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拉”將軍慢慢從更衣室出來,他對著鏡子整理一下軍裝,確定整齊後別了一下帽子。
這時候,外面的卡馬爾對阿卜杜拉打招呼。
“感覺怎麽樣啊大將軍,或者說西蒙?”
“真的不錯,你們準備的這款面具比我自己準備的要精巧很多,配上這個變聲器,真的是絕配,那麽我們那位葛朗台將軍現在怎麽樣?”
“朱巴在處理他的身體,正在放血呢,放好後,會把他身體扔去裝滿強酸的浴缸裡面。”
對於阿卜杜拉這種對百姓盤剝成性的貪官汙吏,西蒙根本沒任何同情,對於他的死更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對了這副畫我研究過了,這畫本身只是風景畫,問題是這畫的畫紙不對,這畫用的是繪圖紙。”
“繪圖紙?”
“嗯,沒錯,這是一般是建築師畫圖紙用的,作為畫紙可是很奇怪的選擇,所以我研究了一下,發現他們畫紙背面是一副建築的設計圖,但是用的是隱形墨水來畫的,幸好我身上也有帶工具。”
隨後西蒙拿出已經那副畫,而畫背後就是已經做了顯影處理的建築設計圖。
看到卡馬爾們詢問的眼神,西蒙連忙說道
“我是專業大盜,在完成上個工作之前,不會開始下一個工作的,大家放心,我帶著工具那也是因為職業習慣,咳咳。。。總之,盡管暫時我還不知道這建築在哪裡,但是如果要賭阿卜杜拉想把錢藏哪裡,我會下注錢在這個建築裡面。”
卡馬爾點了點頭,示意阿布把畫收回去。
“我們會繼續研究這是哪裡,那麽現在阿卜杜拉將軍,準備好劫富濟貧去嗎?”
“這種事我早就準備好,這個行動的規模之大甚至可以說是歷史上最大的盜竊之一,作為一個職業大盜,請務必要我參加。”
西蒙,或者說阿卜杜拉將軍自信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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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在塔裡克政府首都阿拉卡市中心,這裡有一棟很特別的建築,不同於附近的傳統伊斯蘭風格或者現代設計建築,這個建築通體黑色,而且一戶窗口都沒有,仿佛一個水泥石塊似的,毫無美感。
詭異的是就這麽醜的有點影響市容的建築,卻有能耐在瓦哈特首都阿拉卡這個尺土寸金的地方佔據c位,正正坐落阿拉卡市中心。
更加詭異的是,這裡明明是阿拉卡市的商業中心,但是這個建築周圍鮮有商販叫賣,連行人都沒幾個,仿佛全阿拉卡市民都會有意無意的都在躲著這個建築。
大家會有這樣的反應其實也可以理解,因為這裡正是塔裡克政府位於首都阿拉卡的軍事審判局,是塔裡克親王政變上台後設立的類似軍事警察的角色,主要用途是清理反對派,調查不忠於自己的人,和反間諜。
而塔裡克掌權這些年,在這裡面“調查”的人是數以十萬記的,但是被送進去“調查”的人鮮有能出來的,倒是每天早上都有專門的冰櫃車來拉各種運屍袋離開。
傳聞有很多住附近的人,在晚上還能聽到被請進去的人的慘叫聲。
這裡可以說是整個阿拉卡,乃至整個哈瓦特的民眾最不想經過的地方,甚至很多媽媽用這地方來嚇唬孩子的存在。
而今天這個這麽恐怖的機構裡面,迎來一個穿著整齊,軍裝筆挺,頭髮打蠟中年少壯軍官。
然而這個軍官在穿著軍裝同時,卻違和的穿著屠宰場防水圍裙,手中還拿著一把血跡斑斑的電鑽子,看著被綁在老虎凳上面的兩位來自拉法港的軍官,或者說前軍官。
可怕的是,中年軍官看著軍官的樣子,不像看著人,而更像看著做好的頂級牛扒,而他的電鑽子更像切牛扒的刀,正在考慮著如何切這塊美味的“牛扒”。
“說真,我從業這麽多年第一次遇見,你是我遇見最難纏的,所以我希望讓你們活久一點,好好玩玩,但是上峰明顯已經等不及,所以我這裡得上點強度了。”
“等等,長官,我說的都是真話啊,我們的確是根據阿卜杜拉將軍的要求打開港口的大門,讓401營....不對,敵人偽裝的部隊進去,他們就把我拉去幫忙搬運阿美麗堅軍援過來的裝備,美其名曰前線緊急,因為美援裝備太多,他們把整個碼頭基地,包括守衛倉庫的守衛都叫上一起去幫忙的,我說的是真的!”
“人家說根據阿卜杜的命令,你們就真當阿卜杜拉將軍下令,你這樣的智商,如何在軍隊裡面活到少校的?”
那個少校慌忙解釋道。
“他們有正規命令,而且阿卜杜拉將軍本人也過來啊!”
“很遺憾告訴你們,我們在阿卜杜拉將軍暫住的地方找到阿卜杜拉的屍體,根據驗屍報告,他在你們打開港口碼頭6個小時前就死了,你們不可能看到阿卜杜拉將軍的。”
“不可能,我見過阿卜杜拉將軍不止一次,我確定我見到的是阿卜杜拉將軍....”
那個西裝軍官擺了擺手,阻止這位少校繼續發言,並繼續道。
“還有一件事, 那些人是如何把將近120萬噸糧食全部搬走,你知道120萬噸糧食是什麽概念,就算換成運糧的火車,一列火車5000噸載重,也需要240列火車同時去運輸,然而他們用半天不夠時間完成這一切,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西裝軍官把他的電鑽子抵到少校頭上,笑道。
“不用怕,不知道也好忘記也好,我都有辦法讓你說,試過我們軍事審判局的大記憶恢復法之後,保證你連一歲時候尿過多少尿都會記起來。”
說著就把電鑽子在少校頭上鑽起來。
“啊啊,不要,求你了…”
在審訊室外面,有兩個軍事審判局的軍官觀看全過程,這時,比較年輕的那個忍不住說道。
“隊長,我怎麽看這個少校應該是什麽都不知道,何必這樣折磨他?”
那個隊長扯了一下笑容,但是那個笑容並不好看,甚至配合隊長臉上的傷痕,看起來隊長的笑容可以說有點可怕,慢慢說出殘酷的事實。
“我們是塔裡克國王的鷹犬走狗,如果鷹犬走狗的牙不利了,那麽只有被烹的下場,我們因為情報的失誤,已經讓親王一下子失去了20%的糧食,現在如果什麽結果都得不出來,那麽我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不這樣對那些拉法港回來的軍官,死的就是我們,再說他們也不算無辜,只是比較蠢,聽說那夥人在搶了糧食後,還特意邀請過他們加入,如果他們都加入了,估計就不用在這裡受這些罪,只能算他們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