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一群人不解的看著他,老板指腹摩挲著那條綠帶,總感覺有些奇怪。
薑清也注意到了老板的神情,覺得這個老板看著還不錯,於是湊過去。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不是翡翠的綠而是苔蘚滲進去的綠。”
薑清一說完,老板眼睛頓時恍然大悟。
一旁的張萬山一聽那還得了,一把從老板手裡搶過原石,氣憤的指著他,“我看你們,就是一夥的,想貪汙我的石頭。”
老板不耐的皺著眉,自從黑市成立,他們就在這裡的了,這裡就他們一家切割房,來切石的不說對他畢恭畢敬的,但是也不至於被人這麽質疑汙蔑。
“既然張老板不聽那就當李某什麽也沒說過。”
李勇面色不悅,目光看向薑清時,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怎麽感覺眼前這人有點眼熟呢。
“你也要切?”
薑清點點頭,將手裡的石頭遞給他。
“切,一塊路邊撿的石頭有什麽好切的。”
張萬山嗤鼻的冷哼了一聲,李勇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去,張萬山背後豎起寒毛,沒再說話。
李勇接過薑清手裡的石頭,專心的給她切。
第一刀下去,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是紫羅蘭,看著水種還不錯,天呐!”
“這,這真的是路邊撿的石頭嗎?”
就連李勇也不由愣住了,很少有第一刀就切出的,可惜的就是他這刀下的有點厚薄不勻,要是拿去打手鐲的話,會有好多邊角料用不了。
李勇心生愧疚,站起身看著薑清,“還切嗎?”
畢竟下一刀有什麽誰都不知道。
張萬山臉都青了,沒想到這女人一語成讖,她路邊撿的石頭真的比他的好。
薑清抱著手,“切,怎麽不切,老板你別怕,大膽的切!”
面色冷靜的說著逗比的話語,李勇扯了扯嘴角,蹲下身繼續切。
張萬山見沒人注意自己,本來都打算偷偷開溜,薑清眼尖的看見撅起個屁股準備走人的男人。
“咳咳,張老板這是玩不起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從石頭上移開,開始找張萬山,結果就看見張萬山難堪的姿勢。
張萬山連忙直起身,“你,你,胡說什麽呢,我只是突然想上廁所。”
到時候他偷偷跑了就行。
薑清好似看出他的想法冷嗤一聲,“該不會去了就不回來了吧。”
謊言被戳開,張萬山惱羞成怒的瞪著她,“你胡說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我。”
薑清抱著手,“那你先把錢給我。”
道歉什麽的哪有錢重要。
周圍的人看著他,張萬山隻好頂著眾人的目光去取錢,然後給她,最後捂著肚子灰溜溜的跑了。
李勇那邊也切好了石頭,看著走來的薑清,眼神一怔,他忽然想起來她是誰了。
“你就是上次開出帝王綠的那個小姑娘!”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震驚的看著她。
這女娃兒到底是什麽人,兩次都能開出這麽好的料子,這是走什麽狗屎運了。
薑清撓撓頭,“呵呵呵,是我,老板石頭給我吧。”
薑清接過石頭給了切割費就走了。
她兩次都出盡了風頭,這黑市魚龍混雜的,就怕被人盯上。
她剛走沒一會,就敏銳的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
被人跟上了!
薑清皺著眉,加快了些腳步,看來下次還是得再低調一些。
她朝著人多的地方走過,盡量甩開身後的人,都走了好一會了那些人還是窮追不舍。
薑清看著一旁舞廳的牌子,咬咬牙擠了進去。
“快,別讓她跑了!”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薑清捏緊雙手,路過一個轉角處,猛的跑了過去。
等身後的兩人追上來時,薑清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該死,讓她跑了!”
“她背著那麽一大塊石頭都能讓她跑了,沒拿到那塊紫羅蘭,看來咱倆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頓罵!”
“哼,下次見到她,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隨後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一門之隔的薑清被人掐住脖子按在牆上,透過月光只能看見男人一雙宛如深潭的眸子警惕的盯著她。
“咳咳,放,放開我!”
薑清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這是逃了虎穴又入狼穴。
窒息感越來越強,眼前開始發黑,她的手胡亂的抓著,就在她以為男人真的要把她掐死的時候,脖頸處的大掌猛的收回。
她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是誰派來的?”
我,我派你大爺!
“咳咳,不是,剛才有人追我,www.uukanshu.net 我,我不小心才闖了進來的。”
薑清害怕的往牆那邊縮了縮。
這又是什麽大人物,怎麽動不動就鎖人喉,太可怕了。
男人審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著,幾秒後嫌棄的收回目光。
這天上人間的治安真是越來越差了,什麽人都敢放進來了。
“對,對不起,我,我馬上走!”
薑清頭都不敢抬,生怕惹禍上身,她可是很惜命的。
男人輕飄飄的語氣響起,“他們剛才說紫羅蘭?什麽紫羅蘭?”
男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搖晃著紅酒杯,懶散的看著她。
“就,一塊石頭而已,是他們看錯了,呵呵呵,看錯了。”
男人手裡的動作一頓,語氣強硬,“拿出來我看看!”
薑清無語的癟了癟嘴,今天這是什麽狗屎運氣,什麽人都被她碰上了。
不是被人找麻煩就是被人跟蹤再然後就是被人掐脖子,差點小命都沒了。
薑清摸索的站起身,後背靠著門,手摸索著門把手。
還好,沒鎖死!
“哥,你稍等,我找找!”
薑清在包裡找著,摸來摸去好像也沒什麽,她手裡捏著剛買的小背心,咬咬牙,就朝男人狠狠的丟去。
嗚嗚嗚,我親愛的小背心我好舍不得你!
“給你,自己看吧!”
隨後手轉到著門把手拉開門,慌亂間腳下
好像就被什麽跘了一下,隨後跌進了一個清冷的懷抱。
薑清慌亂的撐起身子,四目相對。
“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