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兩個男嘉賓宋玉和薑凱是一起過來的,宋玉是白菘藍之前合作過的藝人,所以很熟悉。
陽光帥氣的外形,憑借和白菘藍合作的權謀劇升咖,那部劇最近也開始進入各大獎項評審階段。
薑凱是一個看著很有商業精英的樣子,職業是金融新人,是唯一穿著西裝的男嘉賓。
“對面的小姐姐能自我介紹一下嗎?”薑凱剛站穩就對街對面的三個女生說話,白菘藍覺得這個男人掌控欲應該很強。
她開始期待五天后祁陌進組時候他的反應了。
很快節目組的車子就來了,接著兩個不同方向離開鏡頭的拍攝。
車上滕文君就開始自我介紹,本科在英國讀的,然後就問王秋和白菘藍在哪畢業的。
王秋和白菘藍對視一眼,王秋說:“國內的大學,考個四級都踩著及格線過去的,雅思托福什麽的乾脆沒想過。”
很快就到了錄製小屋,因為是很大的一個民宿改的,每個人都是單獨的房間。男女生寢室都在不同樓,還有活動室餐廳之類的地方。吸引白菘藍的泳池就在女生房間窗戶的方向,在房間就能看到泳池。
最邊邊的房間白菘藍一開門就發現還有露台,她邀請王秋一起來住,反正不耽誤錄製。
“那小孩似乎對我們有敵意,你能看出來是因為什麽嗎?”王秋整理行李箱時候好奇的和白菘藍說話。
“你我就比她大兩歲,別一副老姐姐的樣子。”吐槽完了後白菘藍說:“隨便吧,就算是她公司給安排的人設和我也沒關系。”
收拾完東西男嘉賓那邊也到了,他們放完行李就出來一起在廚房聚集。
是薑凱先說:“誰會做飯啊,我是一點不會。”
白菘藍和王秋就算感覺到了目光也沒說話,沈燁說自己在國外時候學了一點,勉強能吃。
滕文君也緊接著說:“我也會,能吃的程度。”
晚餐吃的是椰子雞火鍋,節目組提前準備好的食材丟進鍋子裡煮一煮就能吃的程度。
吃飯的時候滕文君開始活躍氣氛,開始詢問都是哪裡過來的,在哪上學工作。
“法國,不過工作快結束了,明年就能回來了。”沈燁盯著鍋子,椰子水煮開的香甜給他饞蟲勾出來了。
薑凱說:“美國,不過我的工作也快結束了。”
宋玉也實話實說:“橫店,我的戲份剛殺青,暫時休假。”
王秋幫著白菘藍一起回答:“京城過來的,菘藍是演員在休假,我是普通上班族。”
很快鍋子裡的雞肉就煮好了,沈燁夾一塊放在碗裡,他像想起來什麽似的問白菘藍:“十年前我隱退後沒多久,當時有個小孩猜到了我退圈目的是因為生病了不是我說的理由,那小孩是你吧?”
白菘藍不否認:“你最後的作品一聽就是後期瘋狂加工的成果,都快成電音了,我又不是你粉絲只顧著興奮。”
沈燁身邊的宋玉聽著很想笑,他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快笑出聲了。
白菘藍也沒放過宋玉:“你剛出道時候那兩句台詞說的像是蚊子哼似的,讓導演罵過多少回,還笑呢?”
“夠了,吃還堵不住你的嘴嗎?”王秋整部綜藝唯一做好人的片段也就如此了。
吃完飯白菘藍承擔起洗碗的任務,她拒絕了包括薑凱在內的所有男嘉賓想幫忙的想法,獨自洗好碗後也等來了導演宣布每晚最後一個互動環節,也是戀綜常見的寫信環節。
每個人單獨的信箱,晚上九點投遞信件,十點半開始取信。
今天是第一晚,白菘藍預料中的兩封信件。
一封沈燁的:“明天一起去超市補貨吧。”
一封宋玉的:“漂亮姐姐給點面子,明天請你吃飯好不好。”
“我記得,你的信好像給了宋玉,也要請他吃飯?說真的,我都磕你倆了。”王秋坐在床上看電視,卸了妝的她看起來沒有那麽強的攻擊力了。
白菘藍合上信件放在一邊,她這時候手機也來了條消息,是祁陌問她錄製有沒有不習慣。
“三個男嘉賓我認識其二,並且收到了兩人的信件。祁總,你的算盤打錯了。”白菘藍根據自己對現在情況推算,實話實說。
她和王秋基本條件差不多,沈燁對她的感興趣程度明顯高於王秋,就現在她都能感覺到沈燁正在找人調查她。
和她想的一樣,很快祁陌就再次發消息過來:“有人在調查你,我已經擋回去了。”
隔天一早她就在廚房見到在做早飯的沈燁, www.uukanshu.net 第一句話就是:“調查我信息的人也不行啊,再有下次就打包送去蹲監獄。你個法盲,不知道公民信息是受到法律保護的?”
她自然沒有和沈燁一起去超市,順帶連著宋玉也拒絕了,讓人摸不著頭腦。
祁陌比預料中的要早兩天來到錄製小屋,宋玉臨時被安排別的工作,祁陌理所應當來替補。
一見到沈燁,祁陌身上的刺就都起來了,就差沒打起來。
滕文君不知道幾人之間的關系,晚餐時候徑直坐在祁陌身邊,還給他夾菜。
是一塊雞胸肉,正好是這個有胃病的霸道總裁的過敏原。
祁陌盯著碗發呆,滕文君恍然大悟,趕緊道歉:“我之前身邊一直坐著的是菘藍,習慣了。”
白菘藍的目光飄走了,她心說剛認識兩天習慣個鬼,她又沒有給自己夾過菜。但是想著節目組在拍攝,白菘藍還是乖乖閉嘴了。
這邊祁陌也只是笑了笑:“別在意,我有很多過敏原,吃塊雞胸肉最多無法呼吸死掉而已。”
然後把自己的碗和白菘藍的碗調換,繼續乖乖吃飯。
吃完晚飯這次輪到男生洗碗了,祁陌和薑凱一起洗完碗後在起居室參加今天的互動環節。
“我有你沒有,五次機會輸掉的人真心話大冒險。”導演說完就開始錄製,並不知道這個環節有多少料。
祁陌拿著水杯坐在白菘藍身邊,他問白菘藍:“明天去釣魚怎麽樣?”
“我沒意見,也是該出去玩了。”白菘藍懶洋洋的靠在沙發靠背,已經開始覺得這個綜藝沒意思了。