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對啊!”
李鴻運有些沒反應過來,不知道鍾天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朕就是好奇,漢武帝時期有那麽多的改革創新,這太宗時期是不是也有很多治國良策!”
鍾天倒也沒有遮掩,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太宗時期啊!其實在大的方面上來說,是將隋唐,如秦漢一般放在一起的,就像漢承秦製,隋唐兩代在制度方面,也是沒有太大的變化,就像五省六曹製和三省六部製基本一致一樣,在制度方面,太宗時期,更多的是完善。”
“哦?那是怎麽將唐太宗和漢武帝放在一起比呢?”
大魏太子安逸有些迷糊問道。
“功業啊!漢武帝時期最大的成就是那些改革麽?不是!是開疆拓土的功業啊!大漢朝疆土在漢武帝手中翻了一倍,並且擊敗北方的匈奴,讓大漢成為最強!這才是漢武帝劉徹最大的成就!”
“與漢武帝相比,唐太宗的武德更加充沛,畢竟太宗本身就是一個馬上皇帝!手下的武將,光是打出滅國戰績的武將,一把手都數不過來,還都不是小國。
剛剛不是上傳了《隋唐演義》麽?雖然並不是真實的歷史,而且有著三分實七分虛的評價,但是閑暇還是可以讀讀的。”
說起李世民,李鴻運便想起了書架上面的《隋唐演義》,開始推銷道。
不過他似乎是忘了,群聊中書架上面的書,是買斷製的,李鴻運上傳完後,其後不管是多少人購買,都和李鴻運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總之,唐太宗李世民,稱一聲雄才大略不為過,為了加強皇權,不僅僅是對尚書省動了規矩,而且中書省和門下省的一把手——中書令和門下侍中也不在長設,而是與尚書省的左右仆射一樣,加‘同中書門下’的頭銜,來擔任宰相。”
“妙啊!這樣一來,相權豈不是又被大大的削弱?”
何明此時看著李世民的手段,恨不得拿個筆記記錄下來。
現在的何明,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只要是能夠削弱相權的手段,合不合適先不說,知道的越多越好!
至於以後用還是不用,那就要根據朝堂的局勢,來做決定。
這一點,何明還是分的清的。
“反正君權和相權之爭此消彼長,但凡有所作為的皇帝,對相權的打壓就幾乎是必不可少的!就像漢武帝劉徹,和唐太宗李世民一樣,想在他們手下當權臣,還是找個地方歇歇吧!”
李鴻運想起網絡上有這麽一個說法,那些穿越者們在秦皇漢武唐宗明祖時期,都是乖乖的當臣子,乖乖的當臣子,這是不是也說明,在這些皇帝們手下做臣子,並不是那麽的容易呢?
“第三個轉變就是宰相辦公機構的變遷了!要知道宰相辦公機構,設置在哪裡,哪個部門的權威就更重,因此,辦公機構的變遷,也是人事調整的手段。”
“這個朕明白,繼續往下說。”
對於李鴻運的這一個說法,聊天群中的皇帝們紛紛認同。
“在唐代宰相的辦公機構,最初稱為政事堂,設在門下省,後來又遷到中書省,並且改名叫中書門下。”
“原來這便是中書門下的來源,哈哈!有意思!”
衛國國君李康哈哈一笑道,看到中書門下這個辦公機構的名稱,仿佛就能感受到背後的朝堂鬥爭。
“一開始的時候,中書門下只有決策權,而沒有行政權力,就如同漢武帝時期的內朝一般,但是後期不斷發展,中書門下設置了與六部對應的領導機構,於是便有了很大的行政權力!”
“那這不是又倒回來了麽?”
大魏太子安逸有些震驚和不解。
一開始想法設法削弱相權,三省六部製的初衷便是如此,但是後來還是在慢慢的發展中,又重新出現了新的“相”。
“所以才說,華夏的相權在總的趨勢上,是一步步的被削弱,但是並不是一直不變的處於弱勢狀態。要知道皇帝不一定都是賢君明主,但是這些高級官員們,可都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闖出來的!”
李鴻運的這一番話,對於群聊中皇帝們的打擊不可謂不深。
“這……”
大翊皇帝劉信也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這樣麽?”
受過相權壓製君權的何明,看著李鴻運的消息,陷入思索當中。
“我這也只是極端點的說法,因為中央集權是沒錯,但是君臣權力的爭奪,也是一個王朝的矛盾之一。 在保證不了代代出賢君的情況下,對於你們來說,一個好的制度,才是最有效的維護王朝統治的根本。”
李鴻運的這番話有些沉重了,讓群聊中的皇帝們,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思索當中。
“那在中書門下權力越來越大的時候,下一步就該是限制削弱這一部門的權利了吧?”
最終是衛國國君李康,率先問道。
其他皇帝們也是猛然驚醒,按照此消彼長的理論,相權過大,只要下一個有為君主出現,就該削弱相權了!
“沒錯!”
李鴻運稱讚了一聲後繼續說道:
“在唐朝中後期,中書門下的權利已經再一次的膨脹,為了限制宰相的權力加強皇權,唐玄宗時期就設置了翰林學士院,這一機構的職能在設立之後便逐漸擴大,慢慢的取代了三省,成為輔助皇帝進行決策的決策機關。”
“三省被廢除了?”
看到這樣的消息後,何明第一時間,眉頭皺的更緊了。
“是的!不過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翰林院最開始隻負責一部分詔書的起草工作,後來凡是皇帝認為重要的詔令,全部都由翰林院起草,並且參與皇帝的決策過程,最後才廢除三省制度,翰林院也正式成為王朝中央的決策機構。
而這個時候,行使宰相權力的,便成了翰林院的翰林學士。”
李鴻運一口氣將翰林學士院的職權變化說完,李康等人也便明白了其中的權利變遷。
於是不由自主的感慨說道:“在制度確立之後,說到底還是人事的調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