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順利地走到醫院,深夜3點,霓虹燈依舊亮著,但街上的舊人類只剩幾人。
“這應該是醫院才對”我對眼說
在我眼前這個建築和平常的醫院不能說像,只能說毫不相關
比起舊人類建築,更像是用血肉筋脈築起的鳥巢,或是說蜂巢?反正是類似於橢圓形的建築。從大門處往裡面看去,白熾燈照出的光反射在仿佛微微跳動的地板上,折射出詭異的氛圍
靠,這誰敢進去。要不算了,還是乖乖去海關吧。趁著舊人還少,趕緊run去鄰國吧
“你好?請問是病人嗎?還是家屬?”從入口出緩緩踱步出一名醫生,白大褂帶著綠色的口罩。他的嗓音有點嘶啞,但總感覺他一直在口罩下微笑。真是一位溫柔的醫生,如果白大褂的衣角沒有沾血的話……
“我是家屬,叫李安。”
我沒有說話,我的腿已經準備跑路了。是眼說的,他用我的聲音回答了那位醫生
“李安,我知道了,跟我來吧。你父親的手術剛好是我負責。”醫生隨即轉身進入入口
“真的要去嗎?這地方一看就不是啥好地方,那醫生估計也不是啥好茬”我抬起手臂對上面的眼說道
“來都來了”眼珠說“這醫院在那些醫生眼裡應該是正常的,腦動用了職權改變了所有人對這裡的認知,去看看他到底耍的什麽鬼。”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跟上醫生
我路過了幾個病房,房門的位置被兩片血肉瓣閉上,從縫隙中窺探可以看見幾隻黑色的類似蟑螂的的蟲類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旁邊的幾個護士在裡面忙來忙去,雪白的護士服上隱約被濺上黃色的汁液
“我是負責你父親的主治醫生,我叫趙之余。”趙醫生邊帶路邊像我介紹他自己
“趙醫生,這間醫院還真是特別呢”眼用我的聲音向趙醫生試探著
“呵呵呵,那是自然。我們醫院有著全國有名的治療儀器,治療癌症正是我們醫院最拿手的。你放心吧,你的父親這次並無大礙”趙醫生手舞足蹈地向我介紹這間醫院,仿佛真的是他的驕傲一般
到了走廊最深處的房間,118號病房
“李安,進去吧。我去處理其他的一些病人”
“知道了”我踏入病房
“等等,裡面的有磁共振的醫療器械,請將機械產品交給我,我替你保存”趙醫生看向我手腕上的表
“我相信貴醫院,感謝你們救治了我的父親”隨後將手表交給了他
“請吧”趙醫生捏著我的手表離開了
我走進病房變看見了我的父母。父親躺在床上,而母親則喂父親吃著削乾淨的蔬菜
“爸爸,你病還好嗎?”
“蓮兒,你來啦!你爸爸手術很順利,多虧了趙醫生的幫忙!”
“蓮兒,我現在沒有什麽大礙了。你工作辛苦,還讓你跑一趟,辛苦你啦”
我順勢坐在了病床旁,接過媽媽的手上的蔬菜喂給爸爸吃
“蓮兒啊,你最近辛苦了。天天跑山過河的,這次啊就陪著我住院,順便你也休息休息吧”爸爸溫柔的撫摸我的頭
媽媽則在一旁拿角蹭我,這些天可以明顯看出媽媽的憔悴,連原本光澤的毛發也變得有些粗糙
“蓮兒,趙醫生講這一整個病房都安排給我們了,你這次就睡在那個床上,好嗎?借著這次也給自己放個假,我都好久沒和蓮兒聊聊天了”媽媽笑眯眯的看著我說。
“好~媽媽”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最近一直在做考古的工作,根本沒有發現就算了,每次上級還克扣我的工資,果然只有親情才能治愈我的內心
“媽媽去和隔壁病床的大嬸聊會天,你和爸爸好好聊一聊吧”
媽媽走了出去,留下了我和爸爸。
“蓮兒,工作上有什麽難處受了什麽委屈都和爸爸說說。”
“沒事的,爸,我很好”
“來讓爸爸看看”爸爸用帶著滄桑和憔悴的蹄輕輕碰了下我的臉頰
在他的蹄劃過我的手臂時,我感到了一絲刺痛
“嘶~”我痛的收回了手臂,爸爸見我這樣便把我的衣袖向上提,隨後咽了一口口水
“蓮啊,你受傷了”爸爸的雙眼緊盯著我的手臂,我的視線也隨著父親看到了手臂上
李安,我的手臂上被劃出了幾道深入骨髓的血口,而血痕拚湊出了李安這兩個字
爸爸的眼睛突然看向我,我和他對視的時候發現他的瞳孔極細,且是是一橫
這分明是一隻山羊!
“蓮,你受苦了,來讓爸爸抱抱”
那山羊便豎著兩隻前腳,鼻息越發嚴重,口中分泌的液體也一滴一滴地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把床單染成淡黃色
“蓮?免麽木面mua”爸爸的叫聲逐漸變成山羊的嘶叫,聽的我渾身發麻
山羊依舊在不斷的叫著,雙蹄不斷在空中揮舞,試圖把我抓住。
他被鎖住了,我連忙後退時床單也跟著滑落,只見山羊的身體被兩個鐵鉤牢牢的固定在病床上,他一旦使勁掙脫便會疼得嘶吼,最後逐漸力竭似的,停止掙扎。一動不動地倒在床上。
我看向手腕處,企圖找到眼,可那什麽也沒有,我的手腕被完全挖開,傷口深到可以看見白骨。是趙之余!他把眼帶走了。
我剛剛又被職能影響,那時候我甚至忘記了自己真實的身份。
“來找我”手上的血痕瞬間換了一個形態
這應該是眼的職能。
我要趕緊找到眼然後從這個詭異的醫院逃出去
劫後余生的感覺在我心裡蔓延開來,鬼知道如果剛剛我沒有醒來會變成什麽樣
我又想起來前幾個病房的詭異模樣,必須要趕緊逃出去了
“咚咚咚”
“蓮,我進來了”外面傳來了沙啞的聲音
是趙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