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就算我寫的再爛,我也是不會太監的……我就不信我寫不好。
關鳳聞言是不好意思的笑道:“此乃分內之事,猶如秦晉之好,理所當然,趙叔不必客氣……”
張菡看著文縐縐的關鳳,一臉仰慕道:“我也一樣!”
趙雲思忖片刻,“可這秦晉之好不是形容婚配嗎……”
聽到趙雲這話,關鳳臉騰的一下紅的像朵盛開的桃花。
這可把旁邊的張菡看的一愣一愣的。
趙雲慈愛的笑了笑,也是不再捉弄關鳳。
轉而他對著陳恭二人說道:“你那個老師有這麽大本事,為何不直接來?”
“這……”陳恭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復。
“陳恭,你若如實招來,我便讓諸葛丞相饒你一命。”趙雲冷笑,又道。
陳恭沒辦法,隻好將周胤的計劃和盤托出。
聽的三人皆是一驚。
趙雲眉頭緊鎖,“這周胤竟在此之前仿效李冰之法,放火燒山。”
“然後待換季之時,都江堰就會自行崩潰……”關鳳喃喃地補充道。
思索片刻,趙雲讓關鳳二女先去找到劉嬋,然後前往都江堰。
而他則先回成都尋一支精兵,而後趕往都江堰將那東吳鼠輩通通剿滅!
趙雲將隨行的侍從喚進帳中,準備將陳恭二人帶回成都。
陳恭自然是無言的扔下寶劍,接著被上了木枷。
郤正也是如此。
但就在二人被帶走之時,一直沉默的郤正突然推開扭送自己的士卒,衝到趙雲面前。
那雙眼睛泛著無言的不屈。
“趙將軍,你真的要擁立那個新君嗎?”郤正問道。
趙雲喟然長歎,說道:“君何執迷不悟?”
而郤正則是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先帝的基業,難道真的要拱手送人?”
“我們棄劉璋而追隨先帝,莫不是被其仁德感動……為報先帝知遇之恩,即使幼主暗弱,我等也誓死追隨……”
“牝雞司晨,越俎代庖,可憐先帝打下的江山,卻在他死後被拱手讓與外人……”
說著說著,郤正眼中竟閃起淚光。
“你們亂立新君,我等益州官員誓死不從!寧與外人,不與家賊!”
趙雲安靜的聽完這位益州老臣的抱怨。
人所周知,郤正與其父郤揖不同,郤正安於貧苦,飽讀詩書,淡泊明志,盡心乾事,就連周圍人也誇讚和學習他的君子之風。
“不是外人……而是先帝之女。”趙雲緩緩解釋道。
誰知,聽到此話的郤正更怒,“胡言!我豈不知先帝之女早已亡故?”
“那就請君拭目以待了。”趙雲沒有多言,揮手讓侍從將郤正帶走。
郤正不屑地“哼”了一聲,便大步走出營帳,始終沒有回頭。
沉默了片刻,趙雲對著二女提醒道:“此事事關重大,還望你們這些小輩慎行……”
呆愣的二女回過神來,趕忙“唯”了一聲。
……
話說司馬進眼看著劉嬋被長矛刺穿,但他心底卻沒有升起絲毫快感。
“直前不屈,身死魂熄……”
他哀歎著轉身。
這時,身旁的探馬一拍腦門,想起來要交代的事情。
“我記起來了,譙從事讓中郎完事後去都江堰!”
司馬進聽聞,也是揮手讓甲兵們撤離。
雨水越下越大,點點滴滴落下成了透明的幕簾,驚雷一道一道,聲聲震撼著地面的生靈們。
那將劉嬋刺穿的甲士緩緩松開長矛,甩了甩滿是水漬的手。
看著眼前的人兒無力的垂下腦袋,他心中卻不由得升起恐懼,但這恐懼不是源於這小人兒的年歲與他的女兒相仿。
許是這大雷雨駭人的慌。他自在心底安慰道。
忽地一道陰雷劈到他們附近,照亮了這片地方。
那甲士借光,看清了小女孩的長相。
可惜了這比肩昭君,西子的容貌……
他又把目光放到了那白皙的脖子上。
“唉,這是什麽,發光的玉佩?反正你已經死了……就不要介意我用一用……”
他伸手去拽,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被另一隻冰涼的小手按住了。
又是一道雷電劃過長空。
白光中,但見劉嬋氣若幽蘭。
“借你用?那……我的報酬是你的命……”
一聲慘叫從眾人後方傳來。
司馬進等人回頭,只見那原本殺死劉嬋的甲士手足並用,倉皇逃來。
“噗呲”一聲。
那甲士口中念叨的還未被眾人聽清,便被一根長矛從後腦穿出臉頰,當場死亡!
眾人皆驚。
“這是怎麽回事?”司馬進面色慌張,不由得後退幾步。
“難道那劉嬋沒有死?!”
像是在印證司馬進的猜測,一道嬌小的身影向著眾人而來,頃刻間,便殺進人堆裡。
寒光閃爍,慘叫連連。
不知何時,在場的甲士皆是倒地。
司馬進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直到劉嬋向他走來,才憋出一句話。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不必知道。”劉嬋仍是同樣的回答。
司馬進自知打不過,轉身就逃,然而那探馬明顯跑的比他更快,已經上了馬。
他心一橫, 掏出匕首,朝那探馬一戳,抓住衣角一拉,便將那探馬拉下來,自己取而代之。
“駕……駕!”司馬進使勁的揮著馬鞭,一溜煙竄向遠方。
聽著探馬的慘叫漸遠,司馬進心情才平複下來。
但見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向他趕來。
司馬進瞬間就辨認出來那人的身份。
“柏靈筠?靈筠!”他頓時欣喜萬分。
不顧路途崎嶇不平,像是找到救星一般,司馬進躍下馬,然後跌跌撞撞的奔過去。
“靈筠,快來救老夫!”
他喊著,但見柏靈筠腰間有一道寒光閃過。
司馬進瞳孔一縮,喃喃道:“靈筠……我將你許配給河津亭侯,因而饒你一命……”
“靈筠,你也……放我一馬?”
話音未落,那寒光已經近了他的頭頂。
……
對於騎馬逃竄的司馬進,劉嬋自然是追不上的,只能日後從長計議。
不過,劉嬋已經在心底將殺死司馬進提上了日程。
知道她能復活的人,除了至親之人,都必須死的乾淨。
這時,不遠處傳來呼喚聲。
劉嬋回顧,卻是關鳳二女騎馬趕來。
……
都江堰。
感受著刺痛,周胤聲音逐漸冰冷,如同這降下的雨水。
“譙周,你我是站在一起的,何故如此?”
然而譙周卻是嗤笑一聲。
“我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我不喜歡劉嬋,只是因為她要篡奪先帝的江山。”
“而你,卻要徹底將它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