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足有百人的銀白色騎兵隊伍的頭領正是大牛,人還未到,聲先至,大牛用那甕聲甕氣的聲音大喊道:
“賊子,休傷吾主。”
敵騎頭領聞聲望向出聲方向,當看到援兵來人大驚失色尖叫出聲:
“是趙全!怎麽會是他?”
驚慌過後又迅速反應過來,高聲下令道:
“弟兄們,前面敵襲,速速結陣接敵。”
黑衣騎兵迅速改變原有包圍的陣列,以更適合騎兵對衝的陣勢反衝向敵騎。
“賊子好膽!吃俺一錘!”
大牛見賊子不跑還反衝鋒,不驚反喜,大牛身著全身護甲防禦力滿滿、手持雙錘怒喝一聲便衝入黑壓壓一片騎兵中,,絲毫不畏懼敵人刀槍劍戟攻擊,毅然決然先於他人單騎衝入敵陣。
敵騎一見大牛如猛獸撲食衝來心生畏懼,隻敢橫刀於胸前格擋攻擊。
大牛一錘子勢大力沉砸在刀身上,瞬間刀身扭曲至胸前。
嘭~
一聲金屬擊打骨頭的悶響過後,敵騎口吐鮮血,整個人倒飛著掉落馬下。
大牛視線轉到另外一側,敵騎見隊友被擊飛大驚失色,高高舉起即將揮下的長杆武器,面對迎面而來的錘子頓時退縮了,只能回收於胸前做防禦姿態。
哢嚓~
木杆相比於刀身更加不堪,一接觸到錘子就斷裂,紛飛的木屑都四散而開。敵騎胸前甲衣上的薄鐵片也被錘爛,完全起不了防護作用,硬生生吃了一錘,頓時胸骨塌陷、口吐鮮血、立時斃命。
大牛雙腿夾著馬腹禦駛馬匹前衝,雙錘飛舞如入無人之境,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隨著大牛殺入敵群內部,其他銀白色騎兵也是緊隨其後衝入敵陣。
敵騎頭領見此心中大急,本就人手比對方少,還一接陣就被趙全一人打擊了己方士氣。情急之下高舉狼牙棒吆喝道:
“弟兄們莫慌,隨我斬殺趙全!”
說著騎馬帶頭衝出,其余黑衣騎士見頭領如此勇猛,瞬間也像是打了腎上腺素,紛紛踴躍回應揮舞著武器跟隨其後。
大牛聽到敵人喊話,沒想到這群人居然認得自己,濃厚的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翹,戲謔插話高喊道:
“孫子,叫你爺爺大名做甚!”
敵騎頭領對大牛的羞辱置若罔聞,赤紅的雙眼在紛亂的戰場中精確找到大牛位置策馬衝鋒。
大牛臨危不亂,還有閑情雙手手腕扭轉,錘子也跟隨著打圈,待距離縮短至合適位置才加速策馬衝鋒。
冷兵器時代,武器強弱大致可遵循一寸長一寸強的哲理,大牛和敵騎頭領二者交錯瞬間,錘子短一寸多一寸險,被騎兵頭領佔了先機,舞動狼牙棒當頭揮下,大牛舉起雙錘防禦,碰撞瞬間頓時火光一閃。
大牛攻勢不減繼續衝殺敵陣,騎兵頭領亦是如此,待雙方打了個轉再相對。
“孫子,看爺爺錘碎你腦袋。”
大牛撂下狠話就開始發力衝鋒,雙手做出近距離接站動作。
騎兵頭領則是依舊采用老辦法以長打短,準備吃死大牛,絲毫無畏懼策馬迎站。
在雙方距離有三、四米時,大牛嘴角邪魅一笑,一手肩膀掄了個大圈借力,瞄準敵騎頭領胸口位置投擲出鐵錘。
咻~
鐵錘急速劃破逆風。
騎兵頭領看著逐漸放大的圓形鐵錘遍體生寒,手中準備揮舞狼牙棒飛速收回擋在胸前。
鏘~
鐵錘轟擊在狼牙棒的鐵杆上,頓時將騎兵頭領的手掌、手腕震得失去知覺,不知覺間狼牙棒脫落手中,待反應過來就看到迎面而來的鐵錘。
大牛利用投擲出的鐵錘打了一個時間差,利用敵人應付投擲的鐵錘的時間拉近距離,磨平敵人長武器的優勢做到揚長避短。
“趙全,我....”
敵騎頭領話沒說完。
嘭~
大牛手上另外一個鐵錘就砸在其面門上,直接將整個頭部打爆,紅的白的瞬間四射而開。
大牛一手抹去臉上的紅白混合物,但還有一些存留在胡須中。朝地面吐了一口濃痰後,沒好氣罵道:
“晦氣!死了都要惡心爺爺。”
見到頭領身死,眾騎兵頓時像被定住一樣一個個不知所措,忽然人群中一個聲音響起:
“老大死了!快跑!快跑!”
話語一落,眾騎兵瞬間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四散而逃。
大牛怎麽可能讓敵人落逃,高聲吆喝下令道:
“一個都別讓逃了,留幾個活口!”
聽到命令的銀白色騎兵也是紛紛四散擊殺四逃的敵騎。
大牛勒馬停住, 在許久過後,才有一個騎兵來到面前稟報道:
“報將軍,敵人已全殲,原活抓幾個,屬下一時沒看管住都服毒自盡,請將軍懲罰!”
大牛一聽沒有活動,怎了怎嘴一臉可惜回道:
“算了,你們打掃好戰場。”
說完不再搭理士兵,而是一人一騎急奔到被救出重圍的馬車旁邊,沒等大牛先開口,車上的老三和女子搶先拱手異口同聲叫道:
“參見趙將軍!”
大牛不在意擺爛擺手,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問道:
“小三、小四,少爺和小少爺在哪?情況怎樣?”
女子聞聲蹲下檢查昏迷中二人的狀態,語氣凝重回復道:
“趙大哥,小少爺無性命危險,無須擔心,但少爺身中毒箭、生命垂危,現在只有盡快趕到洛陽才有機會挽回少爺性命!”
大牛聽到女子匯報的情況,剛才面對生死拚殺都沒有皺眉的漢子,現在確是眉頭大皺、憂心不已。沒有思索很久,很快又開口問道:
“你大哥二哥呢?”
女子顧著給病人擦拭傷口,心不在焉回話:
“大哥二哥給我們斷後,說好在洛陽匯合。”
大牛點了點頭,以他二人的本事除非被幾倍的敵人圍殺,否則不會有生命危險,也就不需要擔心他們了,看向兄妹二人吩咐道:
“我們現在啟程趕往洛陽,老四你照顧好少爺和小少爺,老三你那點傷就別嚎了,速速駕車跟上。”
說著也不等二人回答,大牛勒馬調頭喊上打掃完戰場的銀白色騎兵整隊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