩啦嘩啦的砂礫掉落的聲音。
“管她是虎是貓?你們不也是自稱虎癡再世嗎?”趙費從牆上的大洞中爬出來,怒吼道。
“一個個說是那個河津亭侯的死士!但卻如同那個秦舞陽一般!”
趙費數落著張懷德等人,好像要發泄完心中的不滿,卻沒有發現自己在泄露秘密。
關鳳回頭看劉嬋的舉措,而劉嬋只是用手勢和眼神示意不要管,讓著他繼續說。
“我從你們山寨來到這裡,山路足足走了十幾裡有余!你們……”
“夠了……首領和你父有交,我可不……”張懷德臉色陰沉下來,隨即扭頭對著趙費肚子一拳。
三人淨皆露出驚訝的神色。
內訌了,有意思……
看到此景的劉嬋心情很好,隨即她拿起茶碗,卻隻喝到了空氣,抬頭看到張星彩正笑嘻嘻的看著她。氣得劉嬋不禁輕輕的掐張星彩腿上的肉,以提醒這是她要喝的。
趙費也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變的凶狠起來。
“汝不仁別怪我不……”話還沒說完,他就倒在了地上,巨大的身體激起了灰塵。
只見趙費四肢抽搐了一下,口中冒出涓涓鮮血,便再無生機。
“死了……?”關鳳不由得問道
“死了。”張懷德回答道。
“此乃我首領之後手。事先在他所飯食中添加了大量硝石,又令他喝了雄黃酒,這一拳使兩相混合,在腹中爆炸。”張懷德得意的解釋道。
“我們合作吧……我想活下去。”他的眼中冒出的生的渴求,這都被三女看在眼中。
他將空無一物的雙手伸出來,做出一個就縛的姿勢。
“那好吧……”關鳳無奈的說道,他拿起繩子走向張懷德。
“慢!”劉嬋呵斥道,隨即掏出一把小刀扔向張懷德。張懷德不禁抬起手臂抵擋。
只聽“鐺”的一聲,張懷德的手臂沒有絲毫傷口。
“袖劍這種伎倆,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劉嬋站立出來,不屑的說道。
“什麽雄黃酒,硝石。前後矛盾,自欺欺人!隻欺銀屏不明真相?”
不等張懷德反應,劉嬋當即對關鳳下達命令,“銀屏,上!”
關鳳一個箭步衝上去,張懷德想要反抗,被一腳踢住下巴,口中噴出幾顆碎牙,胸膛又是被踢了幾腳,當場暈了過去。
一切塵埃落定。
劉嬋走過去,搜了搜張懷德的袖袋,不過讓她失望的是,裡面並沒有地圖之類的東西。
看來郭紹那次確實是意外驚喜。
她又把張懷德的袖劍扯了下來,徹底解除了他的武裝。
劉嬋看著那柄袖劍,厚度極薄,只有用精鋼所鑄才使得它能在使用中不斷裂。附著的墨綠色毒藥說明了這才是它的殺人之處。
張星彩則走到櫃台邊,把一直偷窺的那家夥拽了出來。
劉嬋和關鳳看見滿頭是血還在笑嘻嘻的掌櫃都是不禁汗顏。
“你們打的好啊!”掌櫃讚歎道。
“關二小姐,還有這位關二小姐的二妹,三妹。”
“這是我大姐。”關鳳糾正道。
“唉?大姐?這有點小啊……”他不禁看向劉嬋,卻見她滿臉不悅。
“啊不,挺大的……”他看了一眼趕忙說道。
“你還是閉嘴吧……”
“那我的店怎麽辦……嗚嗚……”
“二妹,給這人付錢。讓他閉嘴。”
……
白醫工在眾人擁簇下匆忙趕到,卻發現客棧裡一片狼藉。一個人昏迷不醒,一個人已經死亡,還有個滿頭碎瓷片還擱那笑的傻籃子。
他定睛一看,那個死掉的家夥有點眼熟,瞬間心中明了。他又要給小家夥擦屁股了。
他先是把嘿嘿笑的掌櫃撒上金瘡藥,再狠狠地用布包扎上,疼的掌櫃瞬間笑不出來了。
接著他又到了那個昏迷的家夥身邊,將他帶回了醫館。
……
張懷德悠悠的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他閉著眼睛用耳朵傾聽著動靜。
那三個已經走了?他心想,正要起身時,聽到人喊到白醫工,瞬間繃緊的肌肉又松弛了下來。
他知道白醫工和劉嬋的關系,也知道白醫工對劉嬋的重要。
反正白醫工也不會放過他,他決定就此機會報仇。
待到白醫工來到身邊,就宰了他,逃之夭夭。張懷德暗想。
那和緩的腳步聲逐漸接近,張懷德松弛的肌肉又繃緊了起來。
他的口中還藏著一個刀片,只需揭開刃口的布就能變為殺人利器。張懷德內心狂笑著
腳步聲在身邊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醒著。”白醫工輕輕說道。
這讓張懷德身子一顫,要知道他裝死的技巧可是連父親都看不出來啊!難道此人武力值在他之上。
秉持著能伸能屈的性子,他狂躁的心瞬間平息了下來。
“你別先動。”白醫工說道。
隨著一些粉末撒到傷口上,張懷德隻覺得傷口處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但不久,那些這種疼痛便消失無蹤了,反而讓他有種說不出來舒爽感覺。
他睜開眼睛,活動活動手臂,發現原來的酸痛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即看向那人嘲諷道,“我可是和那個小胖子一夥的。笨醫生,您可救錯人嘍。”
“醫生,醫治生靈罷了。內心湛然,則無往而不樂。”
原以為白醫工會反諷,沒想到是用寥寥數語將自己高尚的職責和節操解釋清楚。
張懷德聽詞不禁有些敬佩,但嘴上仍不饒人。
“呵,尋章摘句,腐儒之學罷了。 ”
“上醫醫國,中醫醫人,下醫治病。我非腐儒,隻從師父之醫術,而救世人於水火。”
“不論所屬,不論所從,盡皆醫之。”
這話感動了張懷德,他何嘗不憧憬成為這樣的人呢?
“先生之懷救世之志,如扁鵲,張仲景,又救我一命,請受張溟一拜!”張懷德說著就要起身。
白醫工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按住正要起身的張懷德,擔憂著說道,“你傷痕未愈,暫且歇息。”
張懷德點了點頭,躺回了床上。
“敢問先生之師父乃何人?”他好奇的問道。
“華佗華元化也。”白醫工平淡的說道,但這讓張懷德震驚了好一會,才接著開口。
“白先生,想和我一起回去否?我首領一定會厚待你的。”他誠懇的說道。
但卻被白醫工拒絕了,“我要在這等我徒弟。”
“徒弟?莫非是……”張懷德瞬間想到了那個小女孩。
“唉,罷了罷了。今日白先生救我,我無以為報,隻得立誓相還……”
“立誓……不必了吧……”
張懷德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若誰敢動白醫工,我便追他天涯海角也要殺了他報仇!否則五雷轟頂,永不超生!”他對天起誓道。
……
而在另一邊,陳老頭家中,
劉嬋接到了關興派人送來的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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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這一章刪刪改改碼了三個小時,怎麽都不合心意。還是那句話,求個追讀吧,今天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