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興二年,劉嬋以丞相府長史馬謖為參軍,門下督馬忠為牂牁郡太守,庲降都督李恢為建寧郡太守,封關鳳張菡為偏將軍,起兩萬人馬南下。
五月初,劉嬋率軍到達僰道,暫停行軍,與馬忠,李恢商討對策。
待劉嬋掀起帷幕走進帳內,李恢,馬忠,王平,馬謖,關鳳,張菡皆是起身,拱手微微垂頭,說道:
“恭迎陛下!”
“免禮。”劉嬋淡然說道。
隨即她走向朝南的主座,自曹魏伐蜀一戰之後,劉嬋軍事指揮的能力便再無人質疑。
安穩跽坐之後,她對著身前的一眾將軍問道:“建寧郡太守李恢何在?”
這時一個圓臉矮鼻梁之人回復道:“臣太守李恢在!”
此人唇上不留胡須,容貌整潔,眉目清秀,給人親和之感,更像如周瑜一般的儒將。
自從劉備去世,高定朱褒等人作亂南中,李恢就一直鎮守在牂牁郡的平夷,阻擋牂牁郡,益州郡的叛軍北上。
聽到劉嬋南下平叛,他也立刻離開平夷,前來僰道。
《三國志》有言:李恢公亮志業,鹹以所長,顯名發跡,遇其時也。
平定南中可以說是李恢嶄露頭角的鍍金之戰,之後他便大展宏圖,一表風采。
劉嬋自然不可能將李恢的前途掐斷,而且,她這裡正好也有一個需要鍍金的將領。
“李恢,命你與裨將軍王平,共率五千人馬,從中路進攻叛軍雍闓首府味縣。”
李恢王平二人起身拱手道:“唯!”
想了想,劉嬋又提醒道:“益州郡蠻兵頗多,切不可過於深入,為蠻兵所困。”
隨後,她看向馬忠,這位劍眉星目,面容透著英氣的年輕將領,其人在未來與王平並列為蜀漢英傑。
王平在北,馬忠在南,二人鹹著威績。
有這等人在,劉嬋便堅信:那夷陵之火即使燒光了季漢的年輕一代,也絕對燒不掉季漢的未來。
片刻,她喊道:“馬忠!”
“臣在!”馬忠立刻回復。
“朱褒勢小而跋扈,命你率五千人馬,從東路進攻牂牁郡,將那朱褒斬殺!”
馬忠微微垂頭,接過虎符,“臣遵命!”
劉嬋接著道:“馬謖,關鳳,張菡與我共同前往越巂郡,除掉夷王高定。”
之後,她對著所有人說道:“望諸位盡心竭力,三軍會獵味縣!”
所有人起身,“唯!”
……
這之後,劉嬋便率軍前往卑水。
時維五月,乃春夏交替之時,行軍於深山密林,隻覺陽光如火從隙間落下,不時有蛇蟲從樹旁,石頭下冒出,給路過之人心理與物理上的雙重打擊。
瘴氣就是這樣產生。
唐代的《外台密藥方》一書中有言:夫瘴與瘧,分作兩名,其實一致,或先寒後熱,或先熱後寒,嶺南率稱為瘴,江北總號為瘧,此由方言不同,非是別有異病。
瘴氣便是瘧疾,由蚊蟲叮咬,而後致人發熱死亡,對劉嬋來說,她也並沒有在古代治愈瘧疾的能力,由是只能於傳播處斷絕。
想著,劉嬋令士卒焚燒艾草,以驅散蚊蟲。
這時,身後傳來少女慵懶的聲音,“好熱呀,還有多久能到啊……”
“三妹,再等等,你看大姐都沒說什麽……”
話音落下,劉嬋隻覺一雙小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搖啊搖。
但聽少女嬌聲問道:“大姐……還有什麽時候才能打架啊……”
“星彩,還有五座山。”劉嬋無奈地回復。
張菡頓時有些喪氣,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惡劣情況,雖說和大姐一起出征很開心,但這不能免去肉體上的痛苦。
但不久,她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振作了起來,鬼鬼祟祟地走到劉嬋身後,羞澀地問道:
“大姐,我自是有些疲憊, 但只需一樣東西便能振作起來。”
“什麽東西?”劉嬋問道。
“大姐的褻褲。”張菡羞答答地回復。
“滾!”
張菡雖說被拒絕,但也並不氣餒,畢竟能見到劉嬋臉紅的樣子,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給就不給。”
只聽她輕哼一聲,隨後拉住關鳳,雀躍地跑在行伍之前。
這時,參軍馬謖走過來,見此情景不由得笑道:“陛下,我們也跟上吧。”
“張將軍真是活潑好動,頗具女子之風情啊。”
“還好吧。”劉嬋撇了撇嘴,說道。
她覺得,馬謖要是知道剛才發生的事,一定不會這麽說。
……
越巂郡。
高定營寨,大帳。
但見越巂夷王高定正手捧著一卷兵書,就著昏暗的燭火苦讀,不時撫著短須微思,好像在為兵書中的內容而苦惱。
突然,一個皮膚黝黑的蠻人急慌慌地進來,對著高定用蠻語道:“大王,漢人已經帶兵南下了!”
高定聞言頓時一驚,手中的兵書也是掉落於地,他才剛開始學習兵法,那些漢人便已經過來平叛,這讓他始料未及。
“姎徒,快去請漢人朱褒雍闓等來越巂!”
那蠻人聞言便退下了,僅剩高定一人呆愣在大帳中。
他也未曾想到平叛竟來得如此之快,事到如今,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ps:為啥會有人問我男女啊,我在這裡說一下哈,我是男作者,不是女作者,也不是男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